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探結束沒幾天,李翰林接到了鄭緻遠打過來的電話,公路途徑的林木開采權在縣政府的幫助下,由家耀集團獲得。
當然,爲了照顧附近的當地居民情緒,這些林木産生的經濟價值由五、三、二的比例,分别由家耀集團、槐樹鄉鄉政府、縣城府擁有。
槐樹鄉政府那比錢則用來補貼給途徑的村莊的村民。
開采所需的一切人力、物力資源乃至銷售渠道都由家耀集團承擔,所以拿了個大頭。
拿到砍伐權批文後,鄭緻遠也沒閑着,第一時間尋找專業規劃砍伐作業。這回倒是沒有讓李翰林再參與進來,而是讓他做人力招聘的準備工作。
這天,李翰林一如既往地待在村小辦公室,還不到上午十點,屋外的空地上便擠滿了人。
這些都是鐵牛村以及其他村子的人,而聚集在這裏,爲的就是想加入砍伐大軍。
爲了加快公路途徑的樹木砍伐,李翰林跟鄭緻遠商量了下,看能否讓有餘力的村民加入進來。
一來能夠加快進度,二來也能爲村民帶來額外的經濟收入,一舉兩得。
鄭緻遠覺得李翰林的建議不錯,相當支持他,讓他自己找人。
李翰林也不含糊,當天便跟沈夢恬商議了一下,讓鄉親們自願參加,每天給出三十塊的補貼。
每天三十塊,以現在的經濟水準來看,即便是三四線的城市,這個價格都不高。
不過比起家庭年純收入才幾千的鐵牛村來說,能守在家門口就能月入近千,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而且這還是前期工作,等到路正式開始動工,開山、打地基,都需要人手,到時候還有錢可以掙。
最重要的一點是,鄉親們其實是在爲自己修路,還有錢拿,何樂而不爲呢。
李翰林将招人的通知公布出去後,很多人都趕了過來,生怕名額招滿了,他們趕不上。
沈夢恬和李翰林根本忙不過來,連蘇小玉和李成功夫妻都過來幫忙,總算在下午一點的時候,才算度過了最忙的時期。
“總算能歇一口氣了。”登記完最後一個報名的老鄉的信息之後,李成功忍不住歎了口氣。
雖然有點累,但是想到自家侄子能給鄉親們帶來這麽好的福利,李成功臉色還是挂着笑容。
他臉上有光啊!
“恩恩,我大緻算了下,咱們村裏能出動的勞力差不多都到齊了,下午應該就很少有人來。”李翰林翻看着報名表,微笑道,“二叔,嬸嬸,你們就先回去把午飯吃了吧,接下來我們自己能應付了。”
忙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李成功夫妻一直在幫忙,到現在也沒吃上一口熱飯,頓時有些自責。
“這有啥,叔心裏樂着呢!我是真沒想到,咱們鐵牛村也有出頭的一天。實話跟你說,你小子出去了這些年,剛回來時我心裏還有個疙瘩。”李成功擺手拒絕李翰林的好意,突然說道。
見李翰林隻是微微一笑,他又繼續說道:“你也别覺得我勢力。你好歹也是個大學生,窩在這山旮旯裏面有個屁的出息。哪想到,竟然能幹出給鐵牛村修穿山公路的大事。這可是造福後代的事情啊,我這當叔的跟着沾沾光都覺得揚眉吐氣。”
“看把你給得意的,這都是翰林的能力。”蔣秀琴拍了自家男人一下,沒好氣地罵道。
被拆了台,李成功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反而挺了挺胸脯,驕傲地說道:“這小子可是我親侄子,穿開裆褲那會兒還騎過我大馬呢!”
他話一說完,李翰林的臉頓時綠了下來,雖然李成功說的都是事實,可穿開裆褲這事兒被說出來,确實有些難爲情。
這不,沈夢恬準确地抓住了這個可以調侃李翰林的點,眨巴着眼睛問李成功:“李叔,李翰林穿開裆褲那會兒,長啥樣?”
“小孩子能是啥樣?不就是個小蛐蛐兒嘛!”李成功回答道。
這讓李翰林臉色更難看了。
原來李成功聽岔了,以爲沈夢恬問的是開裆褲褲裆裏的玩意兒長啥樣,也沒怎麽細想,随口就回答了出來。
不光李翰林臉色難看,連沈夢恬都愣住了,這就更别說蘇小玉。
“小玉姐,你怎麽臉這麽紅。”爲了緩解尴尬,沈夢恬忽然把話頭轉移到蘇小玉身上。
“沒……沒什麽……”蘇小玉臉更紅了,吞吞吐吐起來。
其實上,她有個連李翰林都不知道的秘密,那是她剛被“賣”到牛家的第一天,因爲不熟悉山路,不小心進了山,結果無意看到正在一個山腳下“放水”的李翰林。
原本這記憶已經遺忘,結果被這個烏龍給勾了出來,李翰林那根水管頓時浮現在腦海。
蘇小玉那時候還沒性啓蒙,并不覺得有啥,現在再回想,豈不明白那是啥玩意兒,以她内向的性子,頓時羞的臉紅。
“咳咳……差不多得了。”李翰林不得不幹咳一聲,給蘇小玉解圍。
以沈夢恬的性子,他要是再不說什麽,蘇小玉估計會被調戲得沒臉見人。
“感冒了就熬點草藥喝!”沈夢恬瞪了李翰林一眼,撅起了小嘴。
“……”
李翰林無言以對,隻能回瞪沈夢恬一眼。
後者嗤笑一聲,眼神遊離,最後鎖定在李翰林褲裆之處,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
雖然她沒有明說,李翰林卻知道她的潛台詞“小蛐蛐兒……”
李翰林勃然大怒,恨不得把李成功夫妻和蘇小玉支走,然後去隔壁房間讓沈夢恬見識見識自己的強大。
當然,他也就是想一想,就算把叔叔嬸嬸和小玉姐支走,他也不敢做什麽。萬一擦槍走火,他剛剛精進的修爲就毀于一旦了。
“有人在嗎?李醫生在不在?”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詢問聲,聽聲音,應該是個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