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門劍法并不高級,隻是青城派入門的《松風劍法》罷了,上不了台面。但在張昂尊者級的高絕實力,和近百年的武道素養的加持下,這門劍法被他使的虎虎生威,氣勢十足,甚至隐隐帶上了一絲劍意,讓人仿佛置身松林,看到到那微風緩緩吹過樹葉的景象。
張昂花了一晚上練成這一門劍法當然不是白練的。
這劍法一施展起來,漫畫社中的嘈雜聲音就消失了大半,那些底層畫家們全都面色凝重,很多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
“您......您真的就是那個傑克?”沉默了一會,還是有人忍不住問道。
“是的,我之所以和阿道夫辦這個漫畫社,畫這些漫畫,爲的就是将我自身的經曆都畫出來!”張昂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那蘿絲小姐和安娜小姐呢?她們怎麽沒和你在一起?”有人問道,很明顯,他對整個故事很着迷。
“他們都被女巫教的人殺害了!”張昂面色沉重下來,語氣中滿是悲怆。
漫畫社中再度安靜了了下來,過了好一會,才有人接着開口,那是一個看上去蘇菲老成持重的中年人:“傑克先生,您的經曆我們都知道,也很同情您。但要是畫了這些漫畫,被霍夫堡宮裏的人看到了,巡邏隊是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您是武道高手,打不過也能逃的掉。但我們都是普通人,頂多也就學過一些強身健體的粗淺武功,還有些人都是拖家帶口的,真的擋不住他們的報複啊......”
“我明白你們的顧慮!”張昂面色嚴肅:“我請大家幫忙畫漫畫,隻是爲了揭露真相,而不是爲了讓大家置身于危險之中!我這邊是有安排的!”
然後張昂便拍了拍手。阿道夫立馬從旁邊拉出了個大箱子來。
“呯”
阿道夫直接把大箱子打了開來,隻見裏面金光閃閃,放滿了一枚枚的金馬克,粗略一看,就有數萬枚。耀眼的金光閃爍這,幾乎能晃瞎衆人的眼睛。
張昂接着道:“還有最後的四頁!畫完之後,大家就可以離開!離開後,大家就不要呆在維也納了,直接出城,去哪裏都好。當然,這份對吼的工作也不會讓大家白畫!隻要是完成工作的,每個人都可以得到50枚金馬克!足夠大家在奧地利的任意一個城市生活五年以上!等事情平息了,再回來就是了。”
看着這一大箱子金光閃閃的金币,不少人都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神也遊移不定起來,看樣子是陷入了猶豫糾結之中。
但即便如此,還是有人表現的很不屑一顧:“抱歉,傑克先生,阿道夫先生,我家有老小,實在是不想參與到這些事情中去,這些錢我也不要,你們就放過我,讓我走吧。”
“不!不許走!”這次說話的是阿道夫:“你走,準備走到哪裏去?去向巡邏隊告發我們麽?”
面對阿道夫的質問,那人連忙擺手,“不,不,不,我不會告發的,不會告發的,我就是想......”
“你想什麽都沒有用!”阿道夫語氣兇狠:“你以爲你不參與就行了?不參與他們就會放過你?等漫畫冊一出來,立馬就有巡邏隊的人來藝術街!管你是參與沒參與,都會全部抓起來!到時候是個什麽下場,你自己想!”
在阿道夫的氣勢壓迫下,那人立馬不再說話了,唯唯諾諾的縮到了一邊。
阿道夫接着道:“實在不想畫也行!那就呆在這裏,等其他人畫完,等漫畫冊全部裝訂好,之後你想去哪就去哪,我們保證不管!但這50枚金馬克的工資,你也别想要了!”
“你......你這是非法禁锢!你是這是強迫!”一個年輕人手站了起來,指着阿道夫,臉漲得通紅。
“我就是非法禁锢!”阿道夫的氣勢開始攀升。
“我就是強迫。你有什麽意見麽?”尊者級的氣勢完全放開,霸道嗜血的氣息布滿全場,讓阿道夫如同一隻擇人而噬的蠻荒巨獸!
年輕人後退了一步,坐倒在椅子上,滿臉蒼白,在說不出一句話來,漫畫社中感到其他人的臉色也帶上了一絲恐懼。
看到逼迫的差不多了,張昂連忙出來打圓場:“唉,我們也不想使用暴力,這實在是沒有辦法,想要揭破這個驚天陰謀,我們也隻能用這個辦法!實在是對不起大家,但懇請大家助我一臂之力!而且大家放心,漫畫冊我們不會立即發售!會等大家走遠後,再想辦法傳播出去的,大家有足夠的時間離開維也納這個漩渦!”
說罷,就彎腰鞠了個躬。
“好,好,好,大家都開始工作吧,都開始工作!”這次站起來的是描線組組長:“也就四頁,早畫好早結束嘛。”
“對嘛,對嘛,四頁漫畫,59枚金馬克,這價格和藝術學院的學生也差不多了,有了這筆錢去哪裏都好嘛。”然後出來打圓場的是上色組組長克裏姆特。
......
幾個小組組長輪番出來打圓場,将原本緊張的氣氛壓制了下去,然後帶着大家按部就班的開始了工作。
張昂知道,雖然有足夠的補償,但這些底層畫家中還是有不少人是心懷怨恨的,隻是形勢所逼,無法反抗,隻能就範罷了。
畢竟,并不是每一個人都願意背井離鄉的,有些東西是用錢也買不到的。更别說背井離鄉後所要面對的那些那些東西,比如說逃出去後會不會有人來追捕?逃出去後又該去哪裏?那是是安全的?鄉下?小城市?還是幹脆躲去外國?路上碰到盜匪怎麽辦?等等等等,都是未知與恐懼。
但張昂并不關心這些,他隻要漫畫冊能畫出來就好了,隻要輿論攻勢能成功就好了。而且他已經盡量選擇了最溫和的方式。而且如果計劃成功了,這些人也能很快回來,幾乎也沒有多少損失。
工作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單調而機械,一如過往。
“不好了!”突然,一個負責放哨的傭兵在門外喊了起來:“萊爾米大師帶着他的弟子又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