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尼亞道:“巨龍一般以英雄或者強大的先祖名字命名,大人你按照上古時期的巨龍随意挑選一個就好了。”
“上古時期啊。”蘇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戒指,梅伊就靜靜地躺在戒指的手機裏,如果她在的話,肯定能給小龍一個好名字。
“蘭斯特,你給我來點上古時期巨龍的名字,我好參考一下。”蘇陽思索半天,并沒有想起幾條上古巨龍的名字,看來列王大陸的曆史,自己還真是需要再多學習學習。
蘭斯特低頭沉吟片刻道:“海德拉、耶夢加得、科爾基斯、克拉肯、薇薇爾。。。”她叽裏咕噜地說出了一大串名字來。
“那就叫薇薇爾吧,這個名字比較适合小姑娘。”蘇陽發現了一個自己喜歡的名字。
蘇陽湊近了小土龍道:“你就叫薇薇爾喽。”
小土龍就像是聽明白了蘇陽的話一般,它擡起了大大腦袋,嗚嗚了兩聲。
“嗯,薇薇爾,不錯,将來肯定又是一條美女龍。”蔚曉忍不住調侃道。
“呃。。。還這麽小,怎麽看得出來?”蘇陽摸了摸鼻子,半精靈最近又活躍起來了倒是不錯,可是總是這樣調侃自己。
他怕蔚曉再說些奇怪的話,便轉向沐青羽道:“青羽姑娘,咱們距離那個暗牙部落還有多遠呢?”
沐青羽閉上了眼睛,幾秒後睜開雙眸道:“傍晚前應該能抵達。”
傍晚時分,當蘇陽他們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之後,一片大湖便出現在了衆人的眼前。
在如明鏡一般的大湖旁,不少木質的小房子散落在林間的空地上,這些小木屋都是茅草的屋頂,看起來十分簡陋。
在茅屋不遠處,有一大片農田,農田面積雖然很廣闊,上面種植的作物卻是稀稀疏疏,似乎沒什麽人打理的樣子。
“喂!站住!你們是什麽人?”幾個手持長矛和短刀的綠皮膚男性獸人沖了過來。
“我們是過路的商人,經過貴地,天色已晚,望諸位能收留我們一晚,明天一早我們就會離開。”格倫翻身下了坐騎,高舉着雙手向前走了幾步後停住了身形。
薩尼亞見獸人沖了過來,她立即将鬥篷拉了過來,遮擋住了懷裏的小龍。
小土龍薇薇爾現在非常弱小,即便是普通的人類,也能輕易擊殺它,因此,還是将它隐藏起來得好。
“你們是商人?”一個年紀很大的男性獸人從這些獸人身後走了出來,他将短刀插回了腰間,他仔細地打量了格倫和其他人一番道:“讓你們住宿可以,不過你們有什麽能回報我們的嗎?”
格倫立即道:“有有,我們願奉上五枚金币作爲住宿費用。”
那獸人聞言點了點頭道:“隻住一晚,可以。”他說着伸出手道:“先把錢交來。”
格倫見那獸人同意了,便放下了雙手,從懷中摸出了五枚閃亮的金币遞給了老獸人。
老獸人将金币在手中颠了颠後滿意地點點頭道:“對不住啊,客人,我們現在遇到些困難,不得不收點住宿費用,你們跟我來吧。”
格倫回到了坐騎便,邊低聲道:“大家都下來步行吧,不要騎着坐騎進人家村子。”
蘇陽他們聞言趕緊下了坐騎,将雲爪赤瞳獸暫時收了起來,一行人步行着跟随老獸人進了小村子。
令蘇陽感到有些奇怪的是,小村子裏的人多以女性或者是年老男性獸人爲主,年輕的男性獸人并沒有幾個。
“請問,您是部落的首領嗎?”格倫小心地詢問帶路的老獸人。
老獸人道:“我隻是代理首領而已,你們隻是住一晚,不需要問這麽多吧?”
“哦,哈哈,抱歉抱歉。”見老獸人不願意多說,格倫便不敢再多問了。
他們穿過小村子,獸人們都警惕地盯着他們一行人,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下,拉古他們也不敢到處亂跑了。
“穆雅!你家的空房子能讓這幾位客人暫時住一晚嗎?”老獸人詢問着女獸人。
紅發的女獸人盯着老獸人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我需要他們付錢才行!”
老獸人将一枚金币遞給了女獸人道:“拿着,快給他們安排吧。”
女獸人接過這一枚金币後,這才帶着蘇陽他們來到一處木屋旁,她推開身後的房門道:“你們進來吧。”
格倫見那代理村長毫不猶豫地扣下了四個金币,也隻得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大家便跟着女獸人穆雅進了木屋,蘇陽跟在後面,一進去才發現,木屋裏的家具十分簡陋粗糙,看那工藝應該都是獸人自己手工制作的。
“這裏面有兩間屋子,你們随意住吧,就是好久不住人了,可能有些灰塵,你們稍等,我去拿抹布和笤帚清掃一下。”
女獸人穆雅轉身走了出去,沒多久便拎着一個大木桶走了進來,在她的身後還跟着一個半大的獸人小子,看上去年紀應該在十五六歲的樣子,他與穆雅一樣,也有一頭紅色的頭發。
穆雅将水桶放在了門旁後拿着抹布到處擦拭起來,那個半大的獸人小子則拿着一把笤帚,認真地掃起地來。
“你們怎麽會走到我們這種偏僻的地方來呢?”穆雅一邊擦着桌子,一邊問道:“你們是商人吧?我們這很少有商人經過呢。”
格倫忙道:“咳!我們出來的時候走得匆忙,地圖看得不仔細,結果就跑到你們這來了。”
“哈哈,原來是迷路了啊,幸虧能找到我們的部落,不然大晚上在森林裏過夜可不太好。”穆雅笑了。
蘇陽在一旁雖然不說哈,卻認真地觀察着這位女獸人,穆雅身上的衣服雖然破舊,卻洗得幹幹淨淨的,這與蘇陽印象中的肮髒野蠻的獸人形象不大相同。
她和那位半大的獸人小子都比較瘦弱,完全不是強壯彪悍的獸人所應該有的身材。
穆雅和獸人小子動作很快,沒一會功夫,屋子便打掃完了,當然,這也是因爲屋子裏沒什麽家具的緣故,實在是沒什麽可打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