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抓我?不知道王局長以什麽罪名将我定罪,要知道剛剛某人還說不要憑直覺斷案,如果王局長是這番辦案子的話,我就算拼着不穿這身衣服的後果,也定要去市黨委告你!”張國強冷哼一聲,針尖對麥芒的一絲不讓,他相信就憑王安國現在這些言論,根本無法定自己的罪,況且這局裏基本上都是自己的人,他有恃無恐!
“你們也打算不服從命令嗎?”見沒有人上前去抓張國強,王安國大喝一聲,幾乎暴跳如雷!
這些警員在看到王安國下令抓張國強時,他們一個個的面面相觑的你看我,我看你,就是沒有一個人敢做這個出頭鳥!
開玩笑,先不說張國強沒有真的犯罪,就算真的犯了罪,再沒有确切的證據證明對方犯罪前,他們也不敢上去抓人啊,要知道這可是自己這些人的頂頭上司,這縣官還不如現管呢!
“你們還不上去?”看到這些警員都不行動,程軍這時發話了,他怒瞪了一眼自己身邊的幾名警員,然後又對王安國使了個放心的眼色,那樣子活脫脫的像一隻主人喂養的狗!
“我看你們誰敢!”見程軍身邊那幾名警員有點躍躍欲試,張國強目瞪圓睜,上位者的氣勢立馬散發而出,愣是将幾名想行動的警員給震住!
“這位王局長是吧!老夫勸你一句,不要誤當别人的棋子,有些人的博弈,你一個普通人是無法承受住後果的!”就在場面即将失控時,張芳泰開口了!
這老頭什麽意思?說自己是普通人?王安國幾乎被張芳泰這話給氣笑了,他眯了眯雙眼,看着被铐住的張芳泰,一字一句的說道:“老頭!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張芳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不答反問!
“我隻知道你是殺人嫌疑犯,等屍體解剖之後,你等着挨槍子吧你,我現在懶得跟你口舌之争!”王安國的雙眼幾乎噴出火來,自己的威信什麽時候被這樣接二連三的挑釁過,先是一個張國強,但是好歹對方也是有身份的人,現在你一個像神棍的老頭也來挑釁自己,這老頭算什麽東西!
“張老!您放心,此件事情與你無關,我相信你,我現在就上報上去,我倒要看看誰敢亂定罪名!”張國強邊說邊走到一名警員身邊,然後伸手:“鑰匙拿來!我不想再重複一次!”
“張國強你知道你在幹什麽嗎?”王安國見張國強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裏,差點就要拔槍!
“我隻知道我的職責就是不錯抓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張國強拿過手铐鑰匙,就要将張芳泰的手铐打開,然後對上王安國那要吃人的眼神,絲毫不顯得退怯!
“國強,你這是何必呢?這恐怕會給你帶來麻煩!他們奈何不了我!”張芳泰搖了搖頭,顯然他不想給張國強帶來麻煩!
“張老!您别說了,我知道您是有大本事的人,雷陽飛的命還需要你來救!”
張國強絲毫不給張芳泰反駁的機會,直接打開手铐,在他心中他确信就算真出了什麽事,張芳泰絕不會坐視不理,而憑着張芳泰的手段,這些都不叫事,他要的就是在未來某一天,自己真出了什麽事,張芳泰能夠救自己一把,現在他需要做的就是讓對方認下自己這個人情!
“也罷!”張芳泰又豈能看不出張國強心中所想,但是他看過對方的面相,張國強并不是一個大奸大惡之人,所以也就默許了對方的這番動作,然後他迎上王安國的目光,緩緩說道:“是莫問生讓你來的吧!”
“呃!”王安國心中一驚,心想這老頭怎麽會知道是誰指使自己來的,但是他卻不能承認,而是開口回道:“我身爲一局之長,難道會受人指使?你這老頭現在雖然有人保你,但是等會恐怕就沒這麽好的命了,我會讓市局直接接手這個案子,到時候你們一個都别想跑..”
“噢!是嗎?你這番口氣倒是義正言辭!”張芳泰雙目如炬的看着王安國自吹自擂,那樣子完全就像在看一個小醜表演,随後他話鋒一冷,接着道:“想要東西就讓莫問生自己來拿,你還不夠格!”
“你..”王安國心驚無比,他确實是經過莫問生的指使,然後想逼迫對方拿出東西,至于是什麽東西,莫問生卻沒告訴他,他爲了巴結莫問生,所以二話沒說就火急火燎的來了,但是他想不明白自己哪點露出破綻,張芳泰又是怎麽看穿這一切的!
“老夫也隻是好心勸你,如果你執意要一條道走到黑,恐怕你離大限也不遠了!”張芳泰絲毫不懼王安國的威脅,他一生之中曆經多少次大場面,什麽風浪沒見過,所以在提醒了一番對方後,然後接着說道:“你最好還是通知下莫問生,告訴他有什麽明面上來,别暗地裏使手段,否則生死鬥他絕不會赢!”
“我說了沒人指使...”
“去,通知莫問生!”張芳泰雙眼一瞪,然後由丹田爆發出一句話,硬是将王安國繼續說下去的念頭攔腰截斷,而王安國也因爲張方泰這猛然一喝,吓得差點丢失心神!
“走!”王安國感覺到剛剛被張芳泰眼神鎖定時,他絲毫不懷疑對方如果想殺死自己,根本不會費太大的力氣,這種感覺他隻在莫問生身上感覺到過,所以他開始後知後覺自己太大意了,什麽都沒弄明白就稀裏糊塗的來搶功了,雖然還弄不清楚張芳泰的具體身份,但是這樣的人絕對不是自己可以得罪的!
“走?王局您這是?”程軍被王安國的這番決定弄得愣住了,開什麽玩笑,這裏都還沒解決完,就走了?那弄出來的場面怎麽收拾?
“這裏的事交給張局長處理!”王安國突然說出這麽莫名其妙的一句話來,那是因爲他現在知道張芳泰不是一般人,憑剛才對方那句暴喝能讓自己短暫失神,就足以證明這老頭恐怕是跟莫問生一個級别的人,而到了他這個位置,接觸的東西要更爲廣面一些,他清楚有些人的事情不是自己能夠左右得了的了,所以他才立馬決定撤退!
“我說走!你沒聽明白嗎?”王安國現在恨不得掐死程軍,什麽人不好抓,非要抓這種讓自己感到棘手的人物,但是他卻忘記了抓人的命令是自己下的!
“是!是!”程軍摸不清王安國這是抽了哪門子風,但是王安國下的命令他卻不敢不聽,因爲他是跟王安國一個派系的,所以很識相的沒有再問!
而當王安國帶着幾人灰溜溜的走出門口時,他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張方泰,然後看到對方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他才猛然驚醒自己隻不過是被人當槍使了,但是把他當槍使的人,他卻不敢對對方有什麽質疑,因爲他深深的了解對方不是自己能夠有什麽不滿的存在,因爲對方想捏死自己,那跟捏死一隻螞蟻沒什麽區别!
雖然至始至終他都沒搞清楚張方泰到底是什麽身份,但是能夠讓莫問生這番試探,他開始知道,張芳泰一定不是自己能夠抓得了的了,現在他不可不對莫問生産生那麽一絲恨意,因爲張方泰一旦使出像莫問生那種非人的手段,那估計自己就算真的完了,所以他在一想到張芳泰最後那眼神時,不免打了個冷顫,然後加快了離開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