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失落,感覺世界這麽大,卻沒人容得下他。
這一刻,他特别想賀蘭槿,如果沒有賀若雪的介入,如果他不花心,或許賀蘭槿此刻,應該和他結婚了。
可惜這個世上沒如果,也沒可是。
喝醉了就像做場夢,醉生夢死,最究還是場夢。
“那再見。”陸子凡說道,挂了電話後内心苦澀不已,總覺得有東西在不斷流逝,消失在他的指縫中。
挂了電話後,賀蘭槿若有所思。
連手機掉在地上,她都渾然不覺,直到喬寒夜走上前,不撿起她的手機放在桌上,沉聲喚了聲:“阿槿。”
“剛陸子凡打電話來,說要感謝你。”賀蘭槿說道。
“感謝我?”喬寒夜沉聲笑了聲,替她揉搓着肩膀,一邊說:“想必他已知道誰給他下毒了。”
“陸志誠對他下毒?看來他的喜好和唐芝琳沒什麽區别。”賀蘭槿淡淡說道,想到她自小就被唐芝琳下毒。
她眼神暗然,卻不動聲色掩飾住。
不待他說話,她睡意襲來,賀蘭槿連忙爬上床躺着,說:“好不容易有了睡意,我先睡一會。”
“好。”喬寒夜看着她敏捷的動作,他沉聲說道。
賀蘭槿睡意襲來,躺下便睡着了,喬寒夜站在床邊,笑意越發深,輕輕拿着被子蓋在她身上。
看着她睡得格外香,喬寒夜才收回視線。
他轉身換了身衣服下樓,駕車離去,來到某幢公寓内,保镖迎上前,恭敬喚聲:“少主。”
“嗯。”喬寒夜應聲,邁着大步走進去。
公寓内漆黑一片,他擡腳走進刹那,燈應聲而亮,格外剌眼。
“誰?”唐芝琳像隻受驚的小鳥,猛擡頭望來,看到喬寒夜站在門外,她下意識挪了下身體,但腿之前被踩斷,無法挪動。
看着他如黑夜的羅刹,朝她走來。
“你好歹是阿槿的養母,雖自小在她身上下毒,強行将她養在身邊當護身符,但既然有養育之恩,我豈會不替她報答你?”
唐芝琳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她突然慌了。
對上男人深邃的黑眸,恐懼的感覺不斷襲來,像隻無形的手揪着她的心房,讓她無法呼吸。
“讓她喝了。”喬寒夜冷聲說道。
門應聲而開,保镖端着隻瓶子走進來,伸手掐着唐芝琳的嘴巴,強行把東西灌進她嘴裏,深怕她不喝似的,一拳打在她腹部。
“啊。”她失聲尖叫,藥水順勢被她咽了下去。
她不斷想摳着喉嚨,東西已融進身體,無法吐出來。
“這是血疾,最近專門替你煉制的。”喬寒夜沉聲說道。
血疾成了喬家的禁藥,已經失傳,他費了很大功夫才找到方法配制出毒藥,而這藥雖配好,但卻依舊無法解賀蘭槿的毒。
畢竟23年前與現在的藥,或許在配制過程中會産生些變化。
“血疾?不,不要。”唐芝琳失聲慘叫,欲要爬起來。
但她還沒爬起來,被保镖擡腳踢飛,摔在地上,她一聲慘叫,感覺骨頭都碎了何以的,再也爬不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