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師弟,你這是準備上演一出大禹治水過門而不入的戲碼啊”
看到馬偉文震驚的神情,一笑之下,鄒易開起了玩笑。
“師兄突破到煉氣後期了?”
用力晃了晃腦袋,再仔細打量了一番鄒易後,馬偉文依舊無法确認發生在前者身上的變化。
“要不要再切磋一下”
剛剛突破到煉氣後期,鄒易這心裏确實有些癢癢,正想找個人來練練手,沒想到瞌睡就有人送枕頭,見到馬偉文的那一刻,眼前頓時一亮,要說目前四合院裏也隻有他才能與鄒易過過招,其他人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
“不打了”
鄒易雖然沒有給出明确的答複,不過就從他臉上洋溢着的濃濃戰意來看,也已經猜到了答案,洩氣之下馬偉文是真的不想和他打,話說鄒易在煉氣初期就已經能與自己戰與伯仲之間,此刻已經是煉器後期的修爲,再與他切磋,豈不是自找沒趣嘛。
“真不打?”
鄒易還是不死心,又追問了一句。
待走進房内立于鄒易身邊後,馬偉文苦笑道:“師兄你就饒了我吧,你看我臉上這傷還沒全好呢。”
“沒勁”
知道這是馬偉文推卻的說辭,話說在玲珑膏的藥效下,就那點傷兩天就完全好了,哪有他說的那麽嚴重。
“師兄,你難道吃了破境丹?”
一臉詫異的将鄒易看了又看,馬偉文實在是想不明白,前一刻還隻是練氣初期的修爲,這才過去了幾個小時,怎麽就突然變成煉氣後期了,這種修煉速度簡直比坐火箭來得都快,說出去吓死人都算輕的。
“要不你給我來幾顆?”
鄒易沒好氣的回了句。
“嘿嘿,師兄說笑了”
馬偉文一臉尴尬道:“我要是有那玩意兒也不會到這把年紀才築基期修爲了。”
聽鄒易這話的意思就是沒吃破境丹,這一來馬偉文就越發震驚了,沒有破境丹的幫助居然能在短短數小時之内連着提升兩個小境界,難道是妖孽不成。
深知馬偉文此刻的震驚與疑慮,鄒易灑然一笑道:“别大驚小怪的,其實在渡完雷劫跨入煉氣期的時候我就能一舉突破到煉氣後期,隻是怕提升太快導緻境界不穩,所以才一直壓制着。”
“原來是這樣啊”
馬偉文不疑有他,恍然之下點頭道:“師兄當初的顧慮不無道理,提升過快确實會造成境界不穩,實力大打折扣是小,還會引起境界的倒退,如果那樣就麻煩了。”
鄒易這善意的謊言很有說服力,畢竟陰陽訣本就是一個逆天的功法,再加上那道不清說不明的雷劫,将實力提升的原因歸結到這兩點上面,即便再說不通的事情也能說得通了。
将馬偉文打發走後,鄒易一夜未眠,思緒萬千,想的最多的還是那鄒衍留信内傳遞出來的信息,說它是留信,其實也不盡然,因爲這絲帛内留下的信息絕大部分都與道門無關,而是在闡述一段涉及到地球由來的隐秘。
在鄒衍關于地球由來的闡述中,大九州這個字眼尤爲醒目,話說現在地球這片天地實際上隻不過是大九州之上的一隅之地,隻因爲這片天地間的靈氣生出了變異,五行式微陰陽漸長,也就是說五行靈氣正在逐漸消退,而另外一種不爲人知的靈氣也就是陰陽靈氣卻迎風見漲。
地球這一隅之地上靈氣的變異,引來了大九州上衆多大能的關注,經過數十年的觀察,大能們詫異的發現,這突兀之間出現的陰陽靈氣并非天生天養,而是由五行靈氣轉變而來,這樣一來,可把他們給吓壞了,話說這大九州上修煉者所修煉的功法可都是以五行靈氣爲基礎的,現在五行靈氣正在轉變成他們從未見過的陰陽靈氣,這種轉變對修煉者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
按理說這種轉變才剛剛形成,而且波及的範圍也僅僅是在地球這一隅之地上,相對于那廣渺無邊的大九州來說不會産生任何影響,然而大能們考慮的卻要更深更長遠,在他們看來這一隅之地上靈氣轉化就像是一顆種子,初時孱弱渺小,然而等到它生根發芽長成參天大樹的那一天,必然會生出更多的種子,到那時或許整個大九州都将受到波及,從而演變成一場史無前例的浩劫。
既然已經預見到了這種轉變即将造成的後果,大能們也無心再去追根究底,聚而商議之下已然有了決定,經過幾年的準備,大能們合力使用通天徹地的手段将地球這一隅之地徹底封閉,從大九州這片廣袤的土地上連根拔起扔進了無盡虛空,至此地球這方世界便徹徹底底的從大九州上消失,直如那無根浮萍般在無盡虛空中飄浮遊蕩。
當然鄒衍的這番言語也并非空穴來風憑空捏造,自打他踏入修真行列以後,便察覺到了這方天地間五行靈力逐漸消退的迹象,從他所著五德終始說便能看出一絲端倪,随後在一次遊曆的過程中,無意間闖進了一位修真前輩的修煉洞府,在這位前輩的手記中真正了解到了留信中所記載的這些信息。
要說鄒衍原先所修煉的也是以五行靈力爲基礎的功法,隻是當他了解到地球之秘和這方世界裏靈力的異變後,毅然破功放棄了之前辛苦得來的元嬰期修爲,轉而開始研究陰陽靈力,經過數十年孜孜不倦廢寝忘食的琢磨與改進,陰陽訣如一道驚雷般橫空出世,僅用了一百多年時間鄒衍便跨入了虛合道的境界,一時之間名震寰宇,整個修真界已鮮有對手,随後便着手創立了陰陽道門。
鄒衍創立陰陽道門的目的很明确,既然這方世界裏的靈力已經開始發生異變,五行靈力的徹底消失成了必然的結果,在這種情況下想要保住這方世界的修真力量,那麽唯一的出路就是将地球徹底打造成一個專修陰陽靈力的陰陽界。
在當時陰陽道門的橫空出世确實爲修真界注入了一股新鮮血液,那原本開始沉寂不前的修真界進而重新煥發出了耀眼的光澤,然而正所謂千算萬算不如蒼天一算,即便鄒衍的設想是好的,前景也是一片光明,可依舊有許多事情是他無法預測的。
就在陰陽道門如火如荼已然快要統領整個修真界的那一刻,鄒衍的修爲突破到了大乘期大圓滿境界,按理說這無論是對他自己還是陰陽道門來說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就在他渡劫結束的那一刻,一道若有若無的神念從天而降。
神念的内容很簡單,意思就是說鄒衍現在的修爲已經到了飛升的境界,不多久将會降下大道天梯,令他循着天梯離開這方世界,至于去往哪裏,卻沒有任何說明。
這道神念來的太突然,鄒衍根本沒有任何準備,兼且此刻陰陽道門的發展正處于緊要關頭,他若是就此離去,少了他這位擎天柱威懾四方,結果不堪設想,然而鄒衍想盡了一切辦法,依舊無法消除又或者隔絕這道神念的鎖定,無奈之下匆忙間留下了這份書信。
不得不說鄒衍這份書信所闡述的事情确實太震撼了,無怪乎鄒易不敢将這些内容說與衆人知道,不過也正是因爲了解到了這些,他此刻的心境已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就像先前對提古拉所說,羅家甚至太叔家族已經不在他考慮之列,他真正的舞台卻是那方更爲廣闊的天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