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本是開武館的,這樣的人是一輩子都不可能入朝爲官,而且父親爲人耿直,正義……
做官…
想都不敢想像。
伊月央早已經急的團團轉,早在一年多前她就在找着父親及她的本身,可是消息不通,無法尋找。
一年多之後,她的本身出現了,父親也出現了。
可原是開武館的父親卻入朝爲官。
“落煙,去查查最新入朝爲官的有哪些人。”
“是。”落煙匆匆而去。
*
站在伊府門前,曾伊府的牌子如今換成将軍府。
父親入朝爲官,還做成将軍。
照着父親的凜性……
“麻煩派人通傳一聲,說是遠房之親求見将軍。”
守門人見伊月央穿着并不破爛,上下仔細掃視一番之後,另外一人進去通傳了。
不久之後。
“您請進吧。”
父親還是如以前一樣,隻要報上與他沾點親戚關系的,都通通給放行。
生怕真的有遠房親戚落難。
院子還是曾經記憶裏深刻的,從未改變過,她已經在裏住了十幾年。
可現在卻再也不能住在這裏。
随着仆人進到大廳,她甚至是比仆人還快步走向大廳,不等通報就直接心急邁進去。
“爹……”
熟悉的場景,讓她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可見到裏面的人時。
不禁止了音。
大廳裏歡顔而笑的兩個人,一個是将軍,她的父親——伊天則。
一個是她曾心愛之人——夜烨。
夜烨見到伊月央臉色立馬難看起來:“暮餘歡,你又來這裏做什麽,害了月央還不夠苦嗎?現在又跑到府上來鬧事!”
原本那天她自行落水的事情,讓他有些耿耿于懷,已有些側隐之心。
可不曾想到她今天又來滋事,甚至沖到府上!
就知道不該相信這惡毒的太後。
“來人啊,把人給轟出去!本王不想看見她。”
伊月央眸光微移向伊天則的身上。
“今-日來,是來找将軍的。”她對着伊天則行着大禮,目光柔和:“将軍大人,我有事想要與您商量,可以私下商談嗎?”
伊天則疑惑的望着她,見她目光堅定,大有非談不可的氣勢。
而且——
她的目光給他一種熟悉感,卻想不透是哪熟悉。
“您是太後,我是臣,豈敢不聽。”伊天則做一個請的手勢,讓她移駕。
夜烨望着伊月央走遠的背影,有些微愣。
她、真的沒有再像以前那麽癡迷的目光望着他。
仿佛是把他當作是陌生人一般。
是真的打斷與他絕了?
爲什麽心尖卻有種說不透的窒息感?竟然會覺得她不再緊逼相随而覺得失落。
他這是怎麽了?
“将軍大人,這次來是想請您請求皇上撤掉将軍之位。”她急急解釋道:“不是說您能力問題,将軍的能力是強的,隻是朝廷險惡,将軍在裏面怕是難以生存,而且是以前是武夫空降将軍之位,怕是會惹人非議。”
她擔心着父親,她在深宮裏一年多就已經險惡,朝廷裏的水就更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