這次反倒是王允梅贊同的開口應和簡艾:“小艾說的對,這麽好的機會大家能一起出來玩,又來這麽好的地方,當然是開心最重要了,别總想其他的。我覺得這一趟,花多少錢都值。”</p>
能聽到母親這麽說,簡艾心裏自是十分高興的,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自己賺了那麽多錢,可母親卻舍不得花。</p>
“小梅說的對,來了就開心的玩!”蔣春芬說着便從躺椅上站起身來,繼而招呼道:“走,下海裏去。”</p>
王允芝和王允梅聞言紛紛站起身,簡艾見狀連忙開口:“你們去玩,我在這幫你們看着東西。”</p>
三個女人手拉着手光腳跑在沙灘上,連背影都帶着歡樂,簡艾看在眼裏,心中亦是無比滿足。</p>
潛水的輪船也已經往海中央駛去。</p>
不用多做其他,簡艾就這樣看着,吹着海風,已是無比惬意和幸福。</p>
然而下一秒,海灘之上突然起了一陣騷亂。</p>
“雲步謠!”</p>
“快看雲步謠!”</p>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雲步謠,引得其他海灘上的華夏遊客紛紛響應。</p>
聽第一句時簡艾還以爲自己聽錯了,直到一旁的王梓萌一聲尖叫響起:“啊!蒼天啊!我看見誰了!”</p>
還不等簡艾反應,王梓萌已是腳底生風的跑了。</p>
周圍大批的遊客也顧不上遊玩了,紛紛往一個方向跑,簡艾順勢回頭看去,便看見不遠處人群已經圍成了一個肉牆,裏面的雲步謠早已被淹沒其中,根本看不見她人在哪裏。</p>
而人牆外是……白晝、赤陽、司月寒、箫鸩。</p>
三個人每人隻穿了一條黑色的褲衩,雖是都戴了墨鏡,可簡艾能感覺到,他們分明是在看自己。</p>
簡艾有一刹那的慌神,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真的是他們!</p>
連忙站起身迎上去,就聽見耳邊不停的響起……</p>
“啊,雲步謠,我好喜歡你。”</p>
“可以和你拍照嗎?”</p>
“可以給我簽個名嗎雲步謠?”</p>
“新電影什麽時候上映啊,我一定去支持你。”</p>
“雲步謠,你是我的女神。”</p>
然而,雲步謠被包圍的裏三層外三層,像是千層面包裏最裏面那一層的餡兒,根本看不見人。</p>
簡艾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雲步謠的身上,走到白晝幾人面前站定:“你……你們怎麽來了?”</p>
白晝擡手扒拉了一下額前的銀色劉海,開口道:“給你訂票的時候順便一起訂的,我想我們也是需要旅遊一下的。”</p>
簡艾目光怔愣的挨個掃過四個戴着墨鏡的臉,最後落在司月寒的身上。</p>
怪不得……</p>
怪不得她這次出門司月表現的那麽淡定,甚至一句囑咐都沒有,原來是早就安排好了。</p>
“不過老闆你放心,我們可以裝作不認識你,你可以盡情享受和家人的獨處時光!”白晝伸出俊美無雙的腦袋在簡艾面前晃了晃。</p>
簡艾一把拍開:“給老子爬開,我小姨和我舅媽都認識你好不好!他們都知道是你訂的酒店!”</p>
信了你的邪!</p>
蔣春芬和王允芝都是M集團的員工,兩人都是認識白晝的,王允芝是東海地産财務部的出納,幾乎每天能都在公司見到白晝。</p>
白晝捂着頭,後知後覺般的眨了眨眼:“好像是哦。”</p>
“我說過了,要提前跟門主打招呼的。”箫鸩在一旁面無表情的開口。</p>
簡艾輕微歎了口氣,頗有些無奈的道:“你們想出來玩就出來啊,也不必這樣刻意的瞞着我,我又不會永遠把你們關在白雲市。”</p>
隻是旅遊而已,她巴不得這幾個人能多一些自己的時間,好好的玩樂一番,不要把生活的重心都放在她的身上。</p>
搞的她像是一個随時随地需要被人照顧保護的孩子一樣。</p>
“那門主你不生氣了?”白晝又伸着頭湊了過來。</p>
簡艾當下便是回他一個白眼:“這有什麽好生氣的,我是魔鬼嗎?再說馬爾代夫又不是被我承包了,你們既然來了,就好好玩吧。”</p>
說着,簡艾也不忘囑咐白晝:“要是碰到我小姨和我舅媽,那就自然的打個招呼。”</p>
白晝聞言,咧嘴露出一抹好看的笑,點了點頭。</p>
簡艾這才側頭看向依舊被人流包裹住的雲步謠,開口問到:“雲步謠不是在拍戲嗎?”</p>
“殺青了。”白晝開口道:“本來也邀請了禦無垣,不過被拒絕了。”</p>
拒絕了?</p>
簡艾微微一愣,腦海中浮現出禦無垣優雅的身姿,雖然隻見過一面,可禦無垣那個人給她留下的印象,可不像是一個會輕易拒絕别人的人。</p>
或許,他是有什麽其他的事情,也可能是他不喜歡旅遊吧。</p>
簡艾沒有多想,末了輕輕的點了點頭。</p>
因爲這一次是家庭旅行,對簡艾來說十分的難得,所以她并沒有要和白晝幾人同遊的打算。</p>
盡管如此,她也知道自己随時随地在幾人的保護之中。</p>
……</p>
這是冠桃人生之中第一次見到大海。</p>
燕兒島的海灘雖然算不上華夏國最漂亮的,可卻也屬于佼佼者。隻是眼下已是入秋,海灘上下海的人并不多,大家都站在遠處觀賞和拍照。</p>
冠桃立在岸上的石階棧道之上,眼睛之中仿若閃着光,心中亦是激動無比,一直盯着那遼闊的碧海藍天在看。</p>
她知道大海是波瀾壯闊的,可當眼下她真正的置身于海岸,才仿佛切身感受到了自然的力量。</p>
鹹濕的海風夾雜着涼意吹來,冠桃額間的發絲随風而起,神情卻依舊專注投入。</p>
身上突然一暖,一件黑色的外套被人從身後披在了肩上,高陽的聲音适時響起:“你這樣吹,容易感冒。”</p>
冠桃緩過神,側頭看向高陽綻放笑顔:“我不冷。”</p>
盡管冠桃這麽說,高陽依舊自顧自的動手将披在她身上的外套紐扣扣住了最上面一顆,像是一件披風一樣挂在了她的脖子上。</p>
“這個季節看北方的海也就隻能這樣看看了,海水太冰。”高陽輕輕扶了扶鏡框,才又柔聲道:“以後有機會,我帶你看更好看的海,去南方或者出國,這樣你就可以下水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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