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的嬌軀已經被徐永民整個摟在懷裏她身上隻穿了件薄薄的内衣某男更是隻穿着一條四角短褲兩人差不多已經算是裸袒相對了。
雪兒抱緊了某男的脖子以嬌軀緊緊貼住男人的雄軀試圖以此抵禦男人的正面襲擊但光滑的背部和挺翹的臀部卻已經完全處在男人的魔掌之下。從男人掌心傳來的灼熱燙得她粉臉燙兩頰绯紅芳心怦跳嬌軀軟……
“你說過的不欺負我的。”
雪兒的聲音輕如蚊鳴軟弱無力。
“雪兒隔着床說話太遠我怕你聽不見不是嗎?”某男依然信誓旦旦“這樣就好多了我誓我肯定不會欺負你我隻想抱着你好好說會話。”
雪兒輕輕地嗯了一聲其實她也很享受被徐永民緊緊摟在懷裏的感覺既溫暖又安全如果她可以這樣一直躺到天亮她會很樂意縱然給某男沾些小便宜也在所不惜。不過她怕徐永民會得寸進尺因爲她還沒有準備好做一個真正的女人……
這樣摟着雪兒躺了将近半小時某男認爲時機已經成熟可以進行下一步行動了。
“雪兒你可以轉個身嗎?你壓到我的胳膊了。”
雪兒輕嗯一聲順從地轉了個身原本面對着某男現在卻成了背對着某男并且将曲線起伏的背臀緊緊貼着男人的胸腹正好是某男最喜歡的體位也更方便了某男更進一步的侵略。
雪兒很快便感到了不妥因爲她感到有某樣**的灼熱的物事已經直直地頂在她的兩腿之間她本能地感到那不是什麽好東西!可是現在想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因爲她已經被徐永民緊緊摟住整個嬌軀也被抽空了所有力量般軟。
“雪兒……”
徐永民不停地輕喚雪兒的名字不斷地将灼熱的氣息噴到女孩粉嫩的耳垂上同時騰出右手肆意侵略雪兒的**這招簡直就是少女的殺手锏!雪兒的氣息很快便變得急促起來粉臉也變得潮紅起來……
“我……怕……”
雪兒仍然保留着最後的一絲清醒軟弱地哀求男人停止入侵。
但男人已經完全失控自然不願意就此收手。
“雪兒不怕我不會欺負你的真的我不會的……”
……
清純的雪兒很快就被徐永民完全解除了武裝現在再沒有任何障礙能夠阻擋某男的徹底入侵了在某男的引誘和說服下雪兒也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做好了迎接入侵者的準備不過真所謂天不遂人願好事多磨偏偏在這節骨眼上雪兒的手機響了。
趁着男人動作停頓的片刻雪兒輕呼一聲小兔般逃了開去。
徐永民浩歎一聲頹然倒在床上功敗垂成。
雪兒回眸似嗔似怒地瞪了徐永民一眼說:“等我接完電話回頭再收拾你。”
電話是蘭冰打來的蘭冰已經急得不行。
“雪兒你在哪裏?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回招待所?”
“我……我在學院宿舍啦。”
“胡說!我剛從甯州藝術學院回來你根本沒回宿舍你到底在哪裏?”
“我……我在外面啦單位的同事來看我我們一起在賓館開房聊天啦。”
“同事男同事還是女同事?”
“姐姐你想哪去了妹妹是什麽人當然是要好的閨中姐妹啦。”
蘭冰沉默了片刻還是強硬地說:“那也不行你立刻給我回來回招待所。”
“好嘛。”雪兒撅起小嘴委屈地說“人家都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蘭冰道:“算了還是我去接你你在哪家賓館?”
“新泰賓館姐姐你不用過來了你白天工作肯定也累了還是我自己回來好了。”
“新泰賓館!”蘭冰略微一頓繼而說出一句令雪兒魂飛魄散的話來“我現在就在樓下你在幾号房間?”
“啊!?”雪兒聞言頓時臉色大變失聲驚啊“你就在樓下?”
“怎麽了?妹妹。”
電話裏蘭冰被妹妹的失聲驚啊吓了一跳焦急催問雪兒卻是急急摁掉電話急向徐永民埋怨道:“都是你都是你!如果讓姐姐知道我們……這樣她會打死我的。”
比起雪兒的慌亂某男更是驚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蘭冰的厲害他是領教過的如果真被她逮住以他現在的模樣縱然不死怕也脫上三層皮!壞了某男驚叫一聲從床上彈身而起然後像亂捉自己尾巴的小狗一般在房間裏轉起圈子怎麽辦?怎麽辦?死了這次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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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館大廳。
蘭冰迅沖到了總台前亮出了警官證。
“我是警察請你們協助調查今晚你們賓館是否有一位年輕少女入住?”
蘭冰問接着把雪兒的體貌特征描述了一番。
總台服務小姐連連點頭答:“是有這麽一位女孩子大約是十一點半的時候跟一位男孩子前來開房我們以爲是情侶也沒怎麽多問房号是82o1。”
“什麽?男孩!”蘭冰臉色頃刻煞白語調也變了說“把82o1房的匙卡給我!”
總台小姐禮貌地問:“請問你有搜查證嗎?我們賓館有規定不能随便打擾客人的。”
“少廢話!”蘭冰心急火燎不耐煩道“再說把你們賓館給封了!拿來!”
總台小姐吓了一跳不料這位看起來嬌滴滴的女警官脾氣竟然如此火暴一時沒轍隻得把房間匙卡給了蘭冰蘭冰一把伸手奪過迅沖進了剛剛打開的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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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了沒有啊?你倒是快點啊!姐姐就快要上來了!”雪兒一邊急急地穿着衣服不停地催促着某男“哎呀真是急死人了。”
某男沮喪地直起身攤手說:“被子被撐破了完了!”
這對小糊塗蟲敢情急昏了腦袋一心隻想着穿好衣服再跑居然沒想到先去外面避避真也夠傻的。
“哎呀沒時間了你先躲進洗手間吧。”雪兒急道“能躲片刻就躲片刻現在顧不了這麽多了。”
“喀!”
關緊的門突然打開幸好從裏面上了保險隻打開一道細縫就卡死了。
“雪兒!開門!”
門外傳來蘭冰嚴厲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