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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濤摸着下巴,沉吟道:“這倒不難……”
然後對俞飛說:“等我找到資料打電話給你。[燃^文^書庫][]”
俞飛笑道:“還是濤哥你好說話……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我剛才好想看到昨天那個小道姑,她還在所裏?”
王濤說:“是啊,那小姑娘滿嘴的謊話,什麽都交代不清,讓她賠錢又賠不出來,拘到現在。”
俞飛說:“我覺得那個小姑娘也是個受害者,估計是被她那師父給騙了。濤哥,不如把她放了,反正她自己沒錢,拘留了一晚上也算受到教訓了。”
王濤笑說:“還挺憐香惜玉嘛……也罷,這種小騙,罰不了她什麽,拘着她還得多開銷盒飯錢,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了!不過,你找我辦兩件事,我也請你幫個忙呗。”
俞飛皺眉,這王濤貌似大方好說話,其實賊精。
自己找他辦的隻有一件事,放鹿靈其實隻是順嘴一提,再說了,這兩件事都是他能輕松搞定的,可如果副所長找自己辦事,那就不知是什麽麻煩事了。
不過,自己先欠了人情債,不好一口拒絕,隻好道:“我能幫王所長什麽忙呀?”
王濤說:“我最近遇上個棘手的案子,一點兒也沒有頭緒,想來想去,或許隻有你能幫我。”
俞飛愕然。
奧槽,要我幫你查案?既然說棘手,那肯定不是什麽小案子。我又不是科班出身,毫無經驗,幫毛線啊幫!
王濤見俞飛面露難色,便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地來打算說服他,還沒開口,一個人闖了進來。
是劉功亮。
隻見他一臉慘白地推開門,幾乎是拖着腳步挪進來的,眼睛紅通通的,也沒跟王副所長打招呼,直接沖俞飛喊,聲音都已帶有哭腔:“你……你個黑狗曰的,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王濤吓了一跳,趕緊起身去扶住搖搖欲墜的劉功亮,并問:“小劉,小劉,你這是怎麽了?”
劉功亮有氣無力地拽着王濤的袖子,也沒管什麽上下級有别了,大男人哭得稀裏嘩啦:“我……我肚子疼,去了廁所,結……結果拉出一堆全部都是白色蟲子的翔來,活生生,肥肥的,還在蠕動翻滾呢……”
他還待接着說下去,王濤已經露出有點惡心的表情擡手制止了他,問:“怎麽會這樣?”
劉功亮指向俞飛,手都是顫抖的,說道:“是他……是他碰了我之後,我就這樣了!”
俞飛冷笑說:“你是黃花大閨女麽,碰都碰不得了?你剛才打我踢我可不知道有多狠,要不是我反應快,估計不是死就是殘啊!而且剛才你說是你自己吃所裏食堂早點吃壞了肚子,關我什麽事?”
劉功亮說一句,他回了三句,前者啞口無言,一來自己沒理,二來肚子又開始疼了。
王濤聯系前後各人說辭,算是明白怎麽回事了,看向俞飛的眼神有些變了,泛着有些古怪的光彩,然後用比較恭敬的語氣說:“俞先生,對不起,是我們工作作風、工作态度不好,對不起,我代表學府路所的全體幹警向你賠罪,請你不要再爲難小劉了,他也是剛畢業進到工作崗位,很多地方不熟悉、做的不到位……”
王副所長開口講稱呼就差點讓俞飛笑了,“先生”在現在一般是指有一定身份地位的男士或者江湖人,王副八成是把自己當成神漢或巫師了,雖然他的确是巫師,可兩人對其之理解肯定不一樣。
不過,也無所謂。
想了想,俞飛覺得畢竟是學府路所的警察,自己沒離開學校,大事小事還都歸他們管,得罪太慘終究不好,便點點頭,轉而看着一臉痛苦又忿忿不平的劉功亮,問他:“服不服?”
他大概是被自己拉的那泡蟲子翔吓破膽了,心裏面雖然還有怨恨,卻也隻有低着頭說:“我服了。”
好漢還不吃眼前虧呢,何況是他這樣色厲内荏的人。
俞飛說:“那好,你去換條褲子先。”
他的臉一下就紅了。
王濤的眼角也是跳了幾跳,等劉功亮出去之後,趕緊跑去辦公室角落的洗手台用肥皂使勁褪了幾遍手。
俞飛笑而不語,待王濤洗好手,才說:“濤哥,你叫人去菜市場或者就近的村子人家,買一個剛下的土雞蛋,注意是土雞蛋,剛下的。然後還要紅線、黃紙和直條香,這些東西雜貨批發市場的香燭店有賣,要快!”
王濤點頭說好,趕緊打電話吩咐人去辦。
然後兩人又坐着喝了會兒茶,其間王濤問起俞飛是否真的會巫術。
俞飛也不多加隐瞞,隻說略懂略懂。
王濤又問:“你是哪裏人?”
俞飛說:“雲州人。”
他前世是雲州人,今世也是雲州人。
王濤點了點頭,說:“難怪,西南雲州,自古便是‘巫蠱之鄉’啊……”
然後低着頭,臉上有古怪的神色。
倆人說說談談,王濤卻絕口不提請俞飛幫忙查案的事,也不說是什麽案件。
反而弄得俞飛開始有些好奇,主動問他要查什麽案。
王濤說:“最近發生了一件碎屍案……”
俞飛瞪大了雙眼。
這時,置辦物事的警員回來了。
那個長相路人的女警拿着一個雞蛋敲了敲門,王濤便閉嘴不再談,俞飛端起茶水“伏流伏流”地喝。
女警進來之後,問雞蛋要怎麽辦。
俞飛說:“等等。”
不一會兒,劉功亮自己拿着紅線、黃紙和直條香走進來,他換了條擺在所裏打籃球時穿的運動短褲,上身是制服襯衣,不倫不類的,他從來沒穿得這麽二啵依過,可是沒辦法,小命重要,顧不得那麽多了。
女警看到他這副打扮,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劉功亮慘白可怕的臉上愈發難看了。
俞飛說:“那開始吧。”
然後叫劉功亮脫掉上衣和鞋子平躺在沙發上。
劉功亮脫了襯衣就光膀子了,那女警雖然覺得不妥,但實在好奇俞飛這是要怎麽弄,便挪不開腳步,以在旁邊幫忙爲借口留下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