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然的把眼神轉移到那徐宏願二族長的身上,微微挑眉道:“如果我沒有猜錯,那麽問題應該就是今天喝的那杯水裏吧,這族長不是被殺死,而是……被毒死的?”
那二族長神色有一秒鍾的怔愣,但是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就是那一秒鍾我就知道我之前的猜測都沒有錯。
其實剛才,我隻是一個試探。
因爲按照推測來說,那大族長不可能真的無緣無故就就被吓死,沒有受傷的他,又有高深道行傍身,怎麽會那麽輕易就噎氣。加上,這徐高和徐宏願急功近利,陰謀陷害的痕迹太明顯,他們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将這冤大頭轉移到别人身上。
太多的巧合,那就不是巧合了。
可沒想到,真的是被下毒了。
原以爲隻是對自己親人的死亡冷漠,卻沒想到那兩個人爲了權謀,幾乎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
那二族長怒道:“胡言亂語,絕不可能!”
我淡淡微笑道:“不信啊,沒關系,我們有的是驗屍工具,現代科技已經那麽發達,就算你用的是在無色無味的毒藥,我依然有辦法。”
“你……”他的眼神淬了毒,咬牙切齒道:“惡毒的女人,你今天……”
“别……”我伸手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我不想聽你那一大堆惡心人的廢話,無非也就是你死定了,你給我滾之類的,但是這些話我已經聽的耳朵發癢了,沒什麽效果。我說這個并不是想要真正爲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大族長已經死去,我不想對死者的屍體做些什麽事。”
“我沒有某些人那麽卑鄙無恥。”我微微笑着,側身一躲,剛好躲過一個族人朝着撲過來的身子,這時候嬌小的身影顯出他的優勢來了,我三下兩下的竄,像隻魚兒一樣就直接突破了他們的包圍圈。
一下子就湊到了那二族長面前,往前一湊,那二族長忽然往後瑟縮了一下,像是反射性的有點怕我?
不對,他怕銀臨。
“你想幹什麽?”二族長道:“難不成你還想要對我動手?”
“不……”我壓低聲音,眼神一直緊跟着他的眼,緩緩湊近:“我隻是想告訴你,你這點伎倆太幼稚了,如果真要鬥,還不知道誰赢誰輸呢。你手中可掌握着你不少的東西喲……”
嘴角是一抹得意的笑容,那威脅自己的兒媳婦,把幾百個道長的靈氣吸收了,随便是哪一條,抖出去都足夠讓這個家夥身敗名裂了。
那二族長面色稍慌了一下,随後不屑一顧,他正準備說什麽的時候,我感覺眼睛一陣灼熱,好像有什麽浮現了出來,我一捂眼,然後就看到那二族長神色大變,非常驚恐,反射性的就推開了我,哆嗦的指着我……
“你你……”
我對他忽然改變的态度疑惑不解,正要問,忽然聽到他咬牙說道:“你要什麽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