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在散會之後,奏單獨留了下來。畢竟,他還有一些心事在心中遲遲不能釋懷。當然不敢回家也是原因之一,誰還願意再回到那棟“鬼屋”啊。父母現在也都還沒有下班,因爲他們都要在單位工作值夜勤,所以不能提早回來。之前奏一直以爲這不怎麽是一件好事,畢竟回來太晚或多或少會有些不安全。不過現在他倒是覺得很好,反之如果他們回到那棟“鬼屋”的話,盡管他半信半疑那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幻覺,那奏才要擔心個半死呢。
他默默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知如何是好,該去哪裏,猶豫不決。而那痛苦而不能抉擇的表情恰巧被長發男子看個正着,看到這番情景後他也選擇留了下來。直覺告訴他,奏心裏一定有什麽事,配合上之前他剛來時的表情以及遲到的原因,他也有一堆話想要問他。于是上前詢問其是否有什麽問題解決不了需不需要他的幫助之類的。
果然他沒有猜錯,奏看見了長發男子走了過來,仿佛知道他要幹什麽一樣。察覺四下無人,他便一臉凝重,緩緩說道,“社長,你……”
“說吧,你是不是有什麽事難以啓齒?看你的樣子貌似不怎麽精神啊。最近你也不像以前那樣反倒讓我覺得你變得有些神秘了呢”
“社長,我……我總有股不祥的預感。”奏緩緩開口,“對于這次的行動,總感覺心裏壓了一塊重重的大石頭喘不過氣,以前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情況,好像要發生什麽事一樣。”
“是嗎,原來是這事啊。不過就算你這麽說我也不會停下這次計劃哦。我倒是想弄清楚這個地方的根本呢。”長發男子語重心長地說道。“如果不弄清楚它的存在的話,這個社團又有什麽意義呢?如果我出爾反爾大家又會怎麽看我呢?你應該看見了,剛才大家都十分混亂,如果不是我出馬,他們幾乎要鬧翻天了,這對于我們社團的團結是十分不利的。還有……”
“不是,社長,我沒有要阻止你的意思。你誤會了,我隻是……”奏打斷了長發男子的“長篇大論”。獨自歎了口氣,神情十分擔心讓長發男子覺得好像自己會錯意了,“我隻是對這次的行動有些地方耿耿于懷,好像……”
“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發生是吧。好了你不用說了,具體情況我大緻了解了。你說了這麽多,我總結出來你的意思就是擔心這次行動會發生什麽事對吧。這樣的話你大可不用擔心,出了什麽事情我會負責的。大家也願意犧牲自己的時間精力去調查它。校方他們再有内幕也不會算計到我們頭上的,還是說你擔心我的計劃?”
“不,不我沒有那個意思,社長。”,奏連忙解釋道。
“那就好,這次計劃我布置得萬無一失,絕對不會有差錯,你就不用瞎操心了。不過聽了你的話之後我也會小心行事的,畢竟你多看恐怖推理小說,某些情況下第六感還是比我們強的。好了,天也不早了,你也快回去吧。”長發男子見事情已經說完了,就拍了拍奏的肩膀,安慰了他一下便轉頭朝着屋子的門口走去。
“等,等等,社長,其實我還有一件事要說……”
“呵,我就猜到,果然還是有事沒說啊。”長發男子聽到奏的話語之後身子轉了回去,面向奏走了過來。“我就猜到你小子不會因爲這點小事就擔心的連家都不想回了,說吧,我想一定跟最近的你的狀況有點關系吧。”
奏想了想那天的事,便不由得低下了頭,雙肩内縮,手心冒着冷汗而不斷雙手互搓着。就像遇到了天大的難題一般,支支吾吾的。長發男子見狀,知道了這件事對他的牽絆比較深,反之更加對這件事感到了興趣,急了起來,“你快說啊,讓我來幫你看一下問題所在。”
經過久久的心理鬥争後,終于奏擡起了頭,鼓起勇氣憋紅了臉,說道:“社長,你知道昨天晚上我沒有來開會的原因嗎?”
“嗯,知道,艾嘉林給我說過來,是去上補習班了吧。”
“其實我去上的補習班是理科補習班,你應該知道我們社團大多數人都對曆史感興趣所以他們的理科成績都比較爛,我也不例外。但是你知道隻有我最讨厭上補習班的,你應該知道自從我加入到這個社團來後,我從來沒有缺席過,而其他人卻經常缺席,就是因爲他們要上補習班去補習功課,而我讨厭去,所以我一直都有時間。但是我卻總感覺到我以前好像上過補習班一樣。”
“哦,此話怎講?”長發男子顯然對此産生了興趣,奏也不再隐瞞,否則對于這幾天的怪事一直憋在心裏,他早晚要憋出神經病的,不管他信不信,說出來,總歸要好一點。于是,他就把那天晚上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長發男子聽到後也覺得十分驚奇,“你是說你覺得那個補習老師有問題?”
“不,我總覺得我見到他好像見到了鬼一樣,莫名的恐懼感就朝我襲來,再加上我的記憶裏好像上過補習班這段十分模糊,我總覺得好像有什麽地方不對,但是又不知從何說起。但是,怪事卻接連不斷地像潮水一樣朝我湧來。”
“怪事?”
“嗯,先是前天早上我坐的電梯莫名奇怪的壞掉,這還不算什麽。昨天晚上我又上了補習班讓我莫名的恐懼後,我瘋狂的逃回了家,幸好爸爸媽媽也沒有問什麽。我起初以爲是我經常看恐怖小說和最近的期中考試複習令我有些疲勞,不過接踵而至的怪事令我不得不重視它。而今天早上……”奏雖然不願再去會議今天早上發生的事,但是爲了讓社長爲自己解憂,還是說了出來。
“是嗎……你是說你出現了幻覺?”
“具體是不是幻覺我也不清楚,不過我也不會認同那種東西的存在。即使我看了那麽多恐怖小說,我也不會認同超自然的現象。”
“那我覺得你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了。”長發男子對奏這樣勸解道。
“但是,我仍舊對那件事有些……”奏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甚至有些出血了,但他自己卻完全沒有注意到疼痛。
“哪件事?你不是都說完了嗎?”
“不是,還是那晚去上補習班的事。”
“我知道啊,後來你不是逃回家了嗎?”
“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