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建義也接過話頭說:“對對,工作的事情一年後再說,我們現在就幫你留意着,現在你沒有工作沒有收入,我們一個月給你一點,一方面算是你幫忙在家裏做飯的酬勞,一方面你也有一點零花錢……”
藍媽打斷普建義的話說:“什麽錢不錢的,婆婆生病住院,做媳婦的回去幫忙做飯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去,趕快回去幫忙。”
普建義想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他知道要是藍鈴兒答應回去,依她的性格,是不會張口要這份錢的。
藍鈴兒知道普建義心裏的小九九,他們這些人是舍不得往外拿出一分錢的,他這樣說無非就是先把藍鈴兒哄騙回去而已,到時候他絕對不會主動掏一分錢出來,他也斷定藍鈴兒是不會舍下臉來向他們要的。
藍鈴兒想想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對呀!大哥,你們兄弟三個就一起出錢請一個保姆回去做飯,最好請一個年輕力壯,勤快能幹的回去,總比我這個病歪歪的孕婦強多了。”
大家聽了都很失望,他們若是舍得花錢請保姆,又何必如此大費周折的來請她?他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藍鈴兒這次是鐵了心的不想回去。他們就奇怪了,這個藍鈴兒難道想一輩子在娘家不回去了嗎?這明明給了她多好的一個台階她不下,她到底要幹嘛?
方芳譏諷的說:“你說你回來養胎,可是我看你在這裏也未必就是什麽也不幹,至少今天晚上這頓飯是你做的吧?哦!在娘家做飯就不累了,在婆家做就累了嗎?”
藍鈴兒毫不留情的說:“對,同樣是做飯,我在娘家做就不累,在婆家做就累得不行,因爲在娘家我想做的時候就做,不想做的時候就不做,我在娘家做飯,他們都感激我,關心我,所以我做得開心,做得随心所欲,在婆家,我就是做得再好,也不見誰說過一句溫暖人心的話,反而是沒完沒了的挑剔和莫名其妙的冷言冷語,我在娘家自由自在,想幹什麽幹什麽,想睡到什麽時候就睡到什麽時候,多睡了半個小時不要擔心誰會對我惡言惡語,我又不是傻子,爲什麽要放着好日子不過要去找不自在呢?”
“做媳婦不比做姑娘的時候,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做媳婦就要有做媳婦的本分,老人生病了就應該沒有任何理由的去照顧,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隻顧自己過舒服的好日子,婆婆生病住在醫院裏也不去看看,來請都請不動,是不是也太自私了?”秋紅不屑的道。
藍鈴兒想說自己就快不是普家的媳婦,所以也不在乎普家媳婦的本分。但是她又不想在離婚前讓這兩個妯娌知道她和普建興的事,否則這又是她們的一個笑柄,她們這些人巴不得你過得不好,你的每個不幸,就是她們開心的話題。
在這些裝模作樣,道貌岸然的人面前,藍鈴兒說話也不必要掩飾,“同樣的婆婆,對待同樣的媳婦,可是天差地别呀!結婚的彩禮,酒席天差地别,态度也是如此。對你們總是一副關心倍至的态度,對我卻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因爲你們是千金小姐,我是農民的女兒,你們兩位千金小姐好命有那麽好的婆婆,這時候是應該好好盡盡你們作爲媳婦的本分,好好到婆婆的床前端屎端尿盡盡你們的孝心。我呢!就算是再怎麽做都入不了她的眼,反而倒像是她的眼中釘,肉中刺,所以我就不去她眼前晃了,這對她的病情恢複不利,我做的飯她恐怕也是難以下咽吧?那天在街上吵架,她說我做的飯豬狗都不吃呢!我就不必要去添亂了。”
藍鈴兒想,反正自己在普家人的眼裏沒什麽好印象,索性自己也不必要徒勞的做什麽爲自己加分。
兩個媳婦被藍鈴兒的話嗆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因爲婆婆病在醫院的這兩個月,她們都沒有到病床前伺候過一天,每天也就是去敷衍一下。大多數時候都是普永慶和三個兒子輪流照顧。
“說來說去你就是在家裏有困難的時候躲開不回去,你可想好了,這次你不回去,以後你有什麽困難也不要想讓别人幫忙。”方芳想,這個藍鈴兒,飯碗丢了,以後求人的地方多了,還這麽沒有眼色,不會來事,提前拿捏她一下,如果她還不開竅,就别怪他們以後不幫她。
藍鈴兒笑着輕描淡寫的道:“我就是過到讨飯的那一天,也不會求到普家的門上。”普家沒有一個人會真正的想幫助她,可惜她前世到離婚的時候才知道這個事實。
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再說下去也沒有任何的意義了,普建義陰沉着臉對媳婦說:“我們走吧!”
秋紅也一肚子氣,這個藍鈴兒何曾這樣對他們這樣說話過?真是邪門了。她怎麽回娘家幾天就好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她冷哼一聲,“我們走了,藍鈴兒,你就一輩子住在農村的娘家吧!”
“我就是想一輩子住在這裏了,這個小院是我剛買了一個月的新家,住在這裏比哪裏都舒服。”
普家四人聽了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小院一切都煥然一新的樣子,怪不得藍鈴兒不想回去,原來是在村裏買了房子,所以有恃無恐,這小院确實住着很舒服的樣子。想到這個倒黴蛋竟然買了房子,而且還是一個這樣不錯的小院,兩個妯娌的心理微微的失衡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們就很不屑了,再好也不過是農村的一個土房子而已。
“要買房子怎麽不去城裏買呢?讓建興一個城裏人到村子裏住,不是讓人笑掉大牙了嗎?這什麽年代了,還搞一個知青下鄉的事情出來。”秋紅冷嘲熱諷的說。
PS:謝謝藍精靈寶貝小乖乖的打賞!今天康複出院了,明天開始正常中午12點更新,存稿也用完了,從明天起抓緊埋頭苦寫。謝謝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