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信源到達舊金山很快通過各種渠道打聽到了藍嘉維的所在,在博伊西了解到特納鎮全是白人之後,爲了避免過早暴露就決定第三天的傍晚偷輛車動身,直接到農場,直接刺殺目标後逃離。
藍嘉維這兩天心中都隐隐有些不安,打了幾個電話出去,親人父母和千代那邊都很平靜。隻能放下心思,裝作噴灑營養液的樣子,倒了一罐子水進灌溉系統,故意讓牛仔們看見,并說明已經研究成功,等着看效果雲雲。
川上信源這兩天正在博伊西做着準備,化妝用假證明文件購買了一把手槍和消音器,又去一家偏僻的小汽修廠将幾個職工弄死,關上門後用合适的鋼材輕車熟路地打磨起各種忍者裝備。
夜晚,正是月圓的時候,藍嘉維這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安,總覺得有事情要發生,爲了安全,将球球和小金趕到它們自己的木屋去了。晚上9點多種,正躺在客廳沙發上的他耳朵動了動,暗自一笑:“果然是這樣,多年養成的直覺居然也帶到地球上了”。
不慌不忙地走出大門,對着川上隐藏的地方淡淡地說了一句:“既然來了,不要再藏頭露尾,你那些玩意不夠看”
川上信源見隐匿不下去、走了出來:“果然是高手,真讓我興奮”
藍嘉維能看出來對方水平不錯,也就是不錯而已。嘲諷地看着對方:“看你就是什麽忍者了?不用說是山本讓你來的咯”
川上本來很淡定的心,因爲對方的眼神而變得憤怒:“下地獄去問吧”,接着突然出手,幾隻飛镖分别用不同的路線射向藍嘉維。
讓他郁悶的是、對方不知道什麽時候手上出現了一把樣式古怪的弓箭,速度比他還快、瞬間幾支長度吓人的箭枝出現、将飛镖一一擊落,如果不是自己見勢不妙閃得快,箭枝就會順勢擊中自己。
藍嘉維懶洋洋地看着對方:“就這水平?真不夠看,還有絕招嗎?拿出來,身體都生鏽了,活動一下也好”
“死去吧”,川上徹底羞怒了,拿出裝上消音器的手槍跟着感覺、追着對方因速度太快有點虛幻的身影連開很多槍,等他忙完,見對方笑眯眯地站在自己的身旁一米外,看着自己呢,吓了一跳。
這個時候的藍嘉維已經堅持鍛煉很久,一些技能也在逐漸恢複,不再是對着以前壯漢三個人時候的水平。
“好在你對着空處打,留你個全屍吧;如果破壞了我的房子,我會剮了你”
川上這時終于冷靜下來,知道再不平靜、下場可悲。抽出背上用汽車彈簧片切割、打磨出的武士刀,雙眼嚴肅地看着藍嘉維。
藍嘉維一笑:“死前讓你見識一下吧”,說完弓箭刹那間不見,雙手各多了一把造型奇特的匕首。
川上信源心裏突然有點後悔,知道惹了不該惹的人,但也沒有退路了,鼓起勇氣,用起宗派最強的刀術,瞬間一片刀光揮向對手。
藍嘉維不再被動防守,而是動了起來,身體以詭異的角度又轉到川上的另一側,雙匕首泛起妖豔的紅光、一片殘影。然後退出幾米之外,冷冷地看着對方。
川上保持着劈砍的動作幾秒之後,胸前、小腹、肋下的鮮血如噴泉一樣,将黑色的夜行服浸透,然後屍體倒地。
藍嘉維将附近散落的箭枝全部找到丢進空間戒指,因爲交手時間不長,農夫們都住得比較遠,還沒人注意這邊。
但藍嘉維不準備隐藏,這是藏不住的,川上留下的痕迹太多了,一路過來的海關、店鋪等等,美國警察又不是傻子。川上信源可以完事後拍拍屁股走人,他可不行。
打了個電話給警長哈德森,匕首就不收進去了,這是殺對方的武器,要給警察看。這時候球球跑了過來,對着川上的屍體做着鬼臉,那意思就是活該。
“球球,你回去吧,等會有警察過來”
“吱吱”,球球看見主人沒事,又沒熱鬧看,也沒興趣了,轉身回自己的小木屋。
現在的精靈農場,大門是不關的,一般沒什麽人敢進私人地域,今天也是算很特殊的情況了。
沒有多久,哈德森帶着兩名探員過來了,看着川上的屍體和痕迹,吹了聲口哨:“嘉維,你這是殺了一位忍者嗎?”
“是的,哈德森,他就是忍者,估計還是一名忍者大師”
“哇哦,你這是得罪誰了”
“前段時間在舊金山揍了一個糾纏我未婚妻的日本留學生,極有可能這是他的爸爸叫來要我命的”
“該死的日本人,難道又要弄個珍珠港事件嗎?”
邊上一位探員低低地對着哈德森說了幾句,手上戴着白手套拿着那把武士刀。
“嘉維,你可能抓住了一條大魚,今天傍晚博伊西那邊傳來協查通報,有個汽修廠被滅門了,這把刀看樣子就是汽車彈簧片打磨出來的”
“這樣嗎?還真是殘忍,死有餘辜啊”
邊上一位探員在做筆錄,問了一句:“藍先生,請問你是用什麽武器殺死他的?”
這時農場裏的人都趕了過來、看見地上的屍體,基本了解了情況,聽着藍嘉維和警察的對話,也在議論着。
藍嘉維走進客廳,将兩把匕首拿出來,說到:“這是我族裏的傳世之寶,當時很緊急,來不及拿槍,隻能用這個”
大家包括探員們都是一陣驚歎,哈德森看着藍嘉維和他手上的匕首:“美麗的工藝品,也是殺人的利器,嘉維,我現在相信華人的功夫了”
藍嘉維笑了笑:“沒什麽,族裏傳下的技能,好在可以保命”
哈德森搖了搖頭:“嘉維,你們華人就是太喜歡謙虛”,接着對探員說到:“好了,将這個家夥搬走,那些兇器裝袋帶走”。
邊上的探員将筆錄遞給藍嘉維,讓他看過後簽字、畫押。至于藍嘉維的匕首,沒人會去想着帶走,那可是祖傳工藝品、丢了誰賠啊?
警察清理完現場,藍嘉維向周圍農場的人揮揮手,:“大家早點去休息吧,沒事了”
農場裏的衆人興奮地一路議論着走遠了,隻有阿軒小夫妻看出了匕首的不凡,但他們也不會沒把握地亂說,藍嘉維目送他們走遠,進屋後将匕首再次丢進空間、洗澡睡覺,這次已經是一身清爽。
次日上午,藍嘉維就接到了哈德森的電話,告訴他博伊西的案子就是川上做的,槍是用假證照購買的,而且他還偷了一輛汽車,造成了很多損失,州裏已經将案子報給FBI接手,下午會有FBI警員來找他詢問相關情況,讓他配合一下。
下午4點多鍾,兩位FBI探員如約而至,藍嘉維将他們引進客廳後,爲他們倒了兩杯咖啡,這兩位一個叫阿諾,另一位叫沃頓,都是高大的白人壯漢。
描述了一下昨晚的事情後,藍嘉維進書房将兩把匕首拿了出來,放在茶幾上。
“藍先生,這就是殺死川上的武器嗎?”
“是的,這是我族裏的傳世工藝品,忘記說了,我是華國的少數民族,會一些技擊術”
“哇哦,藍先生,我們來隻是例行調查,無意冒犯。真是美麗的東西”,這是阿諾在說,邊上沃頓點頭同意。
“當然,我未婚妻也是美國籍公民,我想将來我也會是。我會盡我的義務”,藍嘉維端起咖啡,慢慢地喝了一口。
“是的,藍先生,可以爲它們拍張照片嗎?我們知道它們非常值錢,而且你用任何武器殺死闖進你農場的不速之客,都是受法律保護的正當行爲”
藍嘉維點點頭;“當然可以,請随意”
沃頓拿出相機拍了幾張照片,阿諾問到:“我們注意到證物裏有被擊落的忍者飛镖,請問您是用什麽擊落的?”
藍嘉維示意對方稍等,看着沃頓拍完照片。拿起雙匕首:“兩位,請别緊張,我隻是在示範”。
見兩人點頭表示明白後。藍嘉維将茶幾上面托盤裏的蘋果向上空丢出兩個,一片紅光閃過後,蘋果依舊掉落在果盤裏,看着有點莫名其妙的兩位探員說到:“兩位請拿起兩隻蘋果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一人去拿一隻,接着眼睛瞪得老大:“哦,我的上帝”,蘋果已經被分成了很多的小片,根本很難拿起來。
“哇哦,神奇的功夫”,本來有點撲克臉的兩人再也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