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裝戰神其中的一個防禦設定,被郭飛甫充分利用了:假如防禦方無法完全抵擋,則必然造成一定概率的損傷,嚴重者将會直接導緻撕裂或者損毀。
比賽進行到六分四十二秒,血蟲眼見血吸獸的HP已經比強襲高達的HP多了17%,他思量了一陣,決定假裝後退。
血蟲之所以有這樣的打算,是他在剛才的對戰裏看出,如果是正面對抗的話,雖然血吸獸能夠使用帶毒觸角和毒霧攻擊,但是機體殺手--血吸針就無法釋放了。
郭飛甫的反應速度,肯定能夠發現血吸針的攻擊方向,并且成功躲閃開的。
既然能夠躲閃開,那麽血吸針的直接轉化受體HP變成自身HP的攻擊方法,估計是對郭飛甫無效了。
血蟲的策略就是,現在假裝後撤,等郭飛甫在追擊的時候,不再保持太高的警覺性的時候,就給他來一個回頭針。
血蟲也是中國行省的居民,回馬槍的典故,可是小學就已經熟爛在胸了,而且一旦強襲高達中了血吸針的話,雙方HP的差距隻會越來越大,血蟲就有可能加大勝算了。
郭飛甫覺察到血蟲有後退迹象的時候,臉上出奇地冷靜,他知道,自己一直在等待的機會,終于出現了。
剛才已經說明了,強襲高達由于配備了副飛行系統,因此速度方面絕對超出血吸獸,假如血蟲仍然隐藏着速度優勢,那麽在最初的時候,就應當第一時間僞裝撤退。
假如在那個時候,郭飛甫追擊的話,被回馬槍反擊的幾率還是非常高的。
但是血蟲并未那樣操作,這隻能猜測爲:現在的後撤,僅僅是出于HP優勢下的計謀。
“血蟲同學,你也應該是中國行省的吧?”
“對啊,怎麽?不敢追上來了?”
“不是,我是想考你一條曆史的問題……”
“中國史的嗎?好啊……啊!”
血蟲還在努力地保持着距離,正興緻勃勃地打算回答郭飛甫的腦袋急轉彎,誰知話音剛落,血吸獸便中招了。
說時遲,那時快,正在血蟲答話那當兒,郭飛甫忽然發動,強襲高達驟然加速,搶前數步,徑奔向血吸獸。
強襲高達配備了副飛行系統以後,本就應當更快一些,早就越過了急于逃竄的血吸獸。
血蟲操作不及,唯有眼睜睜地看着強襲高達雙臂一舉,手起刀落,對艦刀直劈下來,端端正正地砍中了血吸獸的後背,整台機體馬上急挫停頓了下來。
一刀之威,深深刻在了血蟲與觀戰衆人的心中,有如鬼神般勇武異常,好不厲害!
“我原本是想問你,究竟顔良是怎樣死的。不過我猜,現在你總該記起來了吧?”
郭飛甫說話的時候,不知道是環境因素引緻,還是他本身的氣勢提高了,血蟲開始覺得郭飛甫有那麽一種自信無匹的威力。
血蟲爲郭飛甫氣勢所脅,竟瞪目張舌,一時忘了動作。
饒是他那般的對戰高手,也被郭飛甫突如其來的鬼神莫測的一擊所震撼,不敢動彈。
郭飛甫依然保持着他那古井不波的神情,繼續施行着他原本計劃好的戰略。
對艦刀在接着下來的戰鬥當中,繼續發揮着它最爲稀松平常的用途以及最具效用的功能:切開對方。
郭飛甫實施的做法,并不是将血吸獸的整個機體切開,而是非常惡心過分地把血吸獸的那多得可怕的十八對步足給砍得精光。他在優先毀壞了血吸獸的動力系統以後,接着就是除去了它物理上可以移動的肢體部分。
血蟲從混亂狀态恢複過來的時候,郭飛甫已經在狠命地砍着第十一對步足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檢查了一下機體的動力狀況,發覺除非是人品爆發天上忽然跌下來個超人,然後将血吸獸給抱走以外,他的機體是可以确定百分百喪失了移動能力了。
“不對!是可以轉換爲物理移動形式的。”血蟲在失去平衡的瞬間,成功更改了血吸獸的移動模式,從現在起,血吸獸可以利用那多達十八對的步足移動。
血蟲的反應應該算是非常不錯的了,他以最快速的動作更改了移動模式,卻發現血吸獸依然是寸步難移。
郭飛甫既然選用了對艦刀,那麽在這等關鍵時候,強襲高達的攻擊,是絕對不會出任何的差錯,比如割傷自己的手指流血不止之類的。
血蟲發覺自己基本上是沒有逃生的可能了,于是奮不顧身地使用着毒霧和觸角的攻擊,意圖增加強襲高達的損傷。
盡管郭飛甫與此同時也在承受着毒霧和帶毒觸角的雙重慢性毒攻擊,強襲高達滿身慘綠慘綠的,可是在他幹淨利索地把血吸獸的觸角也砍下來以後,對手已經徹頭徹尾地變成了砧闆上的肉蟲了。
“你覺得你自己像一條蛇嗎?”郭飛甫說的冷笑話,居然把所有的觀戰者給惹笑了。不記得以前中國是否有一個說法,大概就是說,蛇和百足(蜈蚣),除了腳的數量以外,就沒有太大區别的了。
由于怪獸機體的設計,所以血吸獸也無法選配外置的武器,在平常的情況下,隻要操縱者操作出色的話,反而勝算略爲比類人形機體要高一些。
但如今遭遇到史上最龌龊的機體對戰玩家郭飛甫,無論誰碰上他,都注定了頭痛很長的時間。
現在的血吸獸,既無法逃離強襲高達的攻擊,又喪失了任何的攻擊能力,血蟲郁悶得大聲吼叫了一番,然後決定認輸。
“啊----太龌龊了!”Graft和馬克斯異口同聲地喊,血蟲還未來得及認輸,郭飛甫已經展開了新的一輪,被馬克斯怒斥爲龌龊的攻擊。
究竟他采用的是怎樣的攻擊手段呢?誰能猜得到?
郭飛甫在徹底毀滅掉血吸獸的反擊手段以後,居然扔開了對艦刀,沒有繼續折磨對手下去。
本來誰都以爲他要放過對手,等血蟲自己投降了事。
誰知道,那不過是因爲他早已準備了另外一種更爲龌龊更爲不齒的折磨方式。
男人都知道,要有所動作,就得動腰部,但是發射挂在腰部的電池加農炮,就真的不需要搖動腰部來降低命中率的……
血蟲也是一個男人,所以當他近乎發狂地選擇投降離開遊戲的以後,腦海裏第一時間浮現的接着要做的事情,就是打算馬上去特殊調查部真人砍死郭飛甫的念頭。
那時候的他,還未能猜到,正是這場一面倒的龌龊經典作戰,奠定了郭飛甫日後無與倫比的BT大師的地位。
“别攔着我,你讓我去殺了他……”
當物業部的部門發現并制止了血蟲的邪惡意圖,并且嚴令血蟲不得幹任何傷害公司同事的行爲以後,血蟲的腦海裏面,就隻剩下想盡快讓自己離開這個人世了。
“天!那麽讓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