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音曾經住的地方,一想到這個問題,我就覺得這個房間裏有他的氣息。
阮辰銘說過,薄音到的時候可能是半夜了,我也相信他會來,因爲薄音直接挂掉電話,一般就是默認的意思。
他的這個習慣我還是了解的。
其實要是平常阮辰銘讓我過來,我是肯定不會過來的,隻是中午的時候心情有點低落,沖昏頭就答應了。
這說起來是我的不對,如若沒有沖昏頭也不可能花接近五個小時的時間在路上,今天也就回不去了。
但是薄音過來……也會花這麽多時間,而且明天早上就要離開,我想了想還是決定拿起手機給薄音撥電話。
薄音接電話依舊比較緩慢,我等了幾秒鍾,那邊才連通問:“怎麽?”
“大叔。”我喊他。
“嗯?”
“你不要過來,這裏距離京城很遠,而且我明天早上就回來了。”我似想起什麽一樣問:“你出發了嗎?”
“我說我要過來嗎?”
薄音一句話堵死我,我特别愉悅的笑了笑說:“薄先生沒過來最好。”
我直接挂了電話,薄音這話弄得我這半天自作多情,也在他面前丢臉。
我看了眼窗外夜色,轉身回房間洗了澡,裹着浴巾從裏面出來。
我最近有想換發色的沖動,找個時間去局部染點紫色,換個漂亮的。
微信裏有新消息,是裴尚溪發來的,他說:“對男人多撒嬌,多教導,多給點甜頭,也多心疼心疼,包你能入他心。”
裴尚溪真的……猶如他之前說的那樣,開始幫我追薄音,甚至親自教我,但這些道理我都懂,而且薄音确實要多教導教導,以後别像剛剛直接堵了我。
我回複消息說:“我知道,其實薄音對我也挺好的,我要趁着情敵疏忽一舉拿下薄音,讓他眼裏心裏隻有我鍾時光。”
“行,你做事沖動起來犟的不行,你以後就對着薄音一個人犟,也正好省了爺的麻煩,還有多花心思裝扮自己,女人最大的武器就是精緻的自己,我家的小時光什麽都好,唯獨穿衣服還跟個孩子似的。”
裴尚溪的消息讓人看起來有一點覺得欠揍,什麽叫跟個孩子似的?
我郁悶回複道:“我夏天都是穿小禮裙,穿性感的衣服,哪裏像個孩子了?”
“是啊,一到天冷就打回原形了,前幾天見你穿的那個,跟個土包子似的,你看看人家許念多性感!”
“胡說八道什麽?我的衣服都是時裝秀上的,怎麽和你扯這問題來了!”
我有些郁悶,裴尚溪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就沒有再說話,我也放下手機睡覺。
淩晨兩點半的時候,我自然的醒了過來,我心底總是在隐隐的期盼着,說不定薄音過來了不是?
可是空蕩蕩的房間裏除了我沒有多餘的氣息,我起身穿好衣服,然後下樓去了不遠處的小樹林。
這裏安靜,我選了一處安靜的地方坐下,随後拿出手機翻出薄音的号碼,我猶豫許久還是直接将手機黑屏。
愛薄音可以,追他也可以,但是不能因爲他過深的擾亂自己的心思。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口裏念念道:“薄音其實就長的帥了點,而且裴尚溪和古詞哥長得也帥啊,我不……”
“是嗎?”
帶着一股磁音的語調入耳,我偏頭,在月光清晖下,薄音背着手,目光淡漠的落在我身上,氣派自若。
他背手站在原地,聲音不輕不重的問:“你覺得他們很帥嗎?”
“還是薄先生更帥一點。”
我雖然總是說讓他愛上我,但是具體用什麽辦法,我心底也沒轍。
這種沒撤就成了一種無力。
薄音對我這話不以爲然,偏過頭望向遠處,問:“出來做什麽?”
同一時間我問:“薄先生多久來的?”
薄音聞言默了默,算給了一個解釋道:“就在剛剛,十分鍾前。”
十分鍾前?就是我剛下樓的時候?
薄音背着後面的手松開,吩咐說:“現在時間不早了,回去休息。”
他轉身,我立馬起身過去從後面抱住他的脖子,利索的将雙腿纏繞在他的腰上,他站在原地,平靜問:“這是做什麽?站好身子,别軟在我身上。”
“薄先生背我。”
薄音:“……”
他還是伸出手将我固定住,我将腦袋趴在他身上,嗓音軟軟的問道:“薄先生,你今天爲什麽來?你之前不是說……”
“我沒說不來。”
這男人道高一丈!我雙腿将他的腰死死的夾緊,他步伐有些不穩的停頓了一下,命令道:“将雙腿松一點。”
我無辜問:“疼嗎?”
他輕聲威脅道:“要我扔你下來嗎?”
我哦了一聲,身子從他背上滑下來,然後徑直的走在前面。
走到兩步的時候,我似想起什麽一樣,轉過頭明媚的笑着對站在遠處的薄音說:“薄先生,走快點啊。”
月光有這麽明亮,他離我不遠,我深刻的看見他的眉頭緊鎖,随即不動聲色的走到我身邊,拉着我的手上樓。
我睡下的時候,薄音在裏面洗澡,我将自己埋在被窩裏在微信群裏詢問。
怎麽對付禁欲性男神?
“強上。”
擦,這半夜古詩詩居然還沒有睡,我立馬單獨發消息問:“怎麽還不睡?”
“剛酒醒,陪我表姐喝的一塌糊塗,對了,之前有個事忘了告訴你。”
“什麽事?”
“我們晚上吃飯的時候薄音也在飯店,應該是在談項目,我表姐看見過去找他說了幾句話,我特麽的當時震驚的不行,沒想到他們兩個居然還認識。”
怎麽回事?!薄音平時在晚上的時候不和客戶談項目,他是知道他們今晚會過去,所以提前等着了嗎?
薄音兩點半到的這裏,但是阮辰銘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是下午六點半左右,仔細算時間他是晚上九點半出發來這邊的。
而我給古詩詩打電話的時候,還是晚上八點鍾的時候,薄音和許念見面就是在八點到九點半的時間。
薄音平常不會去飯店和客戶吃飯,他接到阮辰銘的電話第一時間就沒有想到過來找我,而是等着見了想見的人的時候,才從那邊慢悠悠的出發過來。
看吧,我和許念對他的重要性,一下鮮明起來。
薄音從前就喜歡給我設套,而且還讓三嫂做叛徒,所以那段時間頻繁和他相遇。他就是一個心機婊,他想要接近的東西,可以不動聲色冷酷的接近。
我假裝無所謂的編輯消息問:“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麽?又沒意思。”
“等她回來,我問她你怎麽認識薄音的,她說這是她的前任男友,特麽的你說我該不該告訴你?時光,看我表姐的樣子他們好像是餘情未了,你危險了!”
身邊的被子被人揭開,我立馬關了手機望過去,薄音的頭發微微濕潤,也比較淩亂,臉部輪廓十分完美,就是這樣一個能時刻魅惑人的男人,到處勾三搭四。
也不是說勾三搭四,反正就是心機男。
我想起古詩詩說的話,氣不打一處來,收回視線背對着他,将手機放在一旁。
薄音躺在我身邊,結實的手臂摟住我的腰,手掌不安分的扣住我的胸。
他的胸膛堅硬的頂着我,我現在是經期,他這樣做隻是想過過手瘾。
我按住他的手不讓他亂動,我有種錯覺,他好像就是爲了**和我在一起。
可是……他也沒說愛啊。
其實他沒有什麽錯,這場交易開始雙方都說的明白,這樣一想我的心冷了下去。
薄音的手繼續動着,我使勁的扯開他,然後身子往旁邊移動了一點,現在我沒有心情去與他做着這些行爲。
這些屬于愛人之間的行爲。
可能感受到我的抗拒,薄音坐起身子打開房間裏的燈,嗓音依舊冷漠的問我道:“小東西,你這是怎麽了?”
他感受到我的排斥,也說明他不是冷血無情的人,我張嘴半晌,還是說了一句:“經期來了,别惹火。”
“怕什麽,能解決。”
是的,他拉着我的手自慰能解決,可是這一刻我很排斥。
我淡淡道:“我累了想休息,薄先生,女孩子經期來了脾氣大,你忍忍。”
我閉上眼睛,薄音也沒有再說什麽,躺在床上将我規矩的摟在懷裏。
我心情最近都低落,但是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自我的就治愈了。
有錢沒錢,回家過年,有愛沒愛,日子還是要繼續的過下去。
早上醒來的時候,薄音已經不在,小助理肖揚卻給我留了短信。
他的意思是門口放了幾套衣服,讓我自己出去選了穿,這是薄先生吩咐的。
我打開門,門口放着幾個紙袋,小助理的眼光還是挺不錯的,我選了一個深藍色的牛仔褲穿上,又穿了白色的球鞋,上面穿了一件薄款的咖色毛衣。
我這雙腿很長也特别的筆直,這是我最自豪的地方,但是穿緊身牛仔褲又顯得太瘦,整個人都很瘦小。
我打開門,從樓上的位置看下去,薄音隻穿了一身休閑的白色襯衫,微微的紮在腰裏,他穿着一雙白色的球鞋,正背着手背對着我和阮辰銘講什麽。
薄音第一次穿的這麽休閑。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