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在末日之前,絕對是最溫順的動物之一。可以圈着養,也可以放着養,待養肥了就成了人們餐桌上的一道菜。可是現在,周哲辰看着那鋒利的犄角,怎麽感覺都不像溫順的樣子。
盡管,它們此刻嘴裏還嚼着山草,可是一個個瞪着他的眼睛讓他心裏發毛。無論什麽生物,一但成群,就顯得非常可怕,單就一波沖擊,他肯定受不了。
他很想說,“你們繼續吃草吧,我隻是來打醬油的!”可是那明顯比其他羊大了不少,也威猛了許多的頭羊一隻前提不斷的在地上刨着,随着它的叫聲,所有羊群,都開始做起了沖鋒前的準備,一個個停止了咀嚼,任由嘴裏的山草掉在地上。
看到這種情況,周哲辰知道沒有辦法阻止羊群的沖鋒,那就跑吧!至于說和便于羊群厮殺,那也要等到這波沖鋒過後,再看情況。
身後就是小屋所在的山坳,不能把變異山羊引去那裏。他轉了個方向,向着小屋的右側方向跑去。
這邊剛剛擡腳,羊群也開始動了!瞬時,無法鎖住水分的山皮塵土飛揚。由于周哲辰是向側面跑的,本來速度不比變異羊慢的他很快就被拉近了距離。
而這時,小屋裏的衆人也被羊群奔走的聲音給吸引了,紛紛走出小屋,爬上山坳,站在小屋背後的山頂上,看着遠處的塵土飛揚。нéíуапGě.сОМ
“那是我二舅家的羊,我認得它,唯一一個黃尾巴的羊!”就在羊群的最後面,一個大着肚子的變異羊,落在了最後,李姐眼尖,立刻說道,“早先就聽我二舅說黃尾巴羊懷崽子了,沒想到現在還沒有産仔?”
比起李姐來,林曉峰的視力更好,他指着遠處那個更高的山頭,突然說道,“屍兄!是屍兄引着變異羊群在跑!”
衆人望去,這才發現羊群前面的周哲辰,先前是在山坳裏,現在被羊群追得上了山頭,又那麽一兩次,都和變異羊交鋒了,由于距離遠,衆人無法看到誰占了上風,很快又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中。
“屍兄好樣的!”林曉峰拍手叫好,“他是怕羊群沖擊我們,這才引開的!”
小美瞪着美目,望着遠方心裏充滿了擔心!
李姐說道,“唉,你說這麽有情有義的男人咋就變成喪屍了呢?這叫小美該怎麽辦啊?”
“李姐,不管阿辰變成什麽樣,他都是我最親的人。”小美堅定的說道。
“羊群的沖鋒被屍兄瓦解了!”林曉峰完全沒有關注他們的聊天,隻是注視着在山上奔走追逐的周哲辰和變異羊群,突然說道。
衆人再次望去,隻見原本集中的變異羊群此刻被分的很散,盡管還在追着周哲辰,但很難在短時間内再次形成沖鋒了。
小美想問周哲辰有沒有危險,卻聽見林曉峰說道,“我去幫屍兄宰羊,你們躲在這裏!”說完,就朝着遠方奔去。那速度,盡管比周哲辰慢多了,可依舊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再看此刻的周哲辰,顯得狼狽異常。大腿,腹部被變異羊的犄角刮了好幾個口子,尤其是腹部,直接被變異羊的犄角給刺穿了,不過這些傷也并非不值,隻要接觸到他的羊,就會被他削了腦袋。
幸好,他是喪屍,疼痛隻能更加刺激他的嗜血意識,隻要骨頭不斷,就無法阻礙他的行動。
其實山羊是不善于奔跑的,進化後的它們雖然比以前快了許多,但不善于奔跑這個特性還是制約着它們的速度。
經過幾個山頭後,他瓦解了羊群的沖鋒之勢,繼而開始逐漸的進攻了,看似逃命的進攻。
隻要不超過三隻羊,他就故意放慢腳步,讓羊群追上,拼着被犄角再頂一下,割了它的腦袋再次奔跑。
有過放羊經驗的人都知道,頭羊其實是最低調的,很多時候它都是默默的藏在羊群之中,隻需時不時的給羊群指引着方向而已。這與狼群截而相反。因此,至今他還沒有受到最強壯的頭羊攻擊。
而此時的林曉峰也開始接近了羊群的屁股,最先追到的就是那隻黃尾巴母羊。如果放在末日前,他肯定不忍心對着孕婦下手的,就算懷着崽的母羊也一樣,可是現在情況緊急,少一隻他和屍兄就會少些壓力,當下朝着母羊的肚子踢去,力量非常大,以至于母羊退倒在地上,卻是沒有要了它的命,掙紮着站了起來,可能是動了胎氣,腹中疼痛,又讓它倒在地上,嘴裏咩咩喊着。
“額!是不是有些殘忍?”看着痛苦的黃尾巴母羊,林曉峰突感憐憫,可是就在他愣神間,一隻變異羊從他後面沖了過來,一隻鋒利的犄角不偏不倚,頂在了他的菊花處。
瞬間,菊花殘滿地傷!
他強忍着痛楚轉身将骨刺刺進了變異羊的勃頸處,他不曉得他的骨刺能否刺穿變異羊的頭骨,那柔軟的脖頸,正好下手。
接連刺了好幾下,變異羊噴着血,逐漸的倒地。林曉峰抓了把屁股,一手的血,果然是被捅了菊花。
心裏暗道倒黴,剛剛開始感慨,腿間又傳來了痛楚!轉頭,再次讓他暴走,隻見那隻被他踢翻在地的黃尾巴母羊,在這短短的時間内,爬到了他的腳下,由于沒有速度,無法用犄角去頂,卻是張嘴咬在他的腿腳處,盡管牙齒不是特别尖銳,但力量很大。
再也顧不得是否殘忍,彎腰刺穿了黃尾巴母羊的動脈。
而這時,他終于收起了憐憫之心,咬着牙忍痛沖向已被分散的羊群,與周哲辰一起,開始屠殺起來。
時間在流逝,逐漸的羊群的數量在減少,最後隻剩下那隻張着粗壯而又尖銳的頭羊,站在羊群屍體中,在不斷的嘶鳴,神情十分悲傷,仿佛再說,“我的母羊們啊!”
周哲辰林曉峰同時動了,頭羊躲開了周哲辰的手刃,卻躲不開林曉峰的骨刺,被林曉峰刺在了屁股處。林曉峰有些無語,老天可以作證,他隻想去刺頭羊左肋的。
頭羊剛剛閃開脫離了骨刺,卻被突來的手刃割斷了脖頸的動脈。此刻,放眼望去,滿山隻有變異羊群的屍體。
周哲辰割下頭羊的腦袋,雙手搗鼓了一陣後,一顆黃色結晶出現在手中,已經饑餓異常的他快速的将沾着頭羊腦漿的黃色結晶塞進口中,待順着喉嚨滑進胃中之後,一股舒爽的感覺從腹内升起,身體的每個細胞仿佛從冰天雪地一下子到了舒爽的溫床,這股感覺傳遞到大腦之後,讓他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待睜開後,就看見林曉峰仔細的看着他,良久後說道,“屍兄,感覺你更加想人了,隻不過皮膚還有些發青,血管也還突起着。對了,現在你什麽感覺啊?”
“速度更快,力量更強了!”擡起右手,“手刃也感覺到鋒利了許多!這是到達傳說中的三階喪屍的節奏嗎?”當然,這隻是在心裏想的,還是無法開口說話,感覺到發音時舌頭的姿勢沒錯,可是聲帶發出的還是如同喪屍般的低吼。
這時,小屋中的所有人,逐漸的趕了過來。除了感慨周哲辰的變化外,看到林曉峰的樣子後,再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秦虎捂着肚子說道,“老大,被暴了?”
“你沒長眼睛嗎?”
“老大,爽嗎?”另一個戰士問道。
林曉峰冷着張臉,貌似隻有這樣,才能緩解他的尴尬,說道,“爽啊!要不你們試試?”
“不要!”一種戰士立刻鳥獸散盡,林曉峰想要追打,無奈沒有了危險之後,這股疼痛就開始無法忍受了,想要挪一下腳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