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白吃客


原本我是往宅院方向走的,可之前出來時是近黃昏,在服飾店裏墨迹一番就到了晚上,我好像走錯道了,越走越繁華來着。心裏急,可人生地不熟,宅院也沒個名字,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向人問。突見前方一熟悉的身影,起初以爲是自己看錯了,加走幾步後發現真的是江浔,不由心中大喜。

但市集人擁堵,我一時間追不上,虧得他人高,能保持不落于眼皮底下。拼命擠啊擠,當快靠近時卻發現他走進了一個燈火璀璨的樓,我想也沒想就跟了上去,沒辦法啊,這時全指望他給引路呢。可等我進了樓内就眼花缭亂了,放眼全是衣香聘婷的姑娘,哪裏還有江浔身影?一年紀微長的女人走上前來,口中吆喝:“喲,這位公子很面生啊。”

我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對方是在稱呼我,想到自己此刻是男裝打扮,趕緊挺直了腰闆将聲音壓沉了問:“可有見剛才進來一人去了哪?”

那女人笑得撫媚答:“公子,讓柳娘爲你挑一位姑娘陪你一同喝杯水酒吧,要找人啊什麽的可慢慢再來。”我無法,但覺此處華麗異常,水酒肯定很貴,于是推辭了道:“不用喝水酒了,我就隻是來找人的,給指個方向就好。”

柳娘掩嘴而笑,癡癡的,我給笑得身上寒毛直豎。她笑完後才說:“公子,我心裏有數,第一次是吧,鐵定幫你辦得妥妥的。”轉而就回身揚聲而喊:“晴兒,把客人領過去吧。”

一身着綠紗裙的美女姑娘走了出來,直接上前來扶住了我右邊胳膊,輕聲細語道:“公子,還請跟我來。”我有些糊塗,這是要帶我去找江浔嗎?可被扶着上樓推開一扇門時,我往内探了探,并不見江浔在裏面,那叫晴兒的姑娘已是将我拉了進去,并順帶把門給關上了。

我覺得必須得再次申明來意:“是這樣的,我是跟着一個人進來的,真的不需要喝什麽水酒,隻需找他就好。”晴兒噗哧而笑,“公子,幹嘛演那麽認真,是不喜歡晴兒嗎?都來我的房間了,不喝酒坐一下總可以吧。”

“坐一下”應該是可以的,我思度着還得從她嘴裏探聽江浔的下落,順從了坐進了圓桌後的椅子裏。可剛一落座,晴兒姑娘就像沒骨頭般靠了過來,手來提我還背在左肩上的包袱,口中道:“既然坐下了就放松點,看公子一身疲憊,晴兒幫你捏捏?”話落也不等我應聲,雙手就爬上了我肩膀開始按揉起來。

這時若我還沒察覺出異樣就是豬腦子了,躊躇了片刻問:“晴兒姑娘能告訴我這是哪嗎?”晴兒在身後回:“公子進門時沒看牌匾嗎?我們這是無雙樓。”

默了默,又問:“無雙樓是作什麽的?酒樓嗎?”

晴兒笑:“酒樓也算是吧,大多都是男人來找樂子呀,像姑娘這種的晴兒還是頭一次見。”

男人找樂子?啥意思?等等,我回轉頭,“你剛喚我什麽?”晴兒一副失語了般假裝打嘴着說:“瞧我這沒遮攔的嘴,您是公子,不是姑娘。”

我眯起了眼,“你看得出我是女的?”晴兒眨眨眼,點頭。“那别人呢?進門那柳娘呢?”我又追問。晴兒媚笑了下答說:“公子進門柳娘就瞧出來了啊,隻是我們無雙樓從不拒絕來客,現在的客官都或多或少有些怪癖,還有的一下叫幾個姑娘的呢。”

我沉吟了下,不死心的再問:“你們這還有别的樓嗎?”

晴兒臉色一變,原本還帶笑的臉立即就換成了哀戚欲哭狀:“公子是覺得晴兒伺候不周嗎?柳娘要是知道我留不住客,今兒肯定沒好果子吃的。”兩滴眼淚瞬間滑落。我連忙伸手去幫她擦眼淚,嘴中哄着:“晴兒姑娘你别哭呀,我就是那麽一問。”

“真的不是覺得晴兒不好?”

唉,這淚眼懸挂的,看得都讓人覺着憐惜,“當然不是。”

晴兒那情緒來得快收得也快,用絹帕把淚擦拭去後就開始講了:“我們這條夢街啊一共有一樓四院八大巷,樓自然就是咱們這無雙樓,是夢街的金字招牌;四院分爲凝香院、煙雨院、依蘭院以及曉月院;至于八大巷子,公子還需要我一一報上名來嗎?”

我想這刻的臉色鐵定很難看了,但礙于晴兒在前不好如何,隻嘴角抽了抽說:“不用報了,你們這一樓四院八大巷裏,是不是都隻有姑娘?”

晴兒答:“姑娘是本,客官們才是主啊。四院的凝香、煙雨、依蘭和曉月雖以美貌聞名,但哪有我們無雙樓裏的姑娘來得懂客人心意。今兒你若去了她們那,很可能就被拒了呢。”

好吧,我徹底了解清楚了,這無雙樓,哦不,是這一樓四院八大巷的夢街就是一煙花地。江浔那丫的把我給引進了“狼窟”!再沒常識也知道男人尋花問柳需要花錢,慶幸自己沒有喝這裏的一滴酒一滴水,否則恐怕我就得“住”在這了。

内心慌急面上還算鎮靜,學着宋钰那調慢條斯理的起身,又拿起被晴兒放在一旁的包袱,然後才道:“多謝晴兒姑娘爲我解惑,這邊手頭還有些事辦就不多擾姑娘了。”盡量讓自己腳步不慌不忙地往門口走,心卻控制不住地撲騰亂跳。

五步、四步、三步......離門越來越緊了,就在我手搭上門時,晴兒在後喚了:“公子留步。”我隻得停住,僵硬地轉身,聽晴兒問:“公子是不是忘了什麽了?”

我的眼中露詢疑之色:“小生無知,還請姑娘明示。”

“在我們無雙樓,進門是客,客進了屋自然就得付出同等價值的回報。公子似乎忘了支付銀兩給晴兒了。”晴兒說得直白起來,神色裏已不見了半絲笑意。我聽得額頭不由冒汗,“剛剛并無飲過水酒啊,也需要銀兩嗎?”

晴兒眼中隻剩冷意,簡單兩字清晰而吐:“需要。”

聞言我隻能硬着頭皮再問:“那剛才這麽坐一會需要多少貫錢?”

“我的價錢是,陪客小坐五十兩紋銀,若陪一宿則是百兩紋銀。”

我一個踉跄差點栽過去,就那麽坐了一刻鍾不到需要五十兩紋銀?黑店嗎?晴兒從我臉色看出了端倪,已經快步走到跟前拽住了我胳膊,皮笑肉不笑地問:“公子不會沒錢吧?”

“有!誰說沒有?”我摸了摸兜,弱了氣勢:“二十貫文錢夠嗎?”

“公子是在說笑嗎?”

我一點都不說笑,誠心實意也認栽地把買衣服剩餘原本想當作私房錢的文錢給取了出來,“你看,這是我全部家當了。”

晴兒拽着我胳膊的手松開了,我也随之松了口氣,看着這姑娘就是個乖巧明理之人。雖然莫名丢了這二十貫錢,那也其實是我不懂人這規矩,要早知道我必然是連它家大門都不會邁進。堆上了笑臉,把錢塞進了晴兒手中,然後道:“以後我必定替你...嗯...介紹生意。”口中說着連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腦中莫名就想到我的大債主宋钰,他如果來這,會不會被姑娘們圍的水洩不通呢?要财有财,要貌有貌啊。

事情已了,正要擡步,突聽晴兒尖聲喊起來:“柳娘快叫人上來,來了個白吃客。”我一時被驚住了,怔怔看着不知所措。幾乎是立即的,那邊樓梯就騰騰沖上來幾人,我又難免驚愕了,來人都是一副打手裝扮且不說,之前我進來時分明未見一男子,這五六個橫眉怒目的漢子是從哪冒出來的?

柳娘的身影也出現在了樓梯口,走路生風,口中嚷嚷開:“怎麽回事怎麽回事?晴兒不哭,把詳情告訴柳娘就可。”我聞言去瞥晴兒,居然果真滿面淚痕哀戚狀,這時才恍然原來她們這哭也是一項技能,要收就收,要放就放。

隻見晴兒一邊抽泣着像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邊低聲哭訴:“柳娘,人是你安排給我的,我自當盡心盡力地去服侍。可使了百般解數之後,她分文不付就想走了,柳娘你必須得給我做主啊。”我聽着急了,指着她懷中我那二十貫文錢喊:“怎麽是分文不付?我明明給了你二十貫錢,而且隻在你房内小坐了一下,哪裏是什麽盡心盡力的服侍了?”

晴兒問:“我可有扶你進廂房?”這個我沒法搖頭,隻能點頭。她又問:“我可有幫你解下包袱?”我還是隻能點頭。她再問:“我可有爲你按捏肩膀?”我不點頭了,額頭冒汗了,她意思是這些項目都是收費的?那那那...早知道我就不讓她碰一分一毫了。

柳娘聽到這處就開口了:“好了,整件事情我明白了,晴兒你過來這邊,柳娘會給你做主的。”晴兒乖憐地跑了過去,之後接下來的形勢非我所能控制了。從柳娘叉着腰把我怒斥到吆喝那幾個大漢要來抓我,并口口聲聲将我抵壓幫這無雙樓接客之言,最終的結果是......

我跑了。

還别看那幾個大漢,除去一身蠻力外都是有底子的,尤其中間有一個功夫極好。我一來沒帶劍在身上,二來對方人多勢衆,三來自己也覺理虧。雖說這無雙樓有敲詐之嫌,但我到底還是“享受”了服務卻沒付出對等的代價。

我在分析衡量出形勢不利己後就起了撤退之念,抓準時機飛上橫梁。這對于我而言乃雕蟲小技,還有餘力回頭看看衆人的表情。這舉動驚了底下的莺莺燕燕自不必說,那方晴兒的眼睛也瞪得老大,似乎沒想到我還有如此絕技。倒是那柳娘很沉得住氣,隻陰沉着臉盯着我,口中命令:“别讓她跑了!”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