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唐離走的時候程肅讓她到家回個電話,直到今天中午了也沒有音訊,電話也也沒人接,程肅有點擔心,就打給了任景。
任景接到電話的時候對面就是裴砺,他隻好用特别官方的語氣說,“她應該還在睡覺。”
裴砺聞言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程肅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哦得任景有點局促,飛快的把電話挂了。
挂了電話之後任景跟裴砺說,“是太太的電話,她問我唐離現在在哪裏。”
裴砺架着腿懶懶得靠在椅子上,漫不經心的翻着手裏的資料,“你們那方面和諧麽?”
任景一愣,然後飛快道,“還好。”
在裴砺這個情場高手面前,他任景簡直就是個渣渣,他可是親眼見證過,裴砺每次吻程肅的時候就像是一場臉紅心跳的**,床上就更别說了。
裴砺輕笑,“把人做得現在都起不來,這算還好?”
任景,“……”
他一點都不想和裴砺談論那方面的事情。
裴砺見他臉都青了,便沒有多說,繼續說剛剛沒說完的公事。
講了沒一會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裴砺條件反射的看了一眼,看見那是一個鬧鈴,上面寫着備注回家做飯。
裴砺的眸子微微一眯。
任景沒想到時間這麽快,把手機拿起來關掉鬧鈴,鎮定的接着剛剛的話題。
結果沒一會手機又響了,任景閉了閉眼深呼吸一口氣,一看來電是唐離。
任景隻能先出去接了電話,唐離沙啞着聲音說餓了要抱之類的,任景簡單嗯了兩聲說馬上回來,應付了之後泰然自若回到辦公室。
裴砺依然那個姿勢坐在椅子上,不過表情有了些變化。
“既然忙,把這個方案說完就先下班。”
任景沒想到裴砺會提前讓自己下班,他對任何人都不會處以私心的。
“謝謝裴先生。”
任景抓緊時間解說方案,期間短信聲音鬧個不停,導緻他停頓了好幾次。
說完之後裴砺給出一個意見,“隻有把你下面那根的能力練好了,你才能俘獲女人的心。”
任景,“……謝謝裴先生的建議。”
“嗯,我就随便一說。”
任景,“……”
我看你挺八卦的。
從公司出來,任景一坐上車就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機看短信。
看完之後趕緊關了手機啓動車子,去買吃的回去把小可憐喂飽。
各種唐離愛吃的都買了一份,提着東西用生命飙車速,到家之後袋子外面還是滾燙的。
唐離隻穿了一件他的襯衫,靠在廚台上盯着面前的鍋。
任景微喘着氣,把東西輕輕放在桌子上。
唐離聽見動靜,扭頭一看興奮得快哭,一瘸一拐的走出來,“你總算回來惹。”
任景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衣服,看了眼廚房,“在做什麽?”
唐離直勾勾的看着他買回來的東西,随口道,“雞蛋。”
任景把她抱上椅子,去廚房看雞蛋煮得怎麽樣了,結果開鍋一看,三個雞蛋全爆了,一鍋的白蛋花。
任景看了眼外面晃着腿吃飯的唐離,“……”
還好隻是煮雞蛋,這要是做點别的廚房都得炸了。
唐離先吃了三分飽,狠狠地舒一口氣,才慢悠悠的吃起來。
任景出來挨着她坐好,唐離妩媚的看他一眼,咳了一聲道,“這時候你就要疼疼我,比如說抱着我吃。”
任景差點被雞排噎着。
唐離坐在任景腿上,扭着小屁股吃得歡死了。
筷子不用用手抓,吃得手指上都是汁,伸到任景嘴邊讓他舔幹淨,任景雖然沒做過這些暧昧的動作,可還是乖乖做了。
溫厚的舌頭裹着唐離纖細的手指,一一吮幹淨,潔白的皮膚和淡粉的嘴唇相接尤其好看。
這個時候唐離覺得任景真是帥透了,揚起脖子用油啦吧唧的嘴啃他,啃得任景也一嘴油,然後又笑嘿嘿的給他舔幹淨。
這頓飯吃得任景渾身僵硬。
而唐離還渾然不知,一邊哼歌一邊胡吃海塞。
吃飽了唐離摸摸肚子,靠着任景眯着眼睛,結果一眯就睡着了。
任景吃完不敢動,讓她就由這個姿勢睡了個午覺。
期間他給裴砺發了個信息,請半天假。
裴砺回他,“要節制。”
任景,“……”
他又不是發情期的禽獸。
……
唐離睡覺的樣子很好看。
任景從上而下打量着她,溫順的五官裏那張唇特别吸引人,粉嫩的顔色,形狀漂亮小巧,有點肉但纖細均勻的身材,軟軟的偎在他懷裏。
任景這樣看着,眸光軟成了水,靠着她閉上眼睛。
唐離的腦袋動了動,呢喃了一聲,“任景……”
任景心裏一動,如細細的電流直擊心髒深處。
他又低下頭,用本能的方式含住她的唇,輕啃啄咬。
動作驚醒了唐離,睜開一半眼睛看了看,又閉上眼,舉起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回應。
分開之後唐離伸出舌頭,道,“咬我。”
任景低頭含住,把她的丁香小舌往自己嘴裏嗦,力道弄得唐離有點疼,不過進步了。
一吻之後唐離靠在他的肩膀,心滿意足的再次睡過去。
睡醒之後已是黃昏,自己還靠在任景懷裏,不過在沙發上了,唐離往上一看,任景閉着眼睛似乎睡得很熟。
他的手臂橫在自己肚子上,用力的扣着。
很快任景就發現唐離醒了,皺着眉問她餓不餓。
唐離搖頭,“渴了。”
任景正要起身去接水,唐離抱着他不放,“抱着我嘛,不想跟你分開。”
任景沒有表情,隻好讓她像個無尾熊一樣夾着自己的腰,去給她接水喝。
動作摩擦得唐離很疼。。
“任景,我下面有點疼。”
任景手一抖,條件反射的說,“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唐離嬌嗔,“你想讓别的男人看我那裏啊?”
任景猛的捏緊杯子,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唐離笑嘻嘻的說,“開玩笑的,肯定是女醫生啊。”
任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一說到這些就緊張,就跟嫖了被警察逮住問話一樣。
中午吃得飽而且晚,唐離晚上不餓,纏着任景說,“我看你買了擦那裏的藥,待會你給我擦好不好?”
結果一說任景的耳朵尖就紅了,一點反應都沒有,唐離笑得肚子疼,把他推出去自己擦。
那裏早就破了,顯得楚楚可憐,碰一下就疼。
任景在外面站着,沒有走也不敢進去。
滿腦子都是她自己擦方不方便,有沒有讀說明書,能不能擦仔細。
想着想着他就推門進去了。
唐離正艱難的上藥,指尖還有透明的藥膏,看見任景進來保持那個姿勢傻不拉幾的一動不動。
說實話唐離現在羞恥得簡直想自殺。
任景鎮定的拿起她手裏的藥膏,用很平常的語氣說,“我幫你。”
雖然掩藏得非常好,可是唐離還是感覺到他的小心翼翼,和眼裏掩藏不住的窘迫。
她瞬間不覺得羞恥了。
唐離覺得他真是太可愛了,一米八的個子害羞的樣子簡直不能更萌。
嗷嗷嗷。
……
甜蜜蜜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一轉眼就是冬季,s城的冬天每年都會下雪,也不會冷得過分。
但是任景的臉有點冷。
他看着唐離唯唯諾諾的跟程肅通電話,“我都是按照你發我的步驟來的啊,我哪裏知道它會突然爆炸啊。”
程肅在那邊嘀咕,“我有孩子不能動氣,有孩子不能動氣……”
唐離哭喪着臉挂了電話,偷偷的瞄了任景一眼。
任景說,“這已經是這五天裏第三個烤箱了。”
再爆下去他們得搬家了。
唐離尴尬的撓撓頭,“哦。”
任景說,“你要吃什麽跟我說,我去買。”
唐離慢慢挪到他身邊,伸出手,任景把她扯進懷裏。
經過幾個月的調教,任景已經學會做一個合格男友了,可是炮友就差遠了,永遠隻知道蠻撞。
唐離小聲說,“我想親手做給你吃。”
任景想說我并不喜歡吃甜的,但又不忍心打擊,隻好沉默。
前幾天做了一盤菜,給小倉鼠吃了一點,沒熬過當晚歸西了。
之後任景不允許唐離再帶寵物回來。
任景生氣不是因爲唐離爆了三個烤箱,而是每次爆了都受傷,屢教不改,任景就生氣了。
這一次還好,他人在現場避免了。
不過還是得教訓,不打不知道錯誤的嚴重性。
教訓之後喊出來吃飯,唐離氣鼓鼓的,悶聲扒飯。
“我還是要學的!”
任景淡淡的瞥她一眼,說,“知道了。”
第二天任景花了兩個小時找了一家離家裏近環境良好的烘焙培訓班,把唐離帶去的時候一再囑咐她要是嘴饞就讓她吃,雙倍價錢都沒關系。
可是唐離不願意了。
“我冒着在家裏爆炸的危險就是不想和你分開啊。”
任景沉着臉道,“我必須找人看着你,你一個人在家裏我不放心。”
唐離扭過頭去,“我不要。”
本來他們見面的時間就少,裴砺又不願意收她這個一竅不通的去公司上班,現在來這裏,相處的時間就更少了。
任景皺着眉,“那就不學了,你也别想在家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