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凜!小凜……”
正在睡夢中的雨宮神凜隐約聽到有人在叫他……嗯,聲音很熟悉。
“交給我吧神奈姐,你這種做法是超不可能叫醒這隻死豬的!”[bsp; 诶?爲什麽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當雨宮神凜回味過來的時候已經太晚了,随着臉頰上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雨宮神凜完全蘇醒!
“搞什麽啊你們兩個,一大早的擾人清夢,我還沒睡夠呢……”
雨宮神凜翻了個身子,把被子蒙在了頭上。
“打擾了你的美夢真是超抱歉呢,不過你以爲現在是幾點啊,起來看看窗外吧!”
“什麽嘛,天都沒亮呢……咦,不對……”雨宮神凜揉了揉眼睛,擡頭朝挂在牆上的時鍾望去。
九點四十五分……
如果是上午的話天早就已經亮了。再看外面,除了街道上一排排昏暗的路燈,天空已經是黑壓壓一片。看來已經是晚上了。
的确雨宮神凜很貪睡,但他從來不會在中午或下午睡覺,一覺睡到晚上更不可能了。
“小凜,你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什麽了?”
雨宮神奈注視着自己的弟弟,擔心的問道。
雨宮神凜肉了揉太陽穴,盡量讓自己的大腦清醒一點。
“昨天晚上……”
對了,那個女聖人……神裂火織!
他把神裂火織打敗了!
然後雨宮神凜記得他把昏迷不醒的上條當麻帶走,至于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麽……雨宮神凜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從外面天色看來,自己恐怕已經睡了一天一夜。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到姐姐焦慮萬分的神色,雨宮神凜笑了笑,說:“啊……那天晚上喝了些酒,然後……好像喝醉了……”
“小凜!”
神奈醬突然站了起來,叉着腰,氣鼓鼓的說:“多說過多少遍了,未成年不許喝酒,萬一出事了怎麽辦?姐姐和小愛可是很擔心哦!”
“抱歉,以後不會這樣了……”
抱歉了姐,不要怪我瞞着你,有些事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雨宮神凜笑呵呵的說着,爲了不讓姐姐擔心,他隻能這麽說了。
“我,我才沒有擔心呢……我隻是覺得你這個家夥竟然敢讓神奈姐這麽着急實在讓人超不爽,真是超不可原諒!”
“讓你們擔心了。不過,我這不是沒受傷麽。”
“都說了超沒有擔心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不過我那天晚上是怎麽回來的?”
“還都多虧了小萌老師啦!”神奈笑了笑,“昨天晚上小萌老師加班,回來的路上正好看到了你們昏倒在地上,然後就開車把你們帶回來了。哦對了……跟你一起暈倒的那個男孩子就在小萌老師家裏。”
小萌老師?!
真的假的!就憑小萌老師那種身材哪來的力氣把兩個大男生拖到車上?難道小萌老師的力氣其實很大?
雨宮神奈看他一臉古怪的神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麽,呵呵笑了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啦,小萌老師是找路人幫忙把你們擡到車上的!”
“原來是這樣啊……咦”雨宮神凜發現手裏正抓着什麽東西。
“這把刀是小凜很重要的東西吧,就算暈倒了都死死地抓着不放呢!”
雨宮神凜笑了笑。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的除了魔王之外沒有第二個人了。
平時,他們是最好的朋友。
在戰場上,他們是最好的搭檔。
“看來你的身體已經完全恢複了,神谕細胞果然不同凡響……”少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隻有雨宮神凜一個人能聽到。
“你應該知道吧?我暈倒的原因……”
“那個女人還真是不一般,那一刀的威力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如果不是星辰爆炎斬的星芒陣抵擋了大部分的力量,你的身體早就吃不消了。”
“可是,爲什麽過了這麽久後我才暈倒?”
“以你解放第一階段後的能力,才勉勉強強能施展星辰爆炎斬,也就是說,當你身體恢複到正常狀态下,那些殘存的你體内多餘的能量會像火山一般爆發,你的身體自然支撐不住。而這種威力的必殺多少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所以,無法完全掌握的情況下盡量少用。”
雨宮神凜默默的點了點頭。
見他看起來沒什麽大礙了,雨宮神奈和絹旗最愛囑咐他吃點東西後就好好休息,随後又唠叨了幾句,一大一小兩個少女離開了房間。
睡了這麽長時間,打死雨宮神凜也不可能睡得着了。幹脆掀起了被子,打算去外面吹吹風。
走出了宿舍,雨宮神凜深深的吸了口夜晚清爽的空氣,靠在欄杆上,點了一根煙。
今晚的月光還真是耀眼……
突然感覺有一道目光打在自己身上,雨宮神凜疑惑的擡起頭。
月光下,少女抱着雙膝坐在房頂上,森冷的月光毫不留情的灑在她身上,爲她的身影添上了幾分落寞。看來,她也不輕松啊,或許也是在爲什麽事情煩惱吧。
神裂火織?她爲什麽會在這裏?
從少女的眼裏,雨宮神凜也看到了疑惑,顯然對少年的出現同樣感到意外。
踩着欄杆躍到了房頂上,雨宮神凜直接坐在了神裂火織的旁邊,看起來就像認識了多年的老朋友一般,沒有任何生疏感。
“這把刀……”
神裂火織很快就看到了被他握在手裏,和七天七刀外形類似的長刀。
雨宮神凜神秘一笑,看着神裂火織玩味的說:“哼哼!你的必殺已經被我參悟透了,我現在可是随時随地都能使用唯閃了哦!”
神裂火織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道:“不可能,我的唯閃是将神之子的力量瞬間釋放,除非是聖人,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承受它的力量。”
呃……
切……真是一點幽默感都沒有的女人。
不過,雨宮神凜的的确确學會了唯閃,就是不知道釋放出來的力量是不是神裂火織口中的神之力。
“你爲什麽會來這裏?如果還想戰鬥的話恕我不能奉陪了。”
神裂火織倒不是因爲害怕而逃避,她現在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和别人打架。
“前半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我本來就住在這。至于戰鬥麽……昨天晚上已經足夠過瘾了。如果沒有什麽特殊情況,我不會再對你出手。”
“我也不想在這關鍵的時候和你這樣的強敵交手,我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浪費了。”
雨宮神凜掐滅了煙頭,整個人躺在了瓦片上,一邊看和天空中的繁星一邊說:“難道就沒有别的辦法了麽?”
“嗯?”
神裂火織沒聽明白他在說什麽。
“雖然我不太清楚你們的來曆,但從昨天你和上條的對話中我還是多少有些了解事情的情況,難道,除了抹除那個孩子的記憶就真的沒有别的辦法了麽?”
“隻剩下一天了……”神裂火織語氣中盡是苦澀,“明天的這個時候,我們不得不用特殊的方法消除她這一年的記憶,不然她活不過後天早晨。”
一覺醒來,眼前的一切事物都變成了陌生的東西,一些重要的人,重要的事,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所有的迷茫與恐懼甚至痛苦全部占據了大腦,對于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而言,沒有比這更殘忍的事了。
而這一切,都是她平時最要好的朋友一手造成的。
這并不是神裂火織願意看到的。被自己朋友遺忘的滋味并不好受,除此之外,她根本沒有别的選擇。
每當想到小修女用恐懼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時候,神裂火織心裏便會被罪惡與愧疚感充斥。這種痛苦的日子到底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神裂火織的苦楚,雨宮神凜多少有些了解。
如果把自己放在她的立場上,自己又會怎麽做麽?
我恐怕也會選擇讓她失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