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照例送皓皓去幼兒園之後,陸尋去找到閨蜜趙羽珂。羽珂比陸尋大了兩歲,至今單身未婚,在一個燈飾照明企業做工程銷售,年紀輕輕已經混到了項目總監的位置,典型的事業型女強人,無論是人脈資源還是經濟收入,都是陸尋這種‘家庭主婦’沒法比的。
大概四五年前,陸尋還沒懷孕的時候也在工作,因爲讀了個成教學了設計專業,自己也對這一行感興趣,就在一個裝修公司找到一份設計師的工作,剛好在做一個酒店的室内設計項目時,她碰到了趙羽珂。
當時,由陸尋所在的A公司負責酒店的建築裝修,而趙羽珂所在B公司負責該酒店的燈具照明工程,兩人有很多工作上的接觸溝通……于是這樣一來二去,就熟悉了,加上性格各方面都很合拍,便成爲了無話不談的閨蜜,直到現在。
這次見面,兩人約在了一個咖啡廳。點了兩杯咖啡,陸尋根本沒心情嘗一口,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向趙羽珂說了出來,也不是要向羽珂求助,就是想找個知心的人,純粹的把的這種苦悶傾訴一番吧。
趙羽珂聽了她跟何念遠的情變,得知了何念遠已婚的事實,一時也驚詫得半天說不出話來。相識的這四五年來,她眼裏的陸尋,雖然沒有自己的事業,但好歹有個志得意滿的丈夫,有個可愛的兒子,相夫教子的日子過得也曾讓她這個女強人羨慕不已,可沒想到,原來這是一場天大的騙局,陸尋竟然‘被小三’了!
“這姓何的,确實‘人才’呀,以前我隻在新聞上聽過這種騙子,沒想到今天見着活的了。”趙羽珂義憤填膺的感歎了一句,喝了一小口咖啡,擡頭來問陸尋,“那你現在是如何打算的?”
“當然是帶着孩子離開他,還能怎樣。”陸尋苦笑。
“你傻啊!?”趙羽珂皺了眉頭,大聲說道,“你憑什麽離開?你才十幾歲就跟了他,還給他生了兒子,青春都耗在他身上了,你們除了那張證和夫妻沒什麽區别!你就這麽一走了之虧不虧啊?”
“都跟你說了他是有老婆的人,你說我除了走,還能怎麽辦?”
“當然是叫他跟他老婆離婚,再重新跟你領證結婚!”趙羽珂振振有詞的說,“你不爲自己着想,也得爲皓皓着想吧,總得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吧?難道你想帶着一個三四歲的孩子獨自生活?别傻了!”
“叫他離婚?”陸尋搖搖頭,失魂落魄的說,“我想都沒這樣想過……他也明确表示了不會離,而且他那個老婆,有錢有勢,對他的事業有巨大幫助,他們倆也有個女兒……總之,這是不可能的。”
“怎麽就不可能?那是你傻,你不夠強勢而已!”趙羽珂提高聲音,語氣堅決的鼓勵道,“陸尋,幸福都是靠自己争取的,聽你的描述,何念遠是在跟你相戀3年後才偷偷和那女人結的婚,相當于她才是小三!而且,那女人已經三十七八了,再怎麽保養也快要人老珠黃了,但你才二十多歲,最重要的是又長得這麽漂亮,身材也是一流,肯定比那老女人有吸引力吧?還有一點最重要的,你生的是兒子,那女人生的可是女兒……綜合這些優勢來看,你競争力不小啦!别輕易放棄,逼他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