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往東十幾裏的地方,有一座土山。按照我們這邊平原的地勢來說,這座土山就顯得有些突兀了。不過要按照縣志的記載來說,這個土山是有來曆的。
據說,這座土山是宋朝時期,是當年楊家将抵抗遼軍之時的點将台。
此山高十幾米,最下面直徑也有幾十米,而頂部卻是一個直徑十幾米的平台,正是當時點将所用。
聽說這座山腳下以前有很多石碑,都是一些戰死的将領的墓碑。不過後來在不遠處開了一個小型化肥廠,便偷偷的把石碑砸了摻雜在了化肥裏。
要不說沒文化真可怕嘛,一塊塊當年英烈的墓碑,就這樣被無良的商人給摻了假。還好,那化肥廠開了沒幾年便倒閉了。
奔馳車停在了山腳下,我跟黃萬财以及他的司機兼保镖下了車。
“小道長,能看出此地的不同嗎?”黃萬财可能是想考考我,畢竟傳說爲虛,眼見爲實。
要是爺爺在的話一定會胡吹猛侃,不把這個大老闆侃暈了才怪。
而我卻不想用爺爺的那一套,因爲我可是鬼術傳人啊!
“呵呵~黃老闆既然讓人看了,心裏一定有譜。所以貧道不想走别人的道路,就用我自己的方法吧。”
“哦?那還請小道長露一手。”黃萬财也來了興趣,想看看我這個小學生有什麽特殊的手段。
“稍等。”我微微一笑,從不離身的挎包裏掏出了道袍罩在了身上,又把道冠戴在了腦袋上。然後看着高高的土山,背對着黃萬财等人。
在鬼掌印的記載中,根本沒有風水學這一說,所以我知道的也不過是以前從書中看到的那些。不過雖然沒有風水學的知識,卻又一套好玩又實用的小手段,那便是:五鬼開路。
所謂五鬼開路,便是臨時召喚出五個本地的小鬼,來幫助确認此地是兇地還是吉地。不過也隻能召喚出最普通的小鬼,因爲我的道行在這擺着呢。
我在包裏掏出了一張黃紙,又拿出了一把小剪刀。用黃紙剪出了五個‘奇形怪狀’的小人。然後有掏出了朱砂,閉目沉思起來。
黃萬财有些古怪的看着我手中那略微能看出人形的小人,心裏面不由的有些失望。那賣相,簡直是太扯淡了。
我的腦海中急速的閃過幾個圖案,然後睜開眼睛,用手蘸着朱砂,分别的小人上寫下了:東、西、南、北、中,四個字。最後,又在黃紙的另一面各自畫了一個不同的花紋,才把紙人按照方位擺好。
待擺好之後,才對着黃萬财說道:“黃老闆,貧道要施法了,還請退後幾步。”
黃萬财看了幾眼紙人,便招呼着保镖向後移動了幾步。
我盤膝坐在了地上,雙手合适,掐出一個手勢。然後心中默念口訣,丹田爲數不多的法力緩緩的調動起來。
“鬼術門人!再此做法!五鬼聚集!聽我号令!起!”随着咒語念完,我的雙手指向了五個小黃人。
可是,黃人隻是晃動了一下,便沒了動靜。
我也不着急,因爲是第一次用這法術,要是一次成功,那才真見鬼呢!
于是,我開始繼而不舍的打起了法決。直到第五次後,也就是我體内的法力耗盡之時,黃老闆臉上出現不耐之時,周圍突然刮起了一股陰風。
“呼……”那股陰風刮向了五個小黃人,令紙人飄了起來。
遠處的黃萬财與他的保镖同時打了個冷顫,看着那詭異飄起的黃人,感受着刺骨的陰風,吓得腿肚子不由的有些轉筋。
我終于松了口氣,擦了一下額頭的汗珠,然後雙眼圓瞪,大聲喝道:“五鬼聽令!找出此地聚财之地!”
“刷刷刷……”五個小黃人快速的旋轉起來,轉了大概半分鍾左右。其中四個小黃人突然落地,“騰”的一下蹿起了一股火苗,化爲了灰燼。而那張寫這一個‘北’字的黃人卻停在了北方。然後“嗖”的一下,向着北邊飛去。
我緊跟在黃人身後,繞過了點将台,一直跑了百米的距離才停了下來。
“啪~”黃人落在了地上,然後也化爲了灰燼。
我站在黃人落下的地方,環視了一下四周。隻見此地明顯有些窪,說白了就是一個長滿荒草的小土坑。
而在土坑的西面有是古時候挖出來的護城河,不過已經幹枯。南面便是點将台,黃萬财等人正快步走向這裏。
東面有一片楊樹林,很粗、很壯,不知道爲什麽沒被人砍了去,而孤零零的長在這裏。
而窪地的背面便是一片空地,遠處除了莊家,便是新城縣的方向。
此地看着背山環水臨密林,但也看不出什麽特别的地方。當然了,這也是我不懂風水的緣由。
爲了再次确定一下,我開啓了天眼,看看能不能看出一些特殊的地方。
“天眼,開!”
“轟!”眼前的場景瞬間大變。
“擦!”我不由的驚呼一聲,原來這個地方真的與衆不同。
隻見我的頭頂上空隐隐的閃發着淡淡的金光,那是代表着金錢的光芒。再看點将台,一股威壓讓我心中一顫,耳邊仿佛聽到了大喝軍令之聲。
而再看遠處的密林,形成了一座天然的屏障,把金光擋在了裏面,不讓其照射過去。
再觀廢棄的護城河,隻見河對面一片污濁的空氣想要飄蕩過來,不過卻被護城河以及點将台的上的威勢擋在了外面。
最後,我看向的縣城的方向,才明白爲什麽這裏是聚财之地了。
隻見淡淡的金光形成了一個喇叭形狀,大頭正對着縣城的方向,像是在吸收那裏的财氣聚集到這裏。
“寶地啊~不愧爲寶地啊~要是老子知道自己的祖宗是誰,非挖過來才行!”我看的哈喇子差點都流了下來。要是把祖先葬在這裏,不發财那才是真的見鬼了。
又看了一會這不被常人所能看到的景象,便收了天眼。開口道:“黃老闆,我算這裏就是最佳的聚财之地,不知與那位‘同行’算的可是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