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販賣東西的小厮确實不是賣粉的,隻不過他賣的東西也不是合法的。
這種人往往賣的,都是國家管制的武器軍備一類的東西。
上到火炮,下到弩箭,沒有任何一件東西是他們不敢賣出去的。
這些東西在夏朝的法令之中都屬于禁制販賣,屬于國家管制的物品。畢竟俠以武犯禁,僅僅隻是讓這些修士使用長劍長刀就已經讓朝廷焦頭爛額了,你要是讓他們有了不用修煉就可以發揮更大威力的弩箭火炮,那他們還不翻了天了。
但是無論在哪個時代,軍火販子永遠都是存在的。朝廷不讓做的事情,照樣有不少的人在做。這小販,顯然就是販賣武器裝備的。
聽到紀元叫他拿出來看看,小販舔了舔嘴唇,輕笑一聲說道:“這位爺,我的東西可以就在這裏看,您放一百個心。”
紀元微微一愣,弩箭火炮都不可能随身攜帶,紀元還準備直接和這小販走一趟看看。他有着儲物袋,很是想要搞一個破煞千機弩來用用。
“就在這裏看?你賣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小販嘿嘿一笑,從懷裏摸出了一疊票子,笑着說道:“就是這玩意。”
紀元兩人看去,心中皆是一震,這東西分明就是符篆!
細細看去,這符篆的種類繁多,而且每一張的級别都是一階,隻不過這些符篆,大部分都是煉制廢掉的廢品,而且更加令紀元在意的是,這符篆的符紙,大部分是獸皮。
“隐身符,加速符,割裂符,炎爆符,厚土符……”
紀元将一張張符篆的名字都念了出來,眼中一道光芒微微閃爍。
小厮驚訝地說道:“喲,這位爺還挺識貨,我這裏的東西可都是上等貨,一般人可都拿不到手的。”
紀元目光閃爍,他當然知道這些東西一般人都拿不到手,所以他對于這小厮的來曆更加感到疑惑。
“明人不說暗話,你這些東西都是一等一的好貨。但是我不知道你這玩意怎麽來的,萬一有風險怎麽辦?”
那小厮聽了這句話,明顯就急眼了,連忙說道:“這位爺你放一百個心,小的我敢拿這東西出來賣,那自然是沒有任何風險的。畢竟這玩意你不用,誰又能夠知道你有呢?是吧,爺?而且我這東西,也不是在這邊拿的,你放好一百個心吧。”
紀元聽了他這番話,心中更是冷笑不已,但是表面上卻是絲毫沒有表露出來,而是輕聲說道:“你這樣口說無憑的,我怎麽能夠信你?萬一被人發現,他們說今夜的災難是我弄出來的,我給誰說去?”
那小厮連忙說道:“爺别介啊,這東西當真安全。絕對不是皇室這邊的貨物,也不是從宗門裏面搞到的,你就放心吧。”
紀元臉上露出一絲絲笑意,輕聲說道:“你是說,你這玩意是私人搞得?”
那小厮心中一橫,點了點頭說道:“這位爺,我不瞞你了。這玩意确實是私人搞得,你要是還想要試探什麽就免了。大不了你大吼一聲,讓人把我抓了算了。”
紀元臉上笑意更濃,笑着說道:“我要是想要賣你,直接在剛才就直接開口了。你這些事情,讓監天院的人自己去套話就行,我費時間幹什麽,說吧,多少錢一張?”
那小厮臉上閃過一絲喜色,連忙說道:“百兩銀子,隻要百兩銀子就可以搞到一張。”
紀元微微點頭,心中卻是感到好笑。在修真界賣三枚靈石一張的符篆,在這裏居然是百兩銀子就能夠搞到手了,不過這些都是廢品,百兩銀子倒也差不多。
輕笑一聲,紀元說道:“這樣,鄭兄先在這裏等着,我去拿錢來。”
說完,紀元便直接離開,那小厮見鄭鴻飛還在,心中也不慌,等着紀元回來。
紀元确實是身上沒錢,他搞錢的方式也是簡單,直接向着那些大戶人家一鑽,随手拿走一點金票,一會兒就拿了幾萬的銀兩回來。
“看着,這是五張千兩的票子,你這裏的符篆也就三四十張,我全收了。”
那小厮連連點頭,一把接過票子,直接就離開了。
他一邊走一邊四處觀望,顯然是對于拿着這麽一大筆錢感到不安。
紀元将那些符篆收起,眼神微微閃過一道精芒,輕笑一聲說道:“鄭兄,今晚這酒卻是喝不下去了,離某這邊還有點事情,就不陪你了。”
鄭鴻飛知道紀元的目标在于那個小厮,也不阻攔他,說道:“離兄還請多加小心,那小厮能夠搞到這麽多的符篆,背後必有來曆。”
紀元點了點頭,身形一晃,便直接從酒樓之中飛出,淩空虛度,神識完全鎖定那個小厮,輕易地趕了上去。
那小厮渾然不知自己的身後有人追蹤,一個勁地向着另一邊跑過去。
小厮一路跑到一處城隍廟裏面,然後才放聲大笑。
“哈哈!小爺我就知道,那些公子哥都沒什麽眼力界,那些個廢品玩意,居然也能夠賣出這麽多的錢。嘿嘿,跟着老祖宗他們做事果然有肉吃。今天一晚上就賺了五千兩,明天再去老祖宗他們那裏搞一點,再賺他娘的一筆!”
這小厮賣了一大筆錢,心情舒暢,一口氣将心裏話全數說了出來,卻是沒有想到隔牆有耳,紀元将他的話語全部聽了個清楚。
“老祖宗?難道會是它們出手了……連番害我兩次,這次的事情,當真是麻煩了……”
紀元眉頭微皺,顯然已經通過這小厮的話語之中隐隐猜到了來人的身份,隻不過卻仍然不甘肯定。心中正想要等到第二天跟着這小厮前去查詢一番那老祖宗的身份,卻突然聽到一聲慘叫!
“啊!好痛!好痛!啊,不對啊!這毒不是還有三天才爆發嗎?老祖宗救命,老祖宗救命啊!”
那小厮突然發出一聲聲慘叫,緊接着,便看到他整個人都在地上抽搐,嘴裏不斷地嘔吐,連腸子都要吐出來了,跟着更是大小便失禁,身軀軟弱無骨,口中瘋狂地咀嚼,将自己的舌頭都咬掉了。跟着,他突然全身一顫,便再也不動了。
“這是……什麽死法?”
紀元微微一驚,萬萬沒想到這小厮居然在這個時候像是發了瘋一樣,直接死去了。好容易得到的一點點線索,在這裏,又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