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條?”封雪不解的看着我。
“你不覺得他整個人長得就像一根面條嗎?”我理所當然的說到。
封雪被我的話語逗笑了,眼角都笑彎了。第一次,封雪沖我露出了燦爛的笑意,哥的内心是有點觸動的。
氣氛剛好,我正要開口對她說着什麽,隻見她忽然一個閃身消失在了我的懷中。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越來越不懂自己了,明明自己說了不能愛,卻又做着讓别人讓自己誤會的事。
忽然覺得房間有些沉悶,驅動着輪椅來到窗前,打開透明的玻璃窗,新鮮的空氣瞬間湧進屋内。深作呼吸,卻怎麽也靜不下心來。将視線放遠,果然遠方還有許多未知。誰也不知道,到最後,自己還有沒有命看這風景,更别說風景中的你。
窗外的天泛着晴朗的顔色,我卻能察覺到欲來得風雨,就躲在着片晴朗的身後……
台風登錄了這片地區,連續的降雨陪同狂風使我們幾乎不能出門,街道積攢着的雨水已經漫到了小腿,要等它消退,可能還得等些時候。
雖然是這樣,我們卻沒有休閑的惬意。此時我正踩在渾濁的積水之上,腳底都是淤積的爛泥的觸感,蔓延到我腳邊的積水仿佛帶着雜質,不斷的攻擊我的腳踝,每走一步,都帶着刺痛。
雖然如此,依舊有值得慶幸的事,那便是我的雙腳終于恢複了知覺,并且能自由的行動了。這主要歸功于那位好久不曾出現的長老,難得出現一次,就給我送來了異常苦口的良藥,讓我瞬間精力滿滿,元氣豐豐。
要問我們的去向,我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跟随着前方的身影行動。
封雪走在我的前方,身上穿着淺藍色透明雨衣,寬松的褲腳高高的挽起,雙手小心的提着褲子。從我這高度看去,平時高貴冷豔的封雪,此時就像一個笨拙的小孩,正在渾濁的水中小心翼翼的探路。
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我向前快速走了幾步,與封雪并肩而行。那天的事,我們誰也沒有提起,見到都很默契的避開話題。
“你不要靠我太近,否則遇到危險,我不一定來得及護你,你在我後面跟着就行了。”封雪頭也不回的說到。
“好歹我也是爺們兒,怎麽能一直躲在你身後呢。何況這條路我們都走了好幾趟了,不會有什麽危險的。”我反駁的說着,就是不願意走開。
“萬事小心爲上,世事難料,誰也不能肯定這道路會一如既往的平坦。”封雪說着停下腳步,視線幽幽的望向不遠處的一對男女,男的将女子高高舉起,女子爲男的撐起小傘,兩人在水中漫步着,模樣好不逍遙自在,當真可謂羨煞旁人,隻可惜周圍沒什麽人。
奈何好景不長,隻見他們才走了幾步,忽然就變“矮”了,可想而知他們遇到了什麽情況。
“看吧,我說了世事難料。”封雪平淡的說着,繼續前行,我卻沒有因爲她的話而退縮腳步,依舊跟在她身旁。
“我說,我們這兩天一直這麽走到底是爲什麽啊?”我不解的問到。
“我自有我的原因,你隻管跟着我便是。”封雪說到。
“我知道你有你的原因,我也有必要知道我們将面對的是什麽吧,好歹也有個準備的說。”我嘟囔的說着。
“我能帶你出來,你就該慶幸了,若是以前,就算你求着我,我也不會讓你出來視察的。”封雪平淡的說着,讓人聽不清情緒。
許久不見我反駁或者說些别的話語,封雪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我那時正好在思考,沒有注意到她的動作,眼看就要撞上了。
“喂。”封雪沖我吼了一聲,我吓了一跳,睜着一雙受驚的眼眸,呆然的看着她。
“好好走路,不要瞎想,沒準哪個時候,你就掉洞裏了。”封雪說着,轉身繼續前行,我回過神來連忙趕上,剛才我貌似看到封雪轉身的瞬間露出了一點點笑意,是錯覺嗎?
想歸想,路還得走。我們繼續“漫步”于滿是積水的街道,如果你在洪水淤積的街道看到過一對年輕男女漫無目的的遊蕩,那可能就是我們的身影。
走了許久,腳下的水路已經變成了略帶積水的陸地,周圍的行人也逐漸的多了起來。我們照常來到一家還在營業的小店用餐,順便歇歇腳。
“老闆來一份雞腿套餐,一份紅燒肉套餐,在這邊吃。”我沖店裏喊着,一個聲音立馬回複了過來:“好的請稍等。”
聞言,我們依舊來到一個角落坐下。
店裏人不多,所以過不了多久久,老闆就端了兩份套餐過來。
放下套餐,老闆滿臉笑意的說到:“哎小夥子,你又帶女朋友來吃飯啊。”
我瞅了封雪一眼,見她沒有想說話的意思,于是也不解釋,說到:“對啊。”
“你們住哪裏的?你們怎麽這麽大的水還出來啊?”老闆邊收拾着邊上用過的餐具邊問到。
“我們住的地方離這裏遠,今天在家裏閑不住,見沒雨了,就出來溜達溜達。”我回答說到。
老闆看上去是個健談的人,聽我們這麽說,又說到:“我看你們這兩天都有來這裏吃飯啊,天天走那麽遠的路也夠累的吧,就不怕路上遇見個啥危險?”
“這不是因爲你家的飯好吃嘛,所以才一直來光顧你家啊,也就這兩天沒上班有空跑這麽遠,上班了就吃不到了。”我臉不紅心不跳的扯着,話語半真半假,好吃是真的,卻不是專門來吃的。不過老闆聽了我的話,貌似很開心。畢竟任何一家餐飲店被誇贊東西好吃,都會很開心吧。
“再說了會有什麽危險啊,這天不是挺好的嗎,路也平坦。”我笑着說到。
“哎,這你可就說不準了。”老闆說着,眼神中閃着知曉内幕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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