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劉芒慢慢走近,大概是覺察到了危險,蜂巢上的野蜂開始急躁起來,都紛紛離開了蜂巢,在空中盤旋起來。
劉芒緩緩蹲下,整個人趴在地上,就像是舉着炸藥包準備炸碉堡的董存瑞一樣匍匐爬行。
爬到離野蜂巢還有10來米的地方,劉芒将手裏點燃的草團扔了出去,馬上又點燃剩下的草團。
“轟!”地一聲,像是炸開了鍋,密密麻麻的野蜂騰空而起,眼前頓時黑壓壓一片。
“啪!”又是一個草團落下,更多的白煙從草團裏冒了出來。
蜂群發出嗡嗡的響聲,不停的有野蜂像下冰雹一樣往下掉落。
看到這個情景,就連不允許在拍攝時說話的攝像大哥,也忍不住爆出一句卧槽!
《食珍錄》上面記載的秘方,再次發揮出它應有的威力——這些野蜂們一遇到白煙,就像遇到了天生的克星。
等到蜂鳴聲消失,林間的白煙散去後,劉芒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沾着的草皮。
“老大,可以了嗎?”五眼手裏舉着一個冒煙的草團,跑了過來。
“差不多了。”劉芒點點頭,接過五眼手裏的草團,慢慢走了過去。
腳下發出‘嘎嘣’的響聲,地上到處都是野蜂留下的屍體。
用白煙熏了一下蜂巢,徹底殺死一些躲在蜂巢裏的野蜂後,劉芒和五眼準備開工了。
“老大,這次有沒有蜂蛹吃啊,上次蜂蛹的味道簡直讓人忘不掉啊。”五眼用匕首剝開蜂巢兩邊的樹皮,說道。
“這不是落地馬蜂,這是釀蜜的蜜蜂。它們同樣有蜂蛹,不過小多了。”劉芒用匕首将整個蜂巢取了下來,切開一看,蜂巢底部是厚厚一層的蜂蜜。
“甜!真甜!”五眼用手指蘸了一點送入嘴中吮了吮,眼睛笑成了一條縫。
“嗯,有松粉的味道。”劉芒也嘗了嘗:“看來這裏的蜂群,是給對面那片松林授粉的。”
“老大,我們這麽一弄,不就給它絕了戶嗎?”
“沒關系,剛才逃走了不少蜜蜂,它們會以最快的速度遷徙,然後會重新誕生蜂後的。”
“收獲不錯,我們回去吧。”
“嗯……”
劉芒和五眼回到那片草坡,王勃看到五眼手裏抱着的蜂巢,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好家夥!你們連蜂蜜都能搞到啊!”
“那是,嘗嘗。”五眼掰下一塊蜂蜜,遞給王勃。
“甜!非常的甜!”王勃咂巴着嘴,笑道。
“來,你們也嘗嘗,這可是真正純天然的野生蜂蜜。”五眼招呼着楊岩和安迪。
“哇!原來天然的蜂蜜這麽好吃啊!”安迪用舌頭舔了舔嘴唇:“這種甜怎麽說呢?甜但不膩口。”
“是啊!還有淡淡的松粉清香,好吃又好聞。”楊岩也是意猶未盡的表情。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等晚上我給你們做大餐吃。”劉芒說道。
“行!”王勃點點頭,跑到草坡的邊緣,砍下一根小樹。
劉芒幫着他将捆好的野兔在小樹上綁好,倆人擡起朝溪邊的營地走去。
“王勃他們回來了!”
“哇!好多的兔子!”
“那個胖子手裏捧着的是什麽?好像是蜂巢啊!”
驚呼聲此起彼伏,留守營地賣苦力造木筏的各位明星們,都被劉芒他們的收獲給吓到了。
就連安格斯也吃了一驚,他很詫異劉芒是用什麽辦法捉到那麽多兔子的。
安格斯清楚記得,有一次在北美拍攝節目,他可是花了将近三天的時間,布置了幾十個陷阱,才逮到一隻野兔。
可現在劉芒出去不過幾個小時,就能有這樣的收獲,這簡直令人匪夷所思,難道中國的兔子比美國的兔子更好捉一些?
更令人吃驚的是,劉芒不止捉到了野兔,還帶回了蜂蜜。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這個蜂巢的體積很大,那麽野蜂的數量也肯定很多,可爲什麽這幾個人身上一點都沒有被野蜂蟄傷的痕迹呢?
蜂蜜不但能在常溫下放置數年不會腐敗,并且還能補充人體必需的幾種維生素。甚至在處理傷口時,将蜂蜜塗于患處,還可減少滲出、減輕疼痛,促進傷口愈合,防止感染。
這簡直就是野外生存時,能尋覓到的最好食材,說是比黃金還珍貴也不過分了。
但是,想要獲得蜂蜜的風險也不是一般的大,在沒有防護措施的情況下,人很容易被蜜蜂蟄傷,在野外如果沒有藥品救治的情況下,很可能會因爲過敏而死。
就算是安格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也不願去冒這個險。
“劉芒先生,你能告訴我是怎麽取到蜂巢的嗎?”安格斯走上前去,好奇的問道。
“很簡單,用煙就行了。”劉芒答道。
“嗯,煙熏倒是一個常用的辦法。”安格斯點點頭:“不過就算是用煙熏,也很難徹底驅趕開蜜蜂吧?我看你身上連一點傷痕都沒有啊。你是不是有什麽别的方法?”
劉芒明白了安格斯話裏的意思,他以前肯定用煙熏的辦法獲取過蜂蜜。
可是普通的煙熏确實不能殺死蜜蜂,也就根本沒法完全躲開蜜蜂的叮咬。
但劉芒加入《食珍錄》上記載的幾味草藥後,所冒出的煙就徹底變成了蜜蜂克星。
“沒有啊,就是用煙嘛,可能是我的運氣好吧,沒有被蜜蜂蟄到。”劉芒笑了笑,并沒有做更多的解釋。
“隻是運氣好?”安格斯疑惑起來:“那野兔呢?你是怎麽在這麽短時間内,捕獲到如此多野兔的?”
“哦,是這樣的……”劉芒覺得逮兔子的這個方法,倒不算什麽特别大的秘密,就将過程詳細的和安格斯講解了一遍。
“真是太令人吃驚了!”安格斯聽完劉芒的講解,驚得嘴巴都快合不攏了:“劉芒先生,我很懷疑,你是一個隐藏的動物學家。不然的話,怎麽會對野兔的習性了解得這樣透徹?”
“呃……有那麽厲害嗎?”聽到安格斯的誇獎,劉芒有些不好意思的撓着頭,笑了起來。
“來,再跟我講講,野兔的洞口是怎麽分類的?”安格斯摟着劉芒的肩膀,和他興緻勃勃的攀談起來。
PS: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