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确定。”婁弦也說道。
蘇顔沫沉默着,沒有急于一時地答應他們,隻是看着他們,最後視線是停在了舒持的身上,“你找什麽人?”
“……一個很重要的人。”舒持說完這話就沒有再解釋的意思了,“蘇小姐,我可以不說嗎?”
“是啊,蘇小姐,如果你需要我們做其他的保證……”婁弦也想着給舒持争取機會。
蘇顔沫也沒有強求她,“去做準備吧。”
聽到這話,舒持和婁弦都是微微一怔,然後臉上露出欣喜的神情,“蘇小姐,你是答應了嗎?”
蘇顔沫嗯了一聲,“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蘇顔沫看着他們,“逾時不候。”
舒持立馬點頭如搗蒜,然後拉着婁弦離開。
客廳裏又恢複了安靜,明明大家都在,孟簡,謝容琨都在,可是就是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音,仿佛掉根針到地上,也能讓人清晰的聽到。
蘇顔沫看向孟簡,他在耍小脾氣。
但是她并沒有想要哄他的意思。
她的手機忽地亮了起來,有電話進入。
是唐可。
“可可。”蘇顔沫讓自己聲音聽起來如常。
“顔顔,我看新聞,好像發生了很大的事情,你……”唐可在電話那頭帶着焦急,“有沒有事。”
“我能有什麽事呀,我又沒有去參加會議。”
與好友聊了幾句,蘇顔沫才挂了電話,看向孟簡,繼續着吩咐,“唐可那邊的工作安排無論我在不在都要照舊,知道嗎?”
孟簡看向她。
她把什麽都做好安排,卻唯獨不安排她自己。
“這傻丫頭,在娛樂圈也混了這麽久了,不上不下的,又不是沒有實力和背景。”寵友,她是專業的。
關于如何捧唐可這個方案,輝騰底下的傳媒公司加上經紀公司早就出了方案的,一切照着方案去實施就行了。
隻是可惜,她可能看不到好友晉升爲一線頂流的那一天了。
蘇顔沫沒有樂觀此次的前行,但是,她還是要去的。
“放心吧,你在不在,唐小姐的事業行程,公司都會往下做的。”孟簡說。
與偌大的輝騰來說,捧一個人實在是算不上什麽大事。
蘇顔沫又看向了謝容琨,他還不走,她又不能趕他離開。
但是對謝容琨,她也不知道該做什麽道别的語言,兩人說生不生,說熟不熟。
“等你回來。”謝容琨認真地凝視着她的眼睛。
他也不會袖手旁觀,他會動用他能動用的關系,力量。
蘇顔沫看着他,本來想說什麽,最後還是隻是點了點頭,“好像還欠你一頓飯。”
“兩頓。”謝容琨忽地從脖子處摘下了他戴着的一枚吊墜。
蘇顔沫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吊墜,“這枚銅錢陪我走了不少的歲月,每次都能使我逢兇化吉,現在我把它借給你。”
他用的是借,而不是送。
蘇顔沫看着那一枚平平無奇的吊墜,果然是枚銅錢。
隻是,借給她?
這麽重要的東西,她不是很敢收。
正要搖頭,就見謝容琨已經站了起來,然後走到她的身邊,“我替你戴上。”
蘇顔沫想要拒絕,“這麽貴重的東西于你而言一定很重要,心意我領了,其他的就不要了吧。”
謝容琨已經手繞過了她的脖子,“隻是一枚吊墜而已,但是我希望它能像保我平安一樣的保偌着你。”
蘇顔沫再想拒絕也找不到合适的詞了。
這個時候,哪怕是這種虛無的心理暗示,于她來說也是個不錯的餞别語。
“謝謝。”撫摸着平平的銅錢吊墜,蘇顔沫感覺到一絲絲的沁心涼。
………………
“舒持,這次……”婁弦正要嚴肅地提醒此次行動該注意的事項,忽地自己就被舒持一個麻醉針給紮中了。
動作輕又快,他再反應時,已經來不及了。
舒持看着他,眼裏帶了感激的笑,“婁弦,能與你一起同行這麽多年,我很快樂,但這一次……不能帶你。”
婁弦眼裏透着着急,“舒持,你不能這樣,我們說好的。”他都沒有阻止她,她爲什麽卻突然的改變了主意?
舒持微微一笑,“我可以。”
這一次是她的私事,她不能那麽自私地讓婁弦也搭上性命,“保重。”
“舒持,你站住,我們說好的,一起去!”婁弦驚慌地喊着她。
他想要阻止,可是麻醉藥開始生效,二人之間身手本來就差不多,這個時候的他,根本就不可能從她身上有什麽勝算。
“再見。”舒持打開了房門,看向他,“不要怪我。”
“舒持!!”
門砰的一下關上了。
………………
蘇顔沫自己開的車子,蘭博基尼,在地下車庫看着已經等在那裏的舒持,并沒有見到婁弦,她一點也不驚訝。
“上車吧。”蘇顔沫自己前往駕駛座。
蘭博基尼是隻有二車位的,舒持有些驚訝看着她,“你……不驚訝我沒有帶婁弦嗎?”
蘇顔沫看了看她,淡淡地說道,“你不會帶他。”
話落,她已經落座,然後扣上安全帶。
舒持不會帶婁弦,就像她誰也不帶一樣。
舒持輕輕地笑了,然後坐進了副駕座。
“轟~”車子打着火,蘭博基尼的獨特轟鳴聲一下響徹在車庫裏,緊接着,蘇顔沫松開腳下的油門,咻的一下,像箭一般的駛出了地下車庫。
孟簡和謝容琨杵在原地,剛剛蘇顔沫離開時,連個回頭的眼神都沒有扔給他們。
唉。
“謝先生,我先走了。”孟簡覺得這會自己沒有傷春悲秋的時間,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想着怎麽找到鲸魚島,讓自己成爲蘇顔沫的後盾救援。
謝容琨嗯了一聲,他自己也往他的法拉利座駕走去。
他要出去一趟。
………………
江邊
晚風吹來,吹得風衣獵獵作響。
一個長發紮成馬尾的男子手裏拿着一把長木刀,坐在車頭,車燈盡熄,他擦試着看起來就很幹淨的長木刀,聽到身邊的謝容琨說這話,整個人呆了一下,“你把銅錢給了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