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睡了好久,昨天都忘記更新了,本來還想繼續碼字的,可家裏非逼着出去辦事,回來再繼續寫哈~~先發兩章,大家将就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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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凍堡不愧是一個子爵領的大城市,幾乎在迪迪拉或是天鵝堡難得一見的東西,這裏都有的賣,甚至有販賣魔獸幼崽的專賣店。
現在時間尚早,酒館還未開業,想要獲得什麽小道消息就隻能等晚上了。
牧馬在城裏逛了好久,也沒找到半點傭兵團的消息。最後想了想還是去了傭兵工會,雖然很有可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要說傭兵工會的發源地,也是在米蘭公國。因爲這個國度在孫輝煌的時候,還有個特别響亮的名字——劍與盾的王國。
這個龐大的組織幾乎來者不拒,隻要有能力完成任務,任何職業都能加入。
牧馬也曾經在看西方奇幻小說的時候,幻想過有朝一日能成穿越到異世界,成爲一名赫赫有名的傭兵王,擁有自己的傳說。
不過現在看來,想要當一名純粹的傭兵似乎已經不大可能了。不過,現在想要打聽傭兵團的情報,也隻有這裏了。
自己身上的傭兵工會長老令牌不能用,不然身份立馬暴露!隻能先注冊個新的啦。
傭兵打探傭兵團的情況,才是最合理的不是嗎?
永凍堡的傭兵工會開在城南,周圍開滿了酒館和旅店,門口有三扇大門敞開,牧馬進去的時候,大廳裏還沒有什麽人,這些醉生夢死的傭兵們可沒有早起的習慣。
站在前台負責接待的小妹妹一共有三個,看起來像是那種剛畢業的大學生。
裹着一身緊緻的墨綠皮甲的前台小妹妹走過來問道,“您好,請問您有什麽是嗎?”
可能是早上剛洗頭發的緣故,小妹妹靠過來的時候,傳來一股香草的味道,“嗯,我想注冊傭兵。”
“啊,好啊,請問您的職業是?”小妹妹有些看不懂對方的穿着,明明套着個魔法長袍,手裏卻提着把巨劍。
“額。。。戰士!”
“哦,請跟我來。。。”小妹妹将他帶到二樓一間100平米的隔間裏,看起來像是個修煉室,“我叫尼莫,今天第一天上班,請問您叫什麽名字?”
“梅不列斯!”
“嗯,等級呢??”
“11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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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莫拿着一直鵝毛筆一邊問,一邊記,很認真的樣子,“嗯,好了,基本情況我已經幫你登記了,現在你隻要對着那邊那塊石闆,用自己最強的招數證明你的等級就行了,這樣就能獲得一枚一級傭兵的身份牌。”
“就這麽簡單?”牧馬奇怪的問道,在艾迪博那裏注冊的傭兵不都是要進行考核的嗎?
可能是看到牧馬跟自己年紀相仿,所以尼莫說起話來也特别親切,“嘻嘻,是啊,我們這家傭兵工會管理比較松散,雖然注冊比較簡單。
但是如果在一個月内沒有完成相應等級的傭金任務,就會自動降星,像你現在隻有一星一級,如果再降,就會自動取消傭兵資格,哦,對了,你還得交給我五個金币的手續費。”
五個金普諾?天呐,這家公會還真會撈錢,要是哪個傻蛋一個月内沒完成任務,這錢不是白給了?
還好,早上莫雷給了他十個金普諾,不然這會兒,自己的臉可要丢在這裏了。
牧馬付了錢後,抽出‘勇氣之劍’走到灰色石闆前,“額,對着它砍就行了?打破了我可不陪的!”
尼莫抿嘴一笑,“你真逗!。。。你要打破了,晚上我請你吃飯怎麽樣?”
“你說的啊!”牧馬一笑。
既然這塊石闆是測試攻擊強度的,那麽每個職業在每個等級都會給出一定的範圍值。
他也想看看自己最強的攻擊現在能達到什麽程度。自己玩了上十年的戰士,多少對近戰職業有點情節。
牧馬收起笑臉,氣勢不斷拔高,銀色的發絲開始不斷變長,披到肩膀。
在尼莫一臉驚訝中,牧馬一分爲三,三分爲九,将石闆圍在中間。
這是‘三日月斬’的前奏!
自從上次使用這招,差點再次昏迷後,牧馬便将‘三日月斬’徹底打入冷宮。
而且,它的消耗實在太大,隻要自己不是全盛狀态,根本用不出來!
“站遠一點!”
九個人影同時回頭對尼莫說道,聲音簡直像是剛從冰櫃裏拿出來一樣冷!
小妹妹吓的竄到房間裏的牆腳裏蹲着。。。
锵!
九把勇氣之劍同時一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向石闆。
石闆開始震動,随着一道道火星濺起,一個15的數字浮現出來。。。
身影越來越快,每次一次斬中之後,都會爆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數字不停向上浮動。。。16、17、18。。。
當數字徘徊在30的時候,小小的修煉室裏已經千穿百孔,盡管牧馬已經将全部的力量集中在石闆上,但劍氣的餘威還是将房間裏的牆壁割穿。
劍刃風暴越來越強,刺眼的銀光形成了一顆圓球将石闆包裹在裏面,随着劍勢到達極點時,風暴停息了。
躲在牆腳瑟瑟發抖的尼莫,驚訝的看到,修煉室中竟然出現了一個月亮。
緊接着!是一聲快要刺破耳膜的摩擦聲!
呲啷!!!
“啊~~!!!”尼莫尖叫着捂住耳朵,疼得她眼淚巴拉巴拉往下掉。。。
這聲巨響,在甯靜的清晨時分,顯得格外響亮。。。
一些在不遠處的旅館裏熟睡的傭兵們甚至被吓得從穿上跳起來。
街上的人們紛紛回頭,好奇的看着傭兵工會,議論着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喂喂喂,該不會是有人在傭兵公會裏打架吧!”
“閑的吧。。。誰敢在那裏鬧事啊,活的不耐煩了?”
“誰說不敢?上次我就聽說有個伯爵家的兒子帶着幾百個人沖進去了!”
“切~~~那是你不知道後來,那個小子被連同手下幾百号人全部被打斷了一條腿丢了出來!”
“就是。。。就是。。。這事兒,我也聽說了!”
。。。
。。。
傭兵工會二樓修煉室裏灰塵漫漫,像是剛剛發生了一場大爆炸一樣。
副會長——査虎帶着十幾個長老趕來,将這裏圍得個水洩不通。
“發生什麽事了!”査虎一把抓起旁邊的一位公會裏的服務員惡狠狠的問道.
“不。。。不知道啊,副會長大人,我也是剛到。。。”這名瘦弱的男服務員吓的臉都白了。
“哼!!誰他媽敢動我們傭兵工會!給老子出來!”
查虎裸露着上半身,身上的肌肉就像雕刻出來的一樣,他單手握拳用力,手臂上的肌肉拱起得更誇張了。
“喝!!給我破!”
拳風看似無形,卻帶着一股驚人的威勢,将窗戶全部震破,煙霧被擠壓的瞬間散了出去。
修煉室已經沒有了,就連擺在裏面的石闆也分成兩半躺在地上,碎石磚塊裏一個銀發年輕人抱着一個淚流滿面的女孩。
咦?那不是今天剛上班的老傑克的女兒——尼莫嗎?那個男的在幹什麽?
查虎氣的大吼道,“**是誰?非禮尼莫不成,就用武力逼她就範嗎?給老子放開她!!”
牧馬甩掉腦袋上的灰塵,剛剛他隻是看到天花闆掉下來快砸到小妹妹,沖過來幫她擋了一下而已,“靠!我什麽時候非禮過她了?!”
“還狡辯!**手放哪裏啊!當我們都瞎了不成!”査虎吃人的心都有了,尼莫的老爸正是公會會長——老傑克!要知道他女兒在自己眼皮子地下被人占便宜,不廢自己不可!
額。。。手?
牧馬條件反射似的用力一捏,掌心傳來一抹酥麻,瓦薩,好舒服啊。。。
查虎看得眼睛都直了!“我操!!!**不想活了!”
一股驚天的氣勢從天而降,查虎如泰山壓頂一般高高躍起,一拳打過去!
牧馬還沒反應過來尼莫是他們的人,隻是下意識的想要保護她而已,抱着她不斷後退。
查虎這一拳,絕對能讓那牧馬廢掉,可偏偏他手裏抱着尼莫,結果鐵拳揮到一半,又不得不收回來。
“卑鄙!**是個男人,就别拿女人當擋箭牌!”
誰把她當擋箭牌了?我是在保護她好不好。。。牧馬一肚子委屈,剛剛要不是消耗太大,肯定能躲開那一拳。
查虎看他不說話,以爲這小子怕放了尼莫自救就逃不出去了,“這樣吧,你把尼莫放開,我們單對單的打一場,如果你能擋過我十招,這個傭兵工會的大門,你想怎麽出去就怎麽出去,怎麽樣?”
牧馬本來不想惹麻煩,可低頭一看,尼莫已經驚吓過度,暈過去了。
現在好了,唯一能證明自己清白的人也沒了,周圍十幾個公會大佬圍着,就算能成功溜出,這兩天也别想在永凍堡裏混了。
想了想,爲了接下來能成功找到自己雇傭的三個傭兵團,隻能答應了。
“好吧,不過,打完後,今天的事,你們不能告訴傳出去。”
這話一聽,包括查虎在内的一群人差點沒沖過來,直接拔了牧馬的皮!
不能傳出去?我們公會給你砸了,想瞞過去還來不及呢!你要侮辱我們傭兵公會沒人就直說!何必繞着圈耍!?
查虎咬牙切齒,“**有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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