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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務:擊敗眼前的力之能力者。獎勵:增加力量(對方力量的百分五)。”
“力之能力者?我就看看你有多大的力量?”
江倫一聽到系統提示,就将刀收回刀鞘,同時,對方也猛然踏地,帶着雷霆萬鈞之勢向他沖了過來。
“轟”
雙拳一碰即分,江倫隻覺得整條胳膊都在這一拳中被震得沒有知覺,“咔吧”一聲脆響,憑借對身體的掌握,他知道,自己的右肩關節被這兇猛一拳帶來的力道,震的脫臼了。
而那個叫鋼巴士的白發男人隻是後退了兩步,便晃了晃身子停了下了,饒有興趣的看着江倫雙腳狠狠踩進地闆,被他一拳打的滑出了十多米才勉強的停住,向後摔在地上。
“噗”
一口鮮血噴出,江倫才感覺憋悶的胸口通暢了很多。這是他頭一次在力量上吃了這麽大的虧,兩個人的力量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之上。要不是身體卸掉了大部分力量,估計這條胳膊就不是脫臼這麽簡單,能保住就算不錯了。
“想要拼力量?不好意思,我隻用了不到兩分力。”
聽着對面嘲諷的聲音,江倫感覺一股怒火頂向了腦門。
“混蛋!”
江倫咬着牙,硬生生的将右手戳在地上,猛地一抖身擰勁。就連躲在機床後觀看的三人也能聽到那令人牙齒發酸的“咔吧”聲,在看去,就見江倫活動下被自己接好的右臂,從後要抽出了飛虎寒雷。
“哒哒哒……”
一陣輕巧的槍聲響起,江倫心中一緊。回頭看去,卻是任潔那個女人這拿着手中的突擊步槍向着鋼巴士開火,而對面的鋼巴士連躲都沒躲,隻是手心張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人有子彈打在身上。
“這個傻女人!”
江倫心中有些小小的感動,看起來就是個花瓶一樣地漂亮女人,沒想到也能站出來,想着和他一起戰鬥或是給他帶來幫助!
“雖說沒什麽用吧!”他還是忍不住的吐槽。
看着任潔一梭子子彈打完,卻發現對方一點事沒有,還好像剛按摩完很享受的樣子,她整個人都不好了,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情景,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水藍星上。
“喂!任潔!”
江倫沖着她招呼一聲,把她的注意力拉回了現實。
“女人就好好在那待着别搗亂,看爺們兒解決的,知道不?”
已經打破現實認知的任潔,腦子還停留在“爲什麽槍都沒有用?”、“我是不是在做夢?”等問題上,被江倫一吼吓得乖乖的點了點頭,下意識的就躲回了機床後面。
“靠,什麽叫女人就好好待着,老子也是爺們兒好不好?”
于燕華郁悶的揉着還在疼痛的腫臉,不時的咧咧嘴。貌似張鸢醒來聽完二人的解釋後,就一直膩在他懷裏,這讓外傷還沒受到治療的于燕華,在快樂中痛苦着。
“那是你女人嗎?”
鋼巴士嘿嘿一笑,沖着江倫說道:“别着急,等我解決了你,就會把她殺死,而且是用最殘忍的方法,嘿嘿!”
躲在一邊的任潔一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心裏喊着讓江倫快點幹掉這個大**,砍他一萬刀呀!一萬刀!
“解決掉我?你還真是太高看自己了!力氣大就能赢嗎?”
江倫把刀橫在胸前,雙眼一閉一睜,就見銀色的瞳孔中,三輪金色的勾玉不停的旋轉着。
“那……那是什麽眼睛?你也是能力者?”
鋼巴士看到江倫的眼睛有了變化也是吃了一驚,眼睛上的能力者他也聽說過,什麽動态眼,透視眼……可是,這樣的眼睛他還是第一次見。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江倫身子突然就化作一道殘影,根本連蓄力都沒有就竄了出去,而他的話還在廠房裏飄動。
“這是一雙要你命的眼睛!”
每一次打開寫輪眼的時候,江倫的整體素質都會有一個小的增幅,這個增幅是按他身體基礎百分比來算,也就說他的身體基礎屬性越強,提升的也越多。
本來他的速度與對面的鋼巴士半斤八兩,着一下小小的增幅,就讓快出一線。當然,哪怕是是不開啓“戰神附體”,他感覺自己的力量最多也就和鋼巴士差不多,而且還不持久。
拿自己的劣勢拼别人的優勢?江倫一直不覺得自己是個傻子。
轉眼間他就來到鋼巴士面前,躲過炸裂開空氣的一拳,他矮身一刀橫掃。沒想到對方經驗老道,也在同時跳起右腿像條鋼柱一樣抽向他的腦袋。
江倫不敢以力硬拼,上身向後一倒,讓過這一腿。接着整個人像隻收回的彎弓,腰部一彈有人立而起,手中利刃向後直紮向轉身回拳的鋼巴士。
江倫一咬牙,身形又是快了幾分,收刀閃身避過砸向他腦袋的一拳。這一拳哪怕對方用不了多少力道,都能讓他腦袋像煙花一樣爆開。
轉眼間二人互換了二十多招,這二十多招竟然哪一招都未相碰,當然相對于來說,江倫躲避的要多得多。現在他的感覺就有兩個字“憋屈”!
“這樣可不行!”
心中有了主意,他趁着互換一招後,連連向後跳去與鋼巴士拉開幾米的距離,寫輪眼看向鋼巴士的雙眼。而對面的鋼巴士也似有警覺,但是他并不知道這雙眼睛的能力,下意識的看了過來。
“鏡花水月。”
鋼巴士摸不到頭腦,他戒備了半天,可是對面那小子的雙眼并沒有給他帶來傷害,而那個小子自己卻依然站在那裏。
“不對!”
他就感到腦後一陣勁風襲來,帶起的風都好像要割開他的皮膚,他一低頭讓過這一刀,雙手前探一把抓住江倫的胳膊,小子,看你還往哪跑?心中一得意,手上力量猛增幾分,就見江倫慘叫一聲,被他抓住的臂膀生生讓他捏段,血水爆開濺了一身。
“上頭隻說要活得,沒說要整個的,不是嗎?嘿嘿!”
鋼巴士開心的咧開嘴,露出了一嘴黑黃的牙齒。
“噗”
他就覺得肩後一涼,緊接着疼痛就傳到他的大腦。
“**!”
鋼巴士伸出左手向後一摸,就感到後肩一道傷及肩骨的刀口撕裂開,血不停的流了出來。他急忙轉身,就看到一個江倫完好無缺的出現在他眼前。
“這是怎麽回事?那是什麽?”
突然的情況讓他有些回不過味來,轉頭看向一邊,剛剛摔在地上被他捏爆胳膊的江倫消失的無影無蹤,地上連一點血水都沒有。
“分身的能力?”
鋼巴士感覺自己已經控制不住,他赤紅着雙眼,什麽任務不任務,他現在隻想把眼前這個可惡的黃皮猴子撕碎。
這時的江倫也被吓了一跳,本以爲以艾德曼合金的鋒利,這一刀就能卸下鋼巴士一條臂膀,沒想到這一刀隻傷到了對方的骨頭。
“嗷……”
鋼巴士怒吼着,眼見着身體又漲大一圈,活脫脫一直人立起來的北極熊,就連肩後的的傷口都止住血,被肌肉緊壓起來。他瘋狂的沖向江倫,蒲扇大的手掌劈開空氣,帶着“呼呼”風聲一把抓向江倫。可還沒等他抓到地上的江倫,從側面又跳起了一個江倫,高舉飛虎寒雷直劈向鋼巴士的腦袋。
“滾開!”
鋼巴士也不管哪個是真是假,另隻胳膊就以一個橫掃,帶着臉面大小的拳頭,砸了過去。
就在他将半空中的江倫砸成一團血霧的時候,也被刀切開了手臂,三十多公分長的刀口,直透臂骨,疼得他“嗷”的就叫了出來。而地上的江倫也不閃不必,任由他抓住,更是一刀直紮進他的手腕,一穿而過。疼得他揮手就将手中的江倫慣在地上,摔成一灘肉泥。
“噗”
他低頭看去,又是一個江倫手持橫刀,一個突刺直接将刀刺進他的腹部,猛地向側面一劃。“嘩”的一聲,就橫着剖開他的肚子,這下他顧不得再次殺死這個江倫,一把捂住了就要流出的腸子。眼睛中,已經出現了驚恐!
“啊……”
又是一刀,眼前的江倫嬉笑着看着自己,那身後的是誰。他一隻手捂着肚子,另一隻手回身就是一拳,還是一個江倫!鋼巴士感到渾身發寒,他已經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到底哪一個才是真的?可要是這些有假的,爲什麽每一個都能傷到自己?又怎麽可能都是真的?仿佛無窮無盡。
分身能力者,絕對是分身能力者!
“轟……轟……”
鋼巴士咬着牙,脫下衣服環腰系住腹部傷口,下手更是狠辣至極,招招緻死命,下下不留情。可是前後左右甚至是房梁之上、地闆之下,同時出現兩個、三個的江倫,無論鋼巴士如何狠辣,江倫仍是悍不畏死的拼上性命在他身上留下一刀。
“噗噗噗噗……”
不停地打爆**的聲音,不停地刀刀入肉的聲音。
鋼巴士感到自己都已經麻木了,他不知道殺了多少的江倫,直殺到他心驚膽顫。不是鋼巴士不想走,每當他想要撤離這個無休止的戰場時,都會有十數個江倫同時刺向他身上薄弱的地方,逼得他全力厮殺。
就這樣,一直到他的腳筋手筋全都被江倫挑斷,就連每一處關節都被劈開,才筋疲力盡的摔倒在地上。疲憊與傷口讓他勉強的轉動着眼睛,光是能夠看到的地方就有十幾個江倫。疼痛?早就沒有了知覺。身上傳來刀砍在**上的聲音說明還在繼續。
時間到底過了多久?一天?兩天?他隻記得太陽落下,月亮升起不停的更替了好幾回。
到底挨了多少刀?他隻知道,現在他的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眼前這個年輕人的狠毒不是自己能夠想象,隻傷皮肉筋骨,卻不傷內腑。難道就是爲了吊着他一條命,折磨他麽?
“滴答……滴答……”
他覺得地上好濕,是的,都是他自己的鮮血,快要流幹了吧?他問着自己。好想死呀!求求你,他沙啞着嗓子,不斷的懇求着眼前的江倫,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殺了你嗎?既然如此有誠意的懇求,那我就成全你!”
江倫舉起了刀,反手握住,一刀刺穿了鋼巴士的眼眶,紮進了他的大腦。就在這疼痛的一瞬間,鋼巴士仿佛格外的清明,他竟然用唯一的眼睛發現自己的身上,竟然沒有一絲的傷痕,地上沒有一絲的血迹,這,這怎麽可能?随即而來的永久黑暗,讓他永遠也無法再探究事實……
“任務完成:擊敗力之能力者鋼力士。獎勵:力量+17。”
聽到系統的提示,耗盡了靈氣的江倫,渾身酸軟沒有一點力氣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寫輪眼也爲之消失,一時整個廠房裏就剩下他急促的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