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要将這裏的月球替換過去,但最起碼也要将這個世界的規則搞清楚。
這是一個什麽樣的世界?
不多時,那巨大的輪船似乎聽到了葉楚的呼救聲,然後将葉楚救了上去。
上船後,葉楚發現正艘輪船似乎全都是華夏人。
他們說這熟悉的華夏語言,然後立刻将葉楚帶到了船艙開始休息。
期間,這些人不管怎麽問,葉楚都說自己不知道記憶了。
進入這裏,不像上次進入另外一個宇宙的世界,葉楚的能力雖然被削弱,但并沒有消失。
通過對時間的感應,葉楚發現這裏的時間流速是非常的慢的。
大概和藍星比起來,是1:10左右。
也就是說,這裏過去十天,外面才過去了一天。
想到這裏,葉楚頓時放心了起來。
如此,自己便可以好好看看這個世界的樣子。
而且,月球對這個星球的影響,應該和藍星是一樣的。
如果自己将這裏的月球遷越過去,那麽這裏的星球,會不會也會變得**起來。
月球對藍星的影響力是引潮力。
人體越有80%是液體,月球引力也能像影響大海一樣,對人體自身造成影響。
但具體後果是什麽,那就不得而知了。
恐怕也會變得像大海一樣,成爲一潭死水吧。
不止如此,藍星的磁場形成和月球有密切的關系,有月球在,便可以抵禦很多來自太陽以及其他星球的射線影響。
另外,月球的表面是坑坑窪窪的,這都是他幫助藍星抵擋了很多來自外太空的隕石造成的。
如果沒有月球,那麽這些隕石将會直接墜入藍星,讓藍星變成那種坑坑窪窪的狀态。
所以說,月球就是藍星的保護傘。
如果這個世界也同樣失去了月球,那麽這裏的星球,就會失去這個保護傘,從而走向毀滅。
……
……
輪船大概行駛了将近三天,終于靠岸了。
下船後,葉楚便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輪船。
這三天裏,葉楚也聽他們說了很多關于陸地的消息。
總之這個世界隻有四片大陸,這四片大陸上生存的,全都是華夏人。
這裏沒有歪國人,這裏的語言是統一的,這裏的膚色是統一的。
這裏沒有種族歧視,有的,隻是四個帝國王朝之間的紛争。
讓葉楚意外的是,這個世界的四大闆塊,竟然叫做東勝神州,南贍部州,西牛賀州,北俱蘆洲。
這名字,竟然和西遊世界中的名字一模一樣。
而葉楚現在所處的位置,正是這四大州中,最富有,最繁華的南贍部州。
南贍部州位于四大州的中間。
上邊是北俱蘆洲,左邊是西牛賀州,右邊是東勝神州。
除了這四大州以外,其他的地方全都是大海。
不愧是平行世界,這大海啊,都是水。
另外,葉楚看到這裏的人文特點,全都是和當時唐朝一般無二。
他們的文明不是科技文明,而是一種叫做善陀的信仰文明。
這個世界,有一個叫做善陀的組織。
他們像是和尚一樣,爲四大州的人民傳播善陀的心念。
這種心念根植于每個人的内心。
但同時,這個善陀的組織,也爲這個世界帶來很多希望。
而這個希望就是,讓所有人相信,信仰善陀,在死後,會被善陀神根據這輩子對善陀的信仰程度,安排下輩子的身份地位。
“這尼瑪,簡直就是邪教組織啊!”
葉楚不由的暗暗想到。
當然,這句話葉楚可不敢說出來。
一旦說出來,可能會被這裏的所有人都給打死。
巨大的輪船是通過運河進入南贍部州的中央地帶。
而這裏,赫然便是這個世界的中心,大唐長安。
“這該不會真的是西遊世界吧!”
當葉楚看到長安城内,一個秃頂的和尚正在弘揚善陀的真善美的時候,葉楚愣住了。
爲了避免自己的裝束在這裏引起懷疑所以葉楚在船上的時候就直接将自己的頭發全都剃掉了。
而就在此時,葉楚突然看到,一個老和尚拿着禅杖帶着一個小和尚,來到了剛才宣揚善陀真善美的現場。
善陀人自稱爲僧。
而這一老一小的僧人,自稱是來自西牛賀州,善陀的發源地。
“你妹的,這劇情怎麽這麽熟悉,是不是觀音菩薩變得?”
葉楚的腦海中剛剛閃現出這個念頭,那老頭竟然直接變成了一個一身白衣的,稱作白雲,充斥着慈祥般的母愛,看着在場的所有人。
“西有善陀真經,可普度世人,你可願意前去,教化世人?讓每一個善陀信徒,全都能感受到真正善陀的好處?”
“小僧願往,普度世人,多謝娘娘!”
那光頭肥膩和尚,感激不盡的對着那女子說道。
說吧,女子乘雲離去。
而就在此時,葉楚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死死的盯着那白衣女子的背影,葉楚仔細的思索着這股熟悉的氣息。
“這種氣息,似乎在那裏見過,到底在那裏呢?”
葉楚的腦袋開始快速運站起來。
下一刻,葉楚猛然醒悟。
“江森!”
沒錯,這種氣息,真是在江森身上感受過。
那是江森徹底暴露身份後,身上所爆發出來的氣息。
葉楚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善陀教化世人,其信仰之瘋狂,讓人咋舌,那種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完全順從的盲目信仰,對葉楚來說,是一種無比巨大的恐懼。
“江森是光照派的,光照派的作風,和這所謂的善陀,不是大相庭徑嗎?”
洗腦式的信仰,簡直讓人瘋狂。
葉楚現在嚴重懷疑,這所謂的善陀,就是光照。
想到這裏,葉楚立刻跟随者那肥膩和尚。
這西去萬裏,南贍部州的皇帝都出來送行。
白馬佛衣,那和尚帶着所有南贍部州人的期盼,向西方出發。
而葉楚,在所有人全都離開後,悄然跟了上去。
在徹底離開長安的範圍後,葉楚立刻跟了上去,然後叫住了那和尚。
“高僧,遠去萬裏,難道你就這樣騎着白馬去嗎?”
“那當然了,要不然我怎麽去?”
那和尚頓時一愣。
“善陀教化世人,說衆生平等,你騎着它,讓他替你行走萬裏,到底是你去取得真經,還是白馬替你去取得真經?”
葉楚嘴角上揚,露出一抹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