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樂進這樣的大才,才當校尉,是比較屈才的,但劉氓也沒辦法,他自己就是一中郎将外加漢中太守,能給得了的最高武将稱謂也就偏裨将,下面就是校尉,最底下就是都尉了。
樂進來到劉氓手下又沒有什麽特殊的貢獻,劉氓隻能給他校尉的官職,畢竟現在還是劉宏在世的漢末,官職管理還是十分嚴格的,不像後世董卓亂搞一通,把漢室皇族的威嚴都弄得差不多了,再加上遍地諸侯,這才使得将軍的數量成幾何形式遞增。
劉氓雖然覺得官職低了,但樂進等人并不這麽認爲,他們可是知道漢末的潛規則的,沒有勢力扶持,就算你本事高破天了也也能一直當個兵,所以樂進、徐晃等人對劉氓十分感激,感激劉氓的信任以及重用。
“嗯,傳令下去,在行進十裏裏便安營紮寨。”看了看天色,樂進雖然很想快趕去隴縣,但不得不下令待會休息,因爲這幾天連續不停的奔走使得手下五千來人都快斷氣了。
衆人一聽再走十裏路就可可以安營休息,那真是興奮的不行啊,一個個的都加快速度往前趕着,似乎趕這十裏路就像走十米一樣容易。
其實就算樂進趕去也沒用了,因爲韓遂已經敗了,正領着餘下殘部向金城奔逃着,也就是向樂進這趕來。沒辦法,樂進是從隴西趕來的,金城和漢陽之間就隔了個隴西。
金城的東南端與漢陽的西北也是接壤的,但韓遂卻放棄了直線行軍,走了隴西這條邊線,這也是他急中生智爲躲避劉氓追擊想到的。但很可惜,他剛逃出了獅巢,又闖進了虎**,隻是現在他還不知道。
第二天天一亮,樂進就繼續趕起路了。雖然隻帶了五千人在趕路,但沿途的斥候還是被不停的派出,這就是樂進的謹慎作風,雖然領兵還顯稚嫩,但習慣與心态就是一般的老将不沒他出色。
這時傳令兵再次來到樂進身前,道:“校尉大人,斥候傳來消息,前方有好幾千人馬,形色匆匆的向我們這趕來。”
“嗯?幾千人馬?看清楚什麽旗号了嗎?”樂進問道。
“還離得太遠,無法識别,而且那夥人也沒有豎起大旗。”兵繼續着。
“這樣,傳令下去,整軍待戰。”樂進也不管是什麽人了,隻要不是自己人就把這幾千人給吃掉,過過手瘾再,“等等,把我們的大旗也收起來,不要讓對方看見。”
兵依命行事,下去吩咐起來。
果然,沒過多久樂進也發現了不遠處的一票騎兵,樂進咂咂嘴,有些難辦啊!全是騎馬的,這是比大生意啊。
這幾千騎兵正是韓遂所率領的殘餘部隊,韓遂現在就一個念頭,趕快回到金城,那是他的老窩,那裏暫時是安全的,不必擔心劉氓的追擊部隊。
隻是還沒等他繼續遐想回到金城的美好時光,一陣箭雨便淋在了他們的頭上。
用力擋下迎面襲來的箭矢,韓遂心中拔涼拔涼的,是劉氓在這安排了伏兵嗎?這怎麽可能啊。
樂進一直盯着最前方的兩員盔甲武将,心想這次算是碰到大獵物了,想來這應該是韓遂收下吧,把他們抓起來送主公那去,他根本沒想到那是韓遂本人。
有心算無心,吃了幾千箭矢的韓遂部下根本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反抗,很快便棄械投降了,而韓遂與八部衆最後一人成宜也被樂進一人擒下,這場遭遇戰就因爲樂進斥候提早報告而迅速的結束了。
本來幾千員騎兵不至于被樂進五千步卒吃的幹幹淨淨,但就因爲斥候的作用,使得這場遭遇戰變成了伏擊戰,戰局也完完全全的被樂進掌控,樂進算是嘗到謹慎的甜頭了,這樣的作風能否一直保持關系到他未來的高度。
本着血戰一場消耗不少體力的原則,樂進也不再趕路,命令就地安營紮寨,并把俘虜的兩員将領找了來,樂進有許多問題要問。
“你們二人可是韓遂部下,身居何職?”樂進對着下面被綁成粽子的二人道。
這一句問話使得想什麽的韓遂啞口無言、哭笑不得,他旁邊的成宜也是苦笑,似乎這些人不是劉氓安排的伏兵啊。
樂進看着下面二人不搭理自己還笑的出來,火氣上湧,怒喝道:“再不答話,心某家拿你們兩個出去喂馬。”
“這,我是韓遂部下,但他不是,他就是韓遂。”成宜想了想,反正已經被抓了,承認就承認吧。
“嗯?你是成宜?他是韓遂?”樂進可從沒想過自己能抓住這兩條大魚,确認式的再問了次。
“某家就是成宜。”成宜想通了,話也就硬氣多了。死就死吧,反正兄弟們都死了,下去陪他們也好。
韓遂雖然沒話,但那神情已經告訴樂進,他是韓遂。
樂進現在幸福的要暈了,本來覺得路上抓住韓遂的手下就是大豐收了,沒想到自己把韓遂本人給逮着了,樂進現在是佩服死自己了。
再次把幾個俘虜下來的士卒拷問了遍,終于确定了事實,也弄清了韓遂爲何會如此狼狽的逃跑,樂進心中有了計較,不能休息了,得趕快去隴西,把情況告訴劉氓。
雖然底下衆兵卒對又要急行軍感到怨念叢生,但還是十分聽話的行動起來,這不得不劉氓部下紀律嚴明。
“哈哈,文謙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主公肯定會好好獎賞一番。”得到樂進來了的消息,張飛等人就出城迎接去了,一見樂進居然把那漏網的韓遂抓住了,都是感歎樂進的好運氣。
“都托主公洪福,否則進哪會有此功勞?”樂進還是很謙遜的道。
“走,進城去,主公可等着你呢。”張飛邊着邊把樂進拉進了隴西縣城。
劉氓本來還在擔心韓遂跑了自己沒盡全功,後面的計劃不好施展,但現在看着眼前跪着的二人,劉氓心中可是高興萬分啊。
“韓文約啊,你可曾想過會有今日之敗?”劉氓問到。
“哼,若非某被人出賣,豈能容你這兒在此撒野。”韓遂現在也硬起來了,反正劉氓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求饒也沒什麽用處。
劉氓對韓遂的言語不放在心上,漢末,這是什麽時代?就是爾虞我詐、腥風血雨的年頭,劉氓這手段在那些個大大面前還真上不了台面,也就隻能對付對付韓遂了。
劉氓很随意的與韓遂聊了聊,便把二人拉了出去,現在涼州攻略已經完成大半了,就剩下怎麽去寫奏章,怎麽在劉宏那得到最大的利益。
“主公,現在韓遂已經擒下,我們要回軍漢中了,大軍**的糧食不多了。”這時程昱道。
“嗯,這樣,我讓黃忠率大軍回漢中,我親自去并州見見皇甫嵩,看看這捷報如何傳達。”劉氓頭,道。
“既如此,那昱也随主公走一趟吧。”程昱道。
就這樣,黃忠帶着大部分兵卒回了漢中,而劉氓則率張飛、潘鳳領着八千重騎兵奔向了并州,找皇甫嵩商量事情去了。
皇甫嵩和董卓此時也是剛剛收拾完王國,過程就像曆史上一樣,一直拖着,等到王國想退兵時迅速出擊,打的王國措手不及,落得個身隕的下場。
并州定陽城外,皇甫嵩與董卓都出城十裏,準備迎接将要到來的貴客。
“皇甫将軍,仲穎兄,好久沒見咯。”雙方見面,劉氓很熱情的打了聲招呼。他叫董卓兄弟,真是占了老大便宜,董卓可是比他大很多的。
“呵呵,我在這裏又要祝賀鵬宇立下大功咯。”皇甫嵩羨慕的道。
董卓雖然眼紅劉氓的成就,但也知道自己斤兩,不好和人家比啊,也在一旁恭維着。
邊着,衆人進了城來到皇甫嵩府内,現在要談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