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想到那女人,我現在就有點受不了了,啊!上天呀,給我一個女人,我要創造一個民族!”黑皮笑說道。
“去!就你那點出息!當時最快的就是你!”大刀突然停下了腳步,眼睛盯着遠山上一個白點,驚慌地說道:“哎呀,你們那那白點是什麽玩意!”
“哪裏?哪裏……”浩子竟害怕又好奇地往大刀手指的方向看。
“你們看,就是那個白點,在動、在動……老大,你的手電筒,照照,快照照,我記得那個女人就是穿的白色衣服!”大刀不由得搶過阿黃手上的電筒,往那個白點照去,忽然那個白點晃動了幾下,被驚吓飛到别的地方去了。
“嗨……就一鹭鸶把你們吓成這樣!咱們幹正事要緊!”阿黃催促道。
大家轉身往豬欄方向走,這時,浩子往後随意一看,隐約地看到那個白點在空中盤旋幾圈,再次飛到原來的位置,“咕咕……”發出凄冷兩聲,浩子心中不免咯噔了下,趕緊小跑追上他們。
豬可不是世界上最笨的動物,它們警覺性還是很高,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立馬就從睡夢中驚醒來了,哇哇大叫,四個人連忙裝上麻醉劑,射進這4頭豬的脖頸處,幾分鍾後,就安安靜靜了。
一來一回好多些趟,也算把這4頭豬搬進這二手面包車裏了,故意把豬欄打開,開起車往村外行駛。
太陽光芒萬丈,撒下一片金色沉浮在這村子裏的每一端,此時,正是農活最繁忙忙時期,早早地村民們就在金黃色的田野上收割。
根哥打開家門,長長地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精神開始抖擻了,發動摩托車,去水庫喂豬喂魚去咯!按往常,水庫旁的豬聽到摩托車的響聲便會發出歡快的叫喊,可今天是怎麽了?根哥越發感覺不對勁,當摩托車停近點,根哥心裏一蒙:天呐!豬呢!怎麽豬都跑哪裏去了!
根哥發現豬棚的門是呈打開狀态,可是并沒有看到豬了腳印,反而一些七零八亂的人腳印。根哥氣上心頭,操起豬棚窗門上的錘子,騎着車往村裏駛去。
“我累了,種這麽點田幹嘛?錢弄不到幾個,人倒是累死了!要割你這老婆子繼續割吧……我還有事……”阿黃丢下手上的鐮刀,嘴巴裏叼住一根稻草,坐在田地上。
春姑全身被汗濕透了,站起來,對阿黃指了指:“你、你、你……哎,怪我,怪我,沒帶好你這龜孫子!”
“龜孫子、龜孫子,生到你們這樣的家,我是不是上輩子做了什麽孽了!窮得要死!要吃沒的吃,要穿沒的穿,人家到了我這個年紀都娶上老婆了,我呢?啥都沒有,割割割……就割這幾塊破稻子能賣幾個錢!”阿黃把鐮刀甩在地上,吐去嘴巴上的稻草,說道:“哎,我走了,有事……”
阿黃剛走出田裏,就被根哥的摩托車擋住了去路,根哥臉色鐵青地說道:“你昨晚幹了什麽好事?”
“哼,好事?我阿黃哪天幹的不是好事?”阿黃輕蔑一笑。
“豬你弄哪裏去!”根哥可不想繞什麽彎子。
“什麽?什麽豬?”阿黃假裝問道。
“我家養的豬!沒了!你說這是不是你幹的好事!”
“哈哈!我就覺得可笑了,你那隻豬眼睛看到老子做了這樣的勾當,别污蔑老子!”
“這一路下來,我就看到幾道車輪印子,你敢說這印子不是你家的車!”根哥總算是有真憑實據了。
阿黃一把推開根哥,頭也不轉,說道:“懶得跟你講……”
根哥一看這還了解,一錠錘子往阿黃腦門砸去,阿黃也算在外面混多了,感覺到後頭的危險,說快不慢地抓住錘子。
根哥使了下勁,罵道:“松開!松開……”
年輕就是力量,阿黃一腳踹在根哥膝蓋處,根哥砰地倒在地上,下巴磕中一塊小尖石頭,幾顆牙就廢了。春姑一看出大事了,慌慌張張地從田地裏跑過來,抱住阿黃往後拽,哭喊道:“蠢驢子,别幹錯事,阿根啊,你就先趕緊走吧,有什麽事,等會好好說,中不?”
根哥從地上爬起來,坐在摩托車上,發動,忽然摩托車龍頭方向一換,朝阿黃沖去,阿黃被撞飛在溝渠裏,額頭被磕出花來了,阿黃一瞧,地上有把鐮刀,這是春姑帶過來掉在地上的,翀上前,撿起鐮刀,這時根哥以爲把阿黃撞出事了,停住車,正下來,沒想到阿黃手持鐮刀奔來,措不及防,阿黃在他身上紮了三四下,被春姑用盡全力拉走了,聞訊而來的村民也連忙趕過來,把兩人勸住,根哥滿身是血一瘸一拐地朝人群裏呼救。
一兩個小時候後,阿黃被縣公安局帶走了,不過幾天,法院判決書出來了,念情節不太嚴重,判刑:6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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