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彬帶着十來個人朝着方劍走來,強哥颠着肚子小跑過來招呼道:“呵呵,劍哥早!”說着一雙肥厚的手伸了過來。
“強哥好!”方劍也微笑着問候道。
握住了宋強伸過來的大手,方劍心中略爲不快,強哥打扮的有些騷包,帶着粗大的金鏈,亮晃晃的手表,墨綠色的體恤,休閑的長褲,锃亮的皮鞋,要不是腰間還挂着把手槍,還真以爲他是去談生意或者相親的呢!
強哥看見身穿黑色警察作訓服,全副武裝的方劍臉上也有些挂不住,心中嘀咕:“難道他要親自上陣去殺活屍?”
方劍把手中的沖鋒槍交給小張,同強哥一道朝着郭少的隊伍走去,陳氏兄弟已經在了,打扮也跟強哥差不了多少,郭少居然也是一身淺色西裝,好嘛!這些人都把這搏殺當成了聚會,他們好像都是專門運籌帷幄的角色。
倒是一身勁裝的方劍成了他們之中的另類,不過這些人見到方劍全身的行頭,心中都暗自吃驚,方劍除了一支手槍外,背上背着長刀,手裏握着長矛,還有腰間的匕首,腿上綁着的軍刺,全都是冷兵器啊!顯然方劍是個敢近身搏鬥玩命的主!
簡單的寒暄後就按照既定的方案開始實施,幾輛品相不好汽車開了出來,擺成了一前一後的兩個路障,中間留下能通過一個人的空間,劉成帶人排列在路障後面,鄉村道路不寬,也隻能排列下這一隊人馬。
劉彬帶領強哥的人馬守在第二道防線,不停地給隊伍打氣,強哥則伸長着腦袋盯着前面,當他發現第一道防線主要是他派過去的人員,既擔心又興奮,方劍倒是顯得很輕松,長刀杵在地上,小張背着沖鋒槍站在他的身旁。
突然間遊韌蹿了出去,手裏提着一個裝滿紅色液體的塑料袋,裏面裝着幾張姨媽巾泡出來的血水,百多米的路程他轉眼就到了,左手的軍刺輕輕在口袋上一刺,血水立刻灑了出來,遊韌轉身朝着溝邊跑去,血水就一路的灑到了溝邊。
口袋順着溝邊滑了下了溝底,遊韌轉身往回就跑,自己人早已經慣了他的速度,其他的人則看的有些目瞪口呆,這小個子這麽厲害啊!原以爲他隻是個跟班,卻沒料到身手如此的敏捷。
空氣中迅速彌漫着濃濃的血腥味,廣場上那些原本木讷的活屍瞬間爆發了,吼叫着向散發着氣味的血水撲去,步履蹒跚的活屍不時被地面的障礙物絆倒,能爬起來的就繼續搖搖擺擺地蹒跚向前,不能起的,就趴在地面上朝着血水的方向拼命的蠕動。
在難聽的嚎叫聲中,終于有活屍到達了血水灑落處,興奮地抓起地面上混合着血水的泥土,塞進了黑色的大嘴。
越來越多的活屍湧到,嗅着更加濃烈的血腥味走向溝邊,障礙後面的人們憋住了呼吸,第一隻活屍踉跄一步,咕嘟咕嘟滾下山坡,緊跟着更多的活屍滾了下去。
好啊!人群發出了壓抑已久的歡呼,方劍想要制止已經來不及了。
聽見了人群的叫聲活屍轉過身來,慢慢地朝着路障走來,人群的聲音一下靜了下來,隻有劉成在呵斥:“鎮定,戒備”
方劍跟沒事一樣燃起一根香煙,望着吐出的煙圈發呆,沒人知道他在想些什麽,他身邊原本有些躁動的人們也随着安定下來。
活屍湧到了障礙跟前,面對着嚎叫着張牙舞爪的活屍,潘福明等人雖然心中有些發憷,不過卻并沒有驚慌,因爲鎮定自若的方劍給了他們無比的底氣。
“你們看着”
随着劉成一聲大呵,手中簡易版撲刀狠狠一戳,擠進來的第一隻活屍腦袋被他戳掉了半邊,黑血飛濺,惹的李萍直皺眉頭。
看見劉成輕易就殺掉了第一隻活屍,餘下的人陡然來了精神,王安福最爲活躍,擠開前面的人大聲的喊道:“成哥,我來”
手中的魚叉長矛刺向第二隻活屍,也許是過于緊張或許是興奮,長矛沒有刺中腦袋,卻刺中了活屍的咽喉,活屍張牙舞爪卻發不出聲音,王安福漲紅了臉又不能抽出長矛,隻好死死地抵住活屍,一人一屍僵持着進退不得,還好,潘福明見狀趕忙伸出長矛用力一紮,矛頭從活屍太陽穴紮了進去,這才解除了王安福的囧态。
劉成見狀後便離開了一線,把守衛路障關口的任務交給了潘老七等人,他感覺這批人已經能夠勝任了。
轉眼間,撲過來的活屍被幾人迅速瓜分完畢,隻剩兩隻活屍在不遠處打轉,并沒有過來的意思。
潘福明幾人幹瞪眼看着,突然劉成長身而起,提着他的撲刀,從路障穿了出去,挽了個刀花,哈哈兩聲吼叫,兩顆幹扁的頭顱飛上了半空,黑血灑了一地,劉成繼續前行,手起刀落,把還在地上蠕動的活屍腦袋和身體都分了家,随後招呼潘老七幾人過來,幾人見有劉成做主,膽氣也壯了幾分,提着長矛把剩下的活屍解決的幹幹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