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給她滋潤的感覺,連肌膚都越變越白,氣色也越變越好了……
白裏透紅的樣子,煞是好看,這時候有人進來通傳,是烈火唯尊的人,要求要把陸幽漓帶走,帶到烈火唯尊那去!這早就是預料好的,陸幽漓神情鎮定,一切都是在意料之内,而且烈火唯尊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要收買她……
“漓兒,準備好了嗎?”龍馭天認真的看着陸幽漓,小聲說道,他恨不得現在當着衆人的面給漓兒一個鼓舞人心的吻,但是他不能!因爲……若是烈火唯尊發現他愈發愛漓兒,那麽隻會愈發想要利用漓兒的……
所以他隻能強忍着心中的悸動,做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陸幽漓會意,而後直接跟着那太監走了……
龍馭天一個人在偌大又奢華的宮殿内,坐立難安,不一會兒安甯出現在了龍馭天面前,龍馭天看到安甯容顔的那一刻,滿目震驚,“伯母,誰動你了?”
安甯臉色很不好看,但比她的臉色更加不好看的是她臉上那些淤痕,她就算用治愈系魔法給治療了半天,可是那老妖婆不知道用的什麽法術,治愈系魔法就是無法完全将其銷毀了,隻能讓淤痕少了一部分。
面對龍馭天的問話,安甯瞪了他一眼,沒吱聲。
龍馭天從她仇視的一眼裏發現了什麽,試探性的問道,“是不是我母後?”
“不是!”安甯咬緊牙關,不讓龍馭天知道半個字。
但是龍馭天已經心領神會了,“您放心,我現在就去找母後把藥要過來,在漓兒回來之前将您治愈,不會讓漓兒看出半點端倪。”
說完,他便大步走了出去……
安甯看着龍馭天的背影無奈的搖頭,馭天這孩子是真的好,又優秀,長相又是那般出色,而且對待小漓一心一意,如果沒有那頑固不化的母後就好了……
*
陸幽漓此刻已經置身站在烈火唯尊的大殿裏,可以深深的感覺得到頭頂那詭谲的視線,但她無懼無怒,仍舊是一臉淡定的樣子,平視着烈火唯尊,烈火唯尊忽而笑開,摸着下巴頻頻點頭,“我終于知道爲什麽皇兒會看上你了……”
陸幽漓的面色稍稍平靜了一點,雖然她面上看上去淡定的很,但其實她的手心裏全都是汗,早就在烈火唯尊的逼視下,有些緊張起來了……
誰知道她的情緒剛剛放松一點,結果烈火唯尊的話鋒陡然一轉,“可是你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烈火唯尊微微閉了閉眼,似是在醞釀自己的情緒,而後他呼出一口濁氣,“給我一種很驚懼的感覺。”
陸幽漓愣了愣,背後的兩隻手早就絞在了一起,緊張得過分了起來,她定定的看着烈火唯尊,眉宇帶笑,“我可不認識你。”
烈火唯尊招了招手,一個高貴典雅,但是看上去嚣張跋扈的男人走了出來,身穿銀色長袍,氣宇軒昂,如果不跟龍馭天比的話,他看上去可能還不錯,但是站在龍馭天身邊,他的光彩隻會完完全全被龍馭天給掩蓋住……
但是自從烈火詠站了出來,陸幽漓就老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随着烈火唯尊說出來的話,這種不詳的預感愈發的強烈了!
“詠兒,你可喜歡這個女子?”烈火唯尊眼裏看不出深淺。
烈火詠看着陸幽漓,歡喜得很,這女子聽說是龍馭天昨日獨獨選中的呢,且不說這女子的外貌和氣質,這女子既然是他那位皇兄選中的,那麽必然也會是他所喜歡的,是他想要搶過來的……
陸幽漓死死盯着烈火詠,咬的唇瓣都快滲出血來……她眼眸裏也是一片黑色的霧氣彌漫着……
烈火詠一陣狂點頭,陰險至極的眼神在陸幽漓的身上來回逡巡着,“自然喜歡。”
“那這女人就賜給你了,反正也是我們皇宮内所有的!”烈火唯尊毫不在意的說道。
陸幽漓嗤笑一聲,其實她頭皮都有些發麻了,種種不好的想法一直在她的腦子裏仿若過電似的來來回回,“烈焰王,我想請問你一句,當你在今日把我不當人無情對待的時候,你可曾想過有一雙黝黑裏帶着血紅的眼睛也在暗中看着你,也會在某一天對你無情?”
“豈有此理!你這女人,這是在變着法兒責罵父王嗎?”烈火詠眼睛都氣紅了,就更别提烈火唯尊了,他可從來沒有被人這麽指着腦袋罵過……
烈火唯尊死死盯着陸幽漓,“你這丫頭年紀輕輕的,就完全初生牛犢不怕虎,你可知道我擁有将你立刻殺死的力量?”
“殺我吧,反正比起死,還是尊嚴被毀更可怕……”陸幽漓說完,就一臉無所謂懼的看着烈火唯尊,她在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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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馭天直接沖到了王後的寝宮,一推開門,王後已經站在寝宮門口,險些被他激動的大力給推倒了,莫卿看到龍馭天驚喜萬分,死死拽着龍馭天的胳膊,“皇兒,你又來看我了……”
她眼眸裏有晶瑩一直在閃動着,眼看着淚水就要奪眶而出。
但這時候打苦情牌似乎是沒有意義的,龍馭天不是那種不分是非黑白的男人,漓兒沒有錯,那麽母後又怎能這樣對待伯母呢?
于是龍馭天死死盯着莫卿,語氣有點重,“母後,你錯了!”
“我錯什麽了我?我隻是想讓我的皇兒過的好一點,不要再重蹈覆轍,不要再繼續我的錯誤。”
“可我不是您啊,您現在把漓兒的娘親弄成那樣,您最好趕快把解藥交出來……”龍馭天很凝重的看着莫卿。
莫卿當即就炸毛了,雙手環繞在胸前,冷冰冰的說道,“你這是有了媳婦兒忘了娘嗎?你以爲就她傷了,我難道一丁點傷害也沒有嗎?”
莫卿掀開袖子,而後給龍馭天看到了她胳膊上大大小小的那些綻開血肉模糊的傷口,她身上的傷似乎比安甯的傷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