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德哥?”
“德哥是來找我們的。”身後痞|子的聲音傳來。
我回頭茫然的看着痞|子,這時他倆已經起身向我這邊走來,“之前那人是德哥。”痞|子看着我說。
痞|子說完,德哥向我點了點頭。
“我們差點自己吓死自己”痞|子坐到了我身邊,摟着我的肩膀說。
“草”從我嘴中狠狠地吐出了這個字,現在或許隻有這個簡單的動詞,呸,是形容詞,形容詞,隻有這個形容詞才能形容我此時的心情吧。
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從進洞時起就一直保持着神經的高度緊張,直到此刻才又真正感覺到了輕松,我一把摟過石頭和痞|子,三人相視而笑,接着便是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劫後重生的喜悅伴随着大笑之聲響徹這座該死的溶洞。
徹底釋放後,我們的心情也恢複了平靜。
“你們是怎麽認出來的啊?”我看向痞|子。
“先别管我們怎麽認出來的,你先說說你剛才怎麽暈了?”痞|子反問道,同時我感到六道好奇的目光向我射來。
我怎麽暈的?我怎麽暈的來?我好像記得我轉身要跑,然後頭碰到了什麽東西,然後就…不會吧?難道我撞牆上了?我把自己撞暈了?不會吧?草,可不能讓他們知道,要是他們知道了還不得把我嘲笑死啊,絕對不能說。
正準備編的什麽蒙混過去,這時我看到痞|子那副欠揍的臉向我貼了過來,滿臉的戲谑,“韓大本事,有什麽想不開的啊?跟我們說說,啊?說說,嘿…”
“你給我閉嘴”我一把捂住了痞|子的嘴,痞|子的奸笑聲依舊從指縫中傳出,笑聲再次響徹山洞。
山洞中,四個人守着小火堆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
“再休息會兒,休息好了咱就回家。”德哥摸着石頭的頭說。
“好”我們個個面帶喜悅。
“就是可惜沒帶吃的?”痞|子嬉笑道。
……
“德哥,其他人呢?就你自己一個人來找我們嗎?”痞|子問。
“沒有,其他人去别地方找了吧?”德哥想了想說。
“你見我爸爸了嗎?”石頭眨着大眼睛好奇的問道。
“你爸?嗯~見了,他很着急。”德哥說。
“那…”
“好了,我有點累了,先休息一會,待會咱就走,好吧?”德哥拍了拍我的肩膀,笑了笑說,沒有讓我們繼續問下去,說完就靠在石頭上閉上了眼睛,看來真的是太累了。爲了不打擾德哥休息,我們沒有再說話,由于劫後重生的喜悅還沒有消散,所以都睡不着,石頭在揉自己的腳,痞|子起身去拿了幾塊木闆添在火堆上,還是上次我們燒的那種木闆,也不知道上面塗的是什麽,我看了一眼旁邊打瞌睡的德哥,要不是我們的胡鬧,德哥也不會跑到這種地方來,估計現在全村都出動了吧,想到這兒心裏感到十分的愧疚。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想多了也沒用,于是打算再眯一會,就在把目光從徳哥身上收回來的那一刻我,發現似乎德哥身上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但仔細看了看,似乎也沒什麽不對,我也懶的想那麽多,于是靠在牆上閉上了眼。
可是一閉上眼就想起剛才的夢,說也奇怪,那件事似乎一點都沒有影響我的身體和生活,再最初緊張了幾天後就把這件事慢慢淡忘了,不知怎的,在這絕境般的處地竟然再次做了這個夢,苦思無果,我搖了搖頭,睡不着就幹脆閉眼養神。
也就過了十幾分鍾,德哥睡醒了,他挪了挪身子,靠在牆上打着哈欠。
看德哥醒了,石頭走過去趴在德哥身上可憐巴巴地說:“咱走吧?”
“是啊,現在走吧?”痞|子也附和道。
德哥望着我們三個充滿期待的臉龐,想了想說:“好,收拾東西,咱開路的有。”
Yeah~我們自然是歡欣鼓舞,石頭更是直接從德哥身上跳了起來。
“槍還帶嗎?”石頭指着地上的三八大蓋說。
“當然帶,丢了多可惜啊。”痞|子一把把槍抱了起來,愛惜的撫摸着。
“别帶了吧,這玩意兒帶出去也麻煩。”德哥看着痞|子手中的槍說。
“帶不帶無所謂了,你帶出去也沒法拿回家啊。”我對痞|子說,痞|子聽了無奈的一聳肩,“暴殄天物”不過最後還是決定把槍丢掉,因爲槍加上子彈帶實在是太重了。
不一會兒我們就把東西收拾好了,其實也沒啥好收拾的,能丢的都丢了,收拾好後我們都看向德哥,等着他發出出發的指令,這時德哥正用他的手電在地上找着什麽。
“德哥,找什麽啊?”我問。
“我手機啊?你們見了嗎?”德哥看着我們說道。
“沒有啊”
“沒有,你放哪了?”
“可能是掉在裏面了。”德哥用手電照着石門那邊說,“你們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來,在這等着啊,不要再亂走了,好吧?”
“德哥,我跟你去吧?人多了好找。”痞|子說。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找不到就算了,你們在休息會,我去去就來,你們在這等着,别亂走啊。”德哥說完就像是門走去,很快就進了石門後的通道。
看着德哥的背影,剛才那種感覺再次出現,有什麽不對勁呢?我邊想着邊就地坐了下來,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麽來,或許是我多疑了,畢竟精神這麽長時間的高度緊張,太疲勞了。
使勁晃了晃頭,把這些紛雜的思緒晃出了體外,這時痞|子在我身邊坐了下來,然後神秘兮兮的看着石門那邊對我說:“你有沒有發現什麽不對?”
我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你是指什麽?”
“德哥”痞|子小聲說。
“怎麽了?”我問。
“德哥的衣服”痞|子說。
衣服?我仔細回憶着,“黑的?”我不敢肯定的問痞|子。
“是的,我觀察過,那不是一般穿的衣服,是功夫裝,就是練太極那種。”痞|子肯定的說道。
功夫裝?德哥穿功夫裝幹嘛?不知道他會功夫啊?再說功夫裝一般都是白色的啊,“那怎麽了?很多人都會穿啊?”雖然感到疑惑,但我依然這樣問痞|子。
“那有必要再帶一條黑色圍巾嗎?”痞|子說。似乎德哥脖子上真的系了一塊黑色的布,痞|子的細心真不是蓋的。
“還有石門?”痞|子指着石門補充道。是啊,剛才我們費了那麽大的勁都沒打開門,德哥一下就打開了,難道有機關?但得各有是怎麽知道的呢?
“你打算怎麽辦?”我問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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