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傳”最新章節在“前傳”卷後面。此爲修訂改編版前傳。)
原來,張飛的能力隻可以把相互連接的物體的狀态固定封住,對于這種脫離在空中的運動物體沒有效果。所以大樓的傾倒之勢雖然停住,可掉落的物體他卻無法控制,隻有幹着急的份兒。
那小男孩最後抱住自己的媽媽,焦急憤怒的瞪視着眼前瞬間即到的巨石。稚嫩的臉上,隻有眼角挂着一滴倔強的淚水。這時媽媽也緊緊地摟住了小男孩,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他上面。
“唰-唰---”幾聲,即将落入人群的水泥塊兒和木制家具突然斜飛了出去,落向無人的廢墟,小芬終于趕到并及時出手。可緊随其後有一個光秃秃的鋼筋架直沖而來,絲毫沒有改變去向,看來小芬的自由意識能力并不能影響金屬。情急生智,她使另一塊混凝土加速斜飛向那鋼架,希望能将其撞開或是擋住。
可是這種距離和時間,根本就趕不上,隻差一點點,混凝土塊沒能趕上攔截,鋼筋架擦邊而下,眼看要砸中那母子二人。下一秒,一個身影突然撲到,連母子倆一起倒在了一旁的地上。原來,在最後的關鍵時刻,旁邊的一個小夥子反應過來,及時撲向了危在旦夕的二人。可是人們發現,倒在地上的他,一條小腿被鋼筋架從中間插斷,鮮血一下子從中湧了出來,已經沒有再接上的希望。旁邊有人喊道:“快給他止血,否則命也沒了!”
小芬繼續不停地攔截者墜落的物體,可是遠處還是有人被一個個擊中。偌大的城市,上千萬人,如何救的過來啊!
夕陽的落日紅雲中,震動的大地被染成了血紅色,與天空相接。不知是火燒雲映紅了廢墟中的城市,還是爆炸的火海烤紅了雲霞。人們更加分不清河流中那紅色的是什麽?也許根本就沒人有心思去分辨那是什麽吧!
終于,在持續的劇烈震動與超強負荷下,疏散通路的地面和高架橋顯出了無法承受的扭曲。
随着一波更加猛烈地地動山搖,大地泛起波浪,撤離的生命線再也無法支撐下去。地面碎裂,山丘般隆起,無數的鋼鐵龍爪失去了對地面的抓附力,支撐柱也就無根基可依,高架橋不斷的彎曲起伏。
卡卡努力的想使高架橋下那一點點植物快速成長,可無論如何也無法到達纏繞加固的程度。也許是這些可憐的植物吸收了過多的排放污染,已喪失了生長的潛力。
隻有小芬還在盡她那微薄的力量,稍稍控制着眼前這幾公裏的高架路面,勉強使其不徹底坍塌。她對張飛的方向大聲的喊着:“快來幫我!撐不下去了...啊...”
張飛掙紮着喊道:“我也快不行了,而且這樓也不能到呀!否則那路同樣完蛋!”他的眼中充滿了血絲,額頭的界能石微粒光暈閃爍,很不穩定。
這時,顔婷婷和吳邪、大偉,帶着最後一批人逃出了大樓,朝高架奔去。而小芬也已幾近虛脫,道路危在旦夕,騷亂已開始蔓延。張飛見此,以自己無比的信心,鼓起勇氣,振奮精神,将高架和路面一同納入了他封固的範圍。那些雄壯的氣勢,令人肅然起敬。張飛渾身的寒毛倒豎,肌肉中的酸意被盡數擠出,腦中一片通鳴。扭曲松動的橋梁道路頓時凝固,在封固這一切的同時,他似乎連自己的骨骼也封在了一起。
顔婷婷發覺這樣的态勢根本無法持久,張飛和小芬都已是強弩之母,這不是解決的最佳方法。可又有什麽更好一點兒的辦法呢?她一邊觀察着周圍的情況,一邊看向了大偉,問了聲:“你現在可以了嗎?”大偉點了一下頭。
吳邪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可他實在沒有辦法,甚至都不明白他們幾人在想什麽。他感覺到一種無能爲力和一無所知,似乎自己還沒有真正的融入這個集體。
顔婷婷确定計劃後,用腦波傳音向遠處的張飛、小芬二人說道:“張飛,這樣下去不行,你全力保住道路橋梁的最大長度。”
張飛:“啊,那這棟樓倒了怎麽辦?”
“小芬,你來控制這棟樓。”
小芬:“什麽,我?我恐怕控制不住它!”
“你隻需要集中能量全力一搏,使它産生一瞬間朝西南的側向動勢就可以了,之後我有辦法。等我的口号行動。大偉,你準備好了嗎?”
顔婷婷話音未落,隻見大偉額頭前已凝聚出一塊雙拳大小,鑽石般晶瑩璀璨的透明界能石。緊接着,它物質化成了兩柄發出微光的透明石劍,而其中一柄石劍又進一步分裂出一把小些的石劍,懸浮在空中。而他則堅定地說了聲:“好了。”
顔婷婷立即道:“張飛、小芬,行動!”
于是,張飛和小芬同時改變自由意識力的作用目标。張飛再一次催動所有的界能石功效,把自己的意識力發揮到極緻,瞬間将可見範圍内的撤離通道全部穩固主,就像把一條巨大的蠕動的蟒蛇定住一樣。逃亡的人們又驚又喜,他們已經漸漸發現有一種特殊的力量正對他們進行着幫助。現在則更加明顯,因爲地震顯然還沒有停止。
可小芬這邊就比較危險了,大樓似乎又開始慢慢朝北面地道路傾倒,根本沒有往西南的側傾之勢。小芬急的都快哭出來了,“隻需要一瞬間,我一定不能讓大樓倒下,哪怕是最後一瞬!”她含着熱淚,哭出了聲來,這是對生命的珍惜和不服輸,她完全透支了自己,不顧一切後果的發動最後一次如潮水般的意識力,“哪怕天塌下來,這樓也不能到!”在她拼盡性命的最後一波控制力下,那混凝土的大樓身軀緩緩地穩住,終于開始有一些些往西南方向側動。
又彎過去了一些,可小芬已無法知道狀況,她眼前一陣發黑,隻是不停地拼盡全力。就在她眩暈前的一刻,三柄流星般的石劍劃過空間,分朝大樓裂成的三節飛射而去。
在大偉的操控下,大、中、小三柄石劍分别擊中了上、中、下三節樓體的中上部分。轟擊爆炸聲突然響起,就如同是定向爆破,光點炸開,如繁星散落,被塵埃包裹,如星雲升起。
趁着小芬造成的微弱動勢,彎着腰的大樓,像被人狠狠删了一記耳光,從最上面開始,一節節帶動,朝西南方向轉過頭去。
小芬暈了過去,同大樓一起無力地倒下。不同的是,小芬被第一時間趕到的卡卡接住,而山成市第一高樓則重重地摔在了城市震動的廢墟中,粉身碎骨。
疏散中的人們被這一幕震驚了,慶幸沒被砸中的同時,更加确定了那特殊力量的存在。
大偉這一擊,不但耗盡了自己和界能石中積蓄的能量,還使他的透明界能石形質渙散,他必須盡快把其召喚聚攏回來。因此他靜靜地盤坐在倒塌的大樓下方,進入冥想狀态,運功收納分散的界能石微粒。
而這時最爲辛苦的還數張飛,他獨自支撐着最後這段撤離之路。二次極限過後,他的身體已經出現麻木,時常在恍惚中有一陣困意傳來。心想“可惡,這脊骨眼兒上,我怎麽能瞌睡呢?!”實是他已經到了虛脫的境地,現在完全靠着一絲意識力堅守他心中的責任,穩固住這道路橋梁,讓人們安全的通過。
這時吳邪又想起了胖子和悶油瓶,問顔婷婷他們怎麽還沒有過來,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難了。顔婷婷告訴吳邪,“他們在探查天極明石的同時,發現了很多廢墟下的難民,所以一路上救人用了很多時間,與我們會合還有一段距離。他們不是自由社的自由意識者,這樣做也無可厚非。”吳邪這才稍微放下點兒心來。
好在這時地震的幅度似乎越來越輕了,看來有停止的希望。而從道路橋梁湧過來的人群也漸漸稀少,估計疏散已進入尾聲。有許多人甚至開始跑回廢墟,急切着救援被埋的親人、朋友和鄰居。悲傷的哭聲、喊聲和求援聲逐漸超過了地震聲。
吳邪被這氣氛所感染,也奮不顧身的沖上前去幫助搶救廢墟中的幸存者。以他遠超常人的視覺、聽覺、速度和力量,很快便獨自找到一名被困在廢墟中的婦女,并成功的把她救了出來。可當那名婦女被救出來後,她卻拼了命的往回爬。又哭又喊,吳邪聽也聽不太明白,勸她也沒用,拉也拉不住。
突然,她似乎想到什麽,一把死死的抓住吳邪的胳膊,向他的眼睛看去。
吳邪不禁吓了一跳,可當他看見那死死抓住自己胳膊的婦女的眼神時,他深深感受到了那種絕望中的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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