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慈悲再一次出現在牆上,歡快的鼓掌說:“大家好啊,不得不說,你們太厲害了,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啊,我的紅衣,我足足有三十名紅衣啊,就這樣離我而去啊,說真的,我真的很舍不得他們,不過既然已經去了,那就隻有祝福他們在天國幸福了。”
說着,慈悲從一旁去過整整一瓶的紅酒,插上吸管喝了一口說道:“好爽,好好喝,不愧是紫雲星特級紅酒啊,爽。”
慈悲晃了晃腦袋急着說:“你們也挺慘啊,就剩下六個人了,好慘啊。不對,明明之前你們就剩下???剩下八個人了,怎麽到現在還有六人,不對啊,不應該這麽多啊,難道是剛才光顧着和酒了,錯過了什麽精彩的畫面。”
就在慈悲在哪裏搖頭晃腦的叨叨時,樂觀向金鬼,土鬼,騎士打了一個手勢,乘着那兩個冷風看向慈悲的時候,一舉将他們兩個都給拿下,敲暈了過去。
樂觀看着這兩個冷風,思索了片刻說“金鬼,土鬼你們兩個到他們的身體裏面去看一下是什麽情況。”
金鬼和土鬼點點分别鑽了進去,很快他們兩個幾乎是同時又出來了。
“我的這個是人,不是那些玩意。”金鬼和土鬼差不多同時說道,說完兩個鬼不禁相互看了一眼,呵呵的笑了。
“那有什麽異常沒有?”樂觀摸着下巴問道。
金鬼搖了搖頭。土鬼則是指着剛才他鑽進去的那個冷風說:“這個就應該是和我們在一起的那一個,我注意到他的腿上有刀傷。”
“現在怎麽辦?”金鬼問道。
樂觀敲了敲腦袋說:“按理說他們不應該知道我們彼此的事情,而剛才那個混蛋說他去喝酒了。”說着樂觀指着那個在還在**叨叨不知道說些什麽的慈悲。
“那就不應該是他告訴這兩個中的一個的,那就說明這兩個冷風其實都是假的,而且他們之間一定有着什麽聯系。而真的冷神捕現在說不好已經遭遇不測了。”
“那爲什麽這兩個人和其他的那些玩意不一樣,體内沒有靈石。而且也沒有易容的痕迹啊。”土鬼疑惑的問道。
樂觀笑了一下說:“誰說一定要是那玩意啊,難道你們忘記了你們在地下廣場見到的那些人。說不定他們兩個當時就在其中。至于臉嗎?現在我還沒有想到。”
“怎麽處置這兩個冷風?”金鬼在一旁問道。
樂觀想了一下說:“看我的。”
說着走到一個冷風的身邊運轉死神左手,一把将這名冷風的靈魂給拘了出來。
“咦。”樂觀看着手中的靈魂輕咦了一聲。
因爲在樂觀手中的昏迷的靈魂看上去和他的身體明顯很不附和,冷風明明已經是一百多歲的人了,可是靈魂看上去也就有十七八歲大,明顯還是個孩子的靈魂。
樂觀轉頭看向另一名冷風,伸手将其靈魂給拘了出來。樂觀相信這兩個冷風都是假的了。因爲他現在拘出的這個靈魂和另外一個一模一樣,都是十七八歲大小。
“這兩個靈魂有着相似的氣息,應該是親兄弟。”金鬼看着這兩個靈魂說道。
“是冷風的兩個弟弟?”土鬼在一旁問道。
樂觀搖了搖頭說:“靈魂的來源我不知道,我想這兩個靈魂應該就是聖教的信徒。而我現在也明白了這個聖教想要如何推翻軒轅帝國了,如果我猜的沒錯,那顆真是大手筆啊。”
說着樂觀将這兩個靈魂用死神之力束縛起來放進了五鬼居住的撲克之内。而地上的這兩具一模一樣的屍體則是被他扔進了令牌裏面,如果他想的是真的,那麽這兩具屍體就有着一定的研究價值。
“哎對了,這個家夥說道哪裏了?”樂觀指着牆上的慈悲說。
“說了一大圈,就在那裏誇他接下來要派的人的厲害那?那瓶紅酒都快喝完了,一句正題都沒有說道。”騎士站在一旁說道。
慈悲在哪裏做一通扯,右一通扯的半天過去了,終于是說道正題了,“那麽接下來我就不多說什麽了,有請我的十五位超級賽亞人,哦不是,是超越超能力者的存在隆重登場。”
說完,慈悲将攝像機關掉,站起身來,扯掉了頭上的面具,露出一張年輕帥氣的臉龐,那清澈明亮的眼睛中,那裏有一絲的醉意。
當然,如果樂觀和公孫佑在這裏,這張臉龐對他們而言一定不會陌生。
“秦叔,我哥現在到那了?事情進展情況如何?”走出房間的慈悲對站在門口的人問道。
“回小爺,少主已經到了前方,登上指揮艦了。現在一切順利,都是按照原計劃進行的。”秦叔恭敬的答道。
慈悲點點頭說:“那我們這邊一定也不能拖後腿,好好準備,一定要給公孫家一個大大的驚喜。”
“是,小爺。現在我們的人已經到達指定位置了,就等着少主那邊的到來了。”秦叔點開一台電腦的顯示器看了一下說道。
“超越超能力的存在是怎樣的存在?”公孫佑喃喃的問道。
鬼容和和燭衡相互看了一樣,同時搖搖頭。
剛才木鬼領着公孫佑和鬼容和趕到時正好從三名紅衣殺戮者手中救下岌岌可危的燭衡和一名小捕快星羽。
此時一行四人一鬼正在尋找其他還活着的人。
公孫佑看着四周的屍體喃喃的說:“據說在遠古之時,人類的文明并不是像現在一樣的科技文明,那時有着諸多奇異的傳說。可是史料不全,隻能在一些典籍中尋找出一絲絲的蛛絲馬迹。但是可以肯定的就是有着祭祀的存在,他們都有着各種奇異的能力。而我們現在開啓的基因鎖就是來自于他們。”
“難道是他們從哪裏發現了上古祭祀的傳承?”鬼容和問道。
公孫佑搖搖頭說:“見到就知道了,再說了你們鬼容家應該對這些有些了解啊,你們不就是祭祀的一支傳下來的。”
鬼容和搖搖頭說:“你又是不知道,在那場滅法之戰之後,我們鬼容家就隻有兩位年幼的先祖活了下來,傳承也就是自那時起就斷了。雖然我們一代代的尋找可是毫無收獲啊。”
“三公子小心。”這時在一旁站着的衆人中的唯一一個小兵---星羽指着前方突然大聲喊道。
公孫佑轉頭望去,就看到一隻飛劍直直的向着他的腦袋飛刺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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