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好嗎?”離蕭平靜說道。
“皇子說的是皇上嗎?”夜城目光盯着離蕭,輕輕歎了一口氣,臉上帶有傷感之色:“皇上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太醫說皇上的傷很嚴重,恐怕隻能活五年了。”
“五年?”離蕭身體輕輕一顫,離塵的病确實很他想象的一樣,輕呼一口氣,說道:“帶我去裏面看看。”
“皇子請……”夜城微微彎曲身體,聲音充滿了恭敬,走在前面。
“熊子走了。”離蕭扭頭看着熊子說道,走在前面。
“好。”熊子點頭應了一聲,緊跟着離蕭。
時不時扭頭看着石像一眼,暗暗咂舌,“我的乖乖,這麽大的石像,啥時候我也有一個就好了。”
“皇子比石像要帥氣多了,不過他的實力真強橫,連教官都接受不了他一掌。”
“那是,你沒有看見皇子身後的随從壯漢,都是劍士六品。”
一群孩子在叽叽喳喳的議論道,看着離蕭的背影,雙眼充滿了恭敬。
進入皇宮,離蕭心中竟有些緊張起來,如果煉制不成靈愈丹,離塵也隻有五年的生命了。
“隻有五年……”離蕭輕輕歎了歎氣,掌握皇權,别人的生死掌握指間,而現在,自己的生死卻無法掌握。
吳公公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見離蕭,身體輕輕顫抖,激動走到了離蕭的前面恭敬道:“皇子,您來了,老奴去禀告皇上。”
“不用了,我去吧。”離蕭搖頭拒絕道,轉身看着熊子說道:“你去休息吧,這就不用你跟着我了。”
熊子看清楚離蕭的心思,父子相見,理應避開。
“這位公子,請随老奴過來,老奴帶您去歇息。”吳公公輕踏一步,來到熊子的身邊,輕聲道。
“高手。”熊子瞳孔微微收縮,這輕踏一步,流露出來的劍氣很是濃郁,點了點頭跟在了吳公公的身後。
“你去教孩子們吧,把這個交給他們,他們可是皇室未來的頂梁柱。”離蕭抖了抖手,一塊塊劍靈石從他手心中滑落下來。
兩百多塊劍靈石落在了地上,一股溫和的濃厚劍氣從劍靈石流露出來,周圍充滿了劍氣。
“劍靈石!”感受到濃厚的劍靈石,夜城頓時呆滞了,劍靈石他曾經見識過,但卻沒有得到一塊,可在他面前竟有兩百多顆。
“快送給孩子們吧。”離蕭輕聲道,腦海中浮現了那個十五歲的少年,嘴角不由微微上揚,那孩子确實是一個可造之材。
“是!”夜城心中充滿了高興,這些孩子都是他所教,把這些劍靈石給孩子們吸收,能夠更早的進入劍士境界。
待夜城退後去,離蕭朝着離塵的房間走去。
來到房門,還沒有敲開房門,一道聲音傳了出來。
“是蕭兒吧。”
離蕭身體微微一顫,心中越來越緊張起來,感受到自己緊張,不由自嘲一聲,遇見什麽都不曾緊張,可今日卻緊張得不行。
離塵修爲雖然沒有,但劍皇的感知卻沒有消息,自然能夠感知到離蕭的到來。
“咯吱……”
離蕭輕輕打開了房門,當看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坐在床前,老者的目光緊盯着他看。
看着離塵變成白發蒼蒼的老頭,離蕭心中仿佛被刀繳一般,“我……”
靜靜的待在半天,離蕭才說出一個字,随後一個字也說不出,心中感覺到很難受,很難受。
“能來就好,我還以爲你去了就不回來了。”離塵靜靜道。
聲音雖然平靜沒有任何波瀾,但這句話,卻讓離蕭雙眼微微發紅。
“這可是我的家,我怎會不來。”離蕭惆怅了半天,這句話才說了出來。
心中早已不恨離塵,但他始終也恢複不了當初的那樣子了。
“家?”離塵輕輕歎了一口氣,這個皇宮還有家嗎?
大兒子篡位謀反,最後瘋了,這還有一個家的樣子嗎?
但離蕭的話讓離塵老臉露出一絲笑容,從話語中感受到離蕭并不恨他。
“今天我來就是爲了治愈您的傷,你要好好的休息。”離蕭說道。
他知道,離天一事,就想離塵心中的一根尖刺,而這根尖刺緊緊的刺在他的心頭。
“我這傷還能治愈嗎?”離塵臉上充滿了自嘲,問了許多醫術高明的太醫,每一個太醫都搖頭歎息,這也讓他心中知道他的病很難治愈。
他也打聽到想要治愈他傷就必須得到靈品靈藥,用靈品靈藥煉制成靈丹。
這這個條件都無比的苛刻,離塵早已心灰意冷。
“我能夠自愈你的傷,你依舊能活幾十年,甚至百年。”
看着離蕭堅定的雙眼,離塵心灰意冷的心,微微動搖起來,心中對這個小兒子越來越看不透。
想起了當初,離塵心中百般後悔。
這樣都天才,他卻拿當廢物,而那個謀反逆子,他卻拿當寶貝一樣。
早知現在,又何必當初……
離塵深深歎氣看着離蕭一眼,移開目光,他愧對于離蕭。
“我煉制成靈丹,我再跟你治愈。”
離蕭輕聲道,看離塵一眼便轉過身去。
“靈愈丹。”離蕭緊緊握了握拳,這靈愈丹他離蕭一定要煉制而成,不管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想到了這些,離蕭朝着房間走去。
走到了房間,離蕭緊緊關緊的房門,叮囑了吳公公把丹爐送到他的房間上。
離蕭大拇指觸摸在中指上,一枚白色戒指閃現出來,戒指帶有淡淡的空間之力。
輕輕抖動着白色戒指,一枚靈藥從白色戒指掉了下來。
從地面上撿起了靈藥,放在桌子上,離蕭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定格在白色戒指上。
這白色戒指說來也很奇怪,離蕭明明感受到這白色戒指裏面存有很多的東西,可就是取不出來。
心中很想知道這白色戒指裏面,到底裝什麽東西。
甩出了心中的雜想,離蕭臉上充滿了慎重。
很快,吳公公雙手拿着一個黑色捏丹爐,這丹爐也隻有盆一樣大小,看着丹爐離蕭目光微微凝聚起來。
目光順着丹爐往下看去,心頭微微一驚,“這丹爐……”
吳公公每走一步,地面瞬間凹陷了下去,隻留下一個幾寸深的腳印。
“嘭!”
丹爐放在地面,地面輕輕顫抖了一下。
“這丹爐是什麽丹爐,這麽會這樣重。”離蕭很疑惑的問道。
“回皇子,這丹爐是皇後留下來的。”吳公公恭敬道。
“什麽,這丹爐是母後留下來的。”離蕭心中大驚。
“确實是皇後留下來的,皇上特意叫我把這個丹爐交給你,讓你好好的保管。”吳公公說道,顯然不願意再多說什麽,急忙退了下去。
離蕭剛想叫住吳公公,可吳公公早已走遠。
輕輕甩了甩衣袖,離蕭心中感受到,他的母親很是神秘,随身兵器幽冥劍,與當初看見上古魔帝腰間的兩把長劍很相似,隻不過他的是長劍,而他拿的是短劍。
離蕭心中也想過,他的母親會不會是上古魔帝的後人,或者跟上古魔帝有所關系。
曾經問離塵,他也不跟說明,隻說他實力強大就會告訴他。
如今看見這個丹爐,離蕭感受到這個丹爐不簡單。
單從它的重量早已超越了許多丹爐該有的重量。
手指輕輕觸碰着丹爐,離蕭雙手猛的拍在了丹爐身上,四千臂力凝聚而起。
“嘭……”
一聲巨響響了出來,離蕭心中微微震驚,還以爲這丹爐隻有五六百斤,誰知拎起來,離蕭才發現這丹爐至少有三千多斤。
盆大丹爐就有三千多斤,這不得不讓離蕭心中震驚。
丹爐不凡,幽冥劍也不凡,那他的母親的背景,又是如何的不凡。
把丹爐輕輕放在了地上,離蕭蹲下身子,仔細的看着丹爐。
“幽冥鼎!”
離蕭眉頭輕輕皺起,看着印在丹爐的字體,這三個字使他的心再次波瀾起來。
劍也叫幽冥,就連鼎也叫幽冥,離蕭心中越來越肯定,他母親的姓氏是幽冥姓氏。
認真研究幽冥鼎兩個時辰,離蕭才放棄研究,這幽冥鼎除了重量比别的鼎重很多陪以外,他還沒有發現什麽。
本以爲能從這鼎上尋找關于他母親的一點線索,但現在讓他失望了。
“還是煉制丹藥吧。”離蕭打開的丹爐蓋,把靈藥放進了丹爐中,剛想生火,一股嗤嗤的聲音從丹爐中響了起來。
聽見嗤嗤的聲音,離蕭低頭看去,心中頓時大驚,這丹爐中竟然有存有火焰。
“紫紅火焰,這是紫伈火。”
當初看見過一本關于火焰的排行的書籍,離蕭自然認識這種火焰。
這種火焰在火焰拍排行中是六百三十九名,要知道劍靈大陸中的火焰有五千七百六十六種,而排行在六百三十九名,算的上一種是很厲害的一種火焰了。
“這丹爐怎有紫伈火。”離蕭雙眼緊緊盯在丹爐上的紫紅火焰,從這紫紅火焰中,他感受到一股熾熱,額頭不由冒出了很多汗珠。
“這丹爐會不會比幽冥劍還要神秘。”離蕭嘀咕一聲,伸出手,雙眼湧出了劍氣進入到丹爐中,而丹爐的紫伈火燃燒越來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