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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濠所指的那些人,其實就是位于英國的一個非常無聊的組織。
這個彙集了大量閑人的組織,以研究各位弑神者的權能以及神明的力量爲目标,他們開動自己的頭腦,試圖在災難降臨前,做好更快的應對準備。
這個堪稱魔法版頭腦風暴組織的集團,在弑神者們和其他裏世界成員看來,就是一個相當之無聊的組織。
不過雖說這個組織非常的無聊,但是這些閑人也的确是研究出了一些東西來。
現存的幾位弑神者的資料,幾乎都已經被這些非常閑的人給用各種方法,漸漸地給弄了出來。
當然,雖然研究出了弑神者的權能都是什麽,可是這對于這些研究者來說,其實根本就毫無意義。
畢竟就算知道了弑神者都有什麽權能又怎樣?
這些因爲儀式而獲得了近乎于魔免的身體的家夥,根本就不怕别人知道自己的權能!
魔法免疫和超強的恢複能力,使得弑神者對于凡俗界的攻擊全然不懼。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這個位于英國倫敦的由格林威治創建的,名爲賢人議會的組織,在弑神者眼中的名字應該是“閑人議會”。
眼下羅濠顯然是以爲蘇澤從這幫閑人手裏面,得到了自己的資料了。
蘇澤笑了笑,也不去解釋,其實也沒法解釋,難道要告訴羅濠,自己是在看小說的時候知道她的力量的麽?
别說這個活在一百多年前的家夥,能不能理解穿越、異世界這種理論,就算理解了,對蘇澤來說也是隻有壞處沒有好處的。
既然這樣,倒不如讓羅濠自己去腦補了,就現在的結果來看,羅濠的腦補能力也是不錯的。
“你打算什麽時候放我出去?”
眼見到兩位弑神者的戰鬥結束了,呆在一旁坐了好久觀衆的猴子這個時候又湊了過來,向蘇澤這個戰鬥的勝利者問道。
應該說果然不愧是齊天大聖麽,對于這種有可能讓自己身死的事情,都可以如此的坦然面對——就像是那個會面對一場生死交鋒的戰鬥的,并不是他自己,而是其他的什麽人一樣。
“你着什麽急?”
蘇澤還沒有回答,羅濠就翻了個白眼,訓斥了一句,很顯然,這位教主經曆了這場失敗,并不是像表面上那樣灑脫随意,相反,她現在其實是非常的不爽,隻不過這種不爽沒有對蘇澤這個戰鬥勝利者表現出來罷了。
畢竟那樣難免會顯得教主是個輸不起的人,不是麽?
所以這倒黴的猴子算是正好撞在教主的槍口上了,很不幸的成爲了這位滿腹火氣沒地方用的教主大人的撒氣桶。
結果蘇澤當然是不可能今天就将這隻猴子放出去的,畢竟現在他的狀态已經不是最佳狀态了,現在就把猴子放出去蘇澤也沒辦法立刻與這家夥進行戰鬥。
與其讓這位神君閑得無聊跑到外面溜達,蘇澤倒不如等到自己的狀态恢複了,再将這位猿猴神君放出來,一波帶走。
幾個人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便又一次順着過來的那條道返了回去,隻不過來的時候是六個人的隊伍,現在回去了卻變成了七個人。
幾個人下了山,然後再山腳下分成了兩路。
羅濠因爲不習慣現代化的城市,所以不打算跟蘇澤一道前往他下榻的酒店,而是由另一組接待人員安排了住處,就近居住了下來。
而蘇澤以及雪月花三姐妹則重新乘坐了來時的那輛加長轎車,返回由正史編纂委員會安排的那間套房。
午後的一段時間總是讓人感覺到有些懶散。
夜夜以及小紫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趴在了蘇澤的腰際假寐着,而伊呂裏則恬靜的坐在床邊,溫柔地看着正捧着一本書認真的閱讀着的蘇澤。
“怎麽,有心事?”
一邊翻閱着手中的書籍,蘇澤一邊頭也不擡的問道。
“啊……嗯。”
伊呂裏先是被這突然的問話給問的輕聲驚呼了一聲,随即察覺到自己的兩個妹妹正在睡覺,又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有些遲疑地說道:
“我總感覺那位教主認輸的有些太突然了。”
是的,其實最後的時候,雖然蘇澤已經将黃金劍交給了小紫,并且小紫也成功的通過強化外裝【難知如陰】的力量,将這把劍抵在了羅濠的後心處,但是就算這樣,羅濠也并非是不可一戰了。
如果她更夠拼着受點傷的代價硬吃下這一劍的話,其實還是有可能逃脫困局,甚至反敗爲勝的,畢竟弑神者那強大的恢複力可不是說笑的。
黃金劍雖然擁有斬斷神的力量,并且也可以達到暫時封印弑神者的權能,但是它所具有的其他特性都跟普通的寶劍差不多,也是會磨損甚至折斷的。
所以這把黃金劍的确可以對羅濠造成傷害,但是造成的傷害卻絕對不會是緻命傷,所以細心的伊呂裏就會潛意識的感覺羅濠人輸得太快了一點。
“嗯。”
伊呂裏都能夠察覺出來的東西,蘇澤怎麽可能不知道?
他将手中的書翻開了新的一頁,随後有些漫不經心的點頭說道:
“羅濠并沒有使用出自己全部的力量。畢竟我們之間的戰鬥,其實也不過是一場切磋罷了,對于一個新晉的後輩使用全力戰鬥,在她那種驕傲的女人看來,就算是赢了也輸了。”
還真就是這個道理,雖然羅濠做出了一副全力作戰的樣子,但是她其實真的不可能全力作戰。
不光是她内心之中的驕傲不允許她這樣做,更因爲一旦她對蘇澤都用了全力的話,很可能就會被自己的老對手沃邦侯爵恥笑了。
活了這麽久,羅濠可以說除了面子以外,幾乎什麽都不在意了,人世間的功名利祿早在她成爲弑神者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遠離了她,正因爲已經厭惡了這些,她才會選擇居住在深山之中,與花草樹木相伴。
不過正因爲她已經不再以别的什麽了,所以才更加的在乎面子,這其實也算是一種補完吧。
畢竟人要是什麽都不在乎了,也就不是人了。
不是人麽……
想到不是人,蘇澤突然間聯想起了自己夢中看到的那種灰黑色的生物。
那種擁有鋒利的爪牙以及蝙蝠一樣的翅膀,形狀扭曲怪異的生物,到底是什麽呢?
蘇澤最開始猜測可能是惡魔,然而當想到了那另一方的陣營裏面的真正的惡魔之後,他又有些懷疑了。
通過對比,可以輕易地發現二者并非是一種生物,真正的惡魔的身體主要是黑紅色,而這種與惡魔有些相像的生物,則通體都是比較黑的黑灰色。
雖然依然不可以由此就肯定二者絕不是同種生物,但是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種直覺告訴蘇澤,二者真的不是同族,并且甚至連一點關系都沒有!
蘇澤也不知道這種直覺從何而來,似乎自從他第一次做跟那個純白的空間有關的夢境的時候,便開始多出了一種敏銳的直覺。
很多時候,一些東西他明明并未看到過,卻可以隐隐約約的知道這些東西的用法甚至是某些事情的發展軌迹他都可以提前預知!
唯一可惜的就是這種能力有些時靈時不靈,所以并不能常用。
既然那些生物不是惡魔,甚至很可能都不是現在蘇澤已知的一切種族之一,那麽它們究竟從而而來,而那些由不知多少個種族組成的聯軍又爲何要跟它們拼死決戰呢?
雖然那個夢境的持續時間隻不過是短短幾分鍾罷了,但是蘇澤卻敏銳的看出了很多東西。
那些與神秘敵人交戰的種族,是真正的自己就悍不畏死,而非是被上司逼迫,遍尋整個戰場,蘇澤也找不到本應存在的督戰者,假使這種情況并非是因爲蘇澤能看到的範圍太小或者是正巧碰上了這樣一片地區的話,那麽得出的結論就非常驚人了!
這些面露悲戚的戰鬥者們,竟然都是自願參加到這場殘酷如同絞肉機一樣的戰鬥中的!
從來就沒有人逼迫他們參展,但是爲了某個暫時不可得知的理由,這些人即使要付出生命,也要死戰到底!
可又是什麽理由才能讓這麽多的人都自願的飲馬高歌投荒泉呢?
一個人慷慨赴死不可怕,十個人慷慨赴死不可怕,成千上萬的人慷慨赴死也可以,甚至是一個民族、一個種族的慷慨赴死也時有發生,可是那晚上蘇澤看到的是什麽?
遠不止一個人,也不隻是千千萬萬的人,而是無以計量的人,悍不畏死的與那個神秘的敵人交戰着!
這不是屬于一個種族的戰争,蘇澤知道的不知道的、見過的沒見過的種族都參與了進來,地上由于被煙塵和人群阻擋,蘇澤看不太清楚,但是在那相對來說人群不那麽稠密的天空之中,他可以看到一些屬于龍族的幼龍也在天空中噴吐這火焰!
究竟是什麽力量,才可以讓一個種族都将自己整個種族的延續都不顧了,隻爲了取得那最終的勝利,而甘願将最後的火種都作爲籌碼賭在戰争的天平上呢?
能夠得出的最簡單的結論相當的恐怖,就連蘇澤都不敢多想。
但願這場夢隻是一場夢吧。
蘇澤如此的安慰着自己,随即反映了過來,露出了自嘲的笑容。
也不知道他是在笑什麽,不過笑了笑之後,他就輕輕的撫着夜夜和小紫的秀發,眼中露出了堅定。
無論這夢境是否在預示着什麽,自己都必須更加的努力了。
時間不等人,擁有了更寬闊的眼界的自己,可不能在現在就駐足不前,無論是爲了自己也好,爲了自己身邊這些甘願追随自己的少女們也好,就算前方的危險再怎麽大,困難再怎麽高,就算眼前就是一個充滿了鳄魚的沼澤,蘇澤也都必須拼命地将它趟過去!
無他,唯有前進!
在一旁注視着蘇澤的伊呂裏,看到自己的主人露出了認真的表情,不由有些失神。
雖然她承認,自己的主人平時那種玩世不恭的樣子也很帥,但是真正最讓伊呂裏怦然心動的還是蘇澤此時這種少有的認真模樣。
正當她有些癡迷的走了神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頭上一痛。
“又在想什麽呢?”
蘇澤伸出一隻手,輕輕的彈了伊呂裏一個腦瓜崩,有些好笑的問道。
“啊……”
伊呂裏看着面露笑意的看着自己的主人,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她張張嘴,幹巴巴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後隻啊的一聲就吱吱嗚嗚的沒了詞。
“嘛……”
愛憐的看着害羞了的伊呂裏,蘇澤難得的沒有繼續惡趣味,而是拉着伊呂裏的手,一把将她拉上了床,摟在了自己的身邊。
捕捉着正不自覺的躲閃着自己的視線的伊呂裏的眼神,蘇澤摸了摸對方的頭發,溫柔地說道:
“都說了以後你在我身邊坦誠一點就好,爲什麽就是不聽呢?”
“我……沒……唔……”
伊呂裏想要解釋什麽,卻猛然間瞪大了雙眼,原來從不按套路出牌的蘇澤居然又一次偷吻了她。
主人真是的。
對于主人的這種喜好,伊呂裏真的是又恨又愛。
愛的是那甜蜜的滋味,恨的是明明可以事先說好,爲什麽非要搞偷襲呢?
難道說你就這麽喜歡看見人家露出手足無措的樣子麽?
“當然,伊呂裏迷糊的時候最可愛了。”
正想着,蘇澤卻将兩個人的嘴唇分開了一寸,看着迷迷糊糊的伊呂裏,這個有些可惡的男人笑着說道。
“嗚咦?”
伊呂裏看着回答了自己的問題的蘇澤,更加迷糊了,怎麽回事,難道主人偷偷學會了讀心麽?
“當然不是讀心,不過也沒差吧,你心裏想的都從你的臉上表現出來了啊!”
蘇澤笑了笑,然後又一次吻住了伊呂裏。
用那麽明顯麽?
口不能言的伊呂裏看着自己主人眼瞬之中毫不掩飾的笑意,一時之間也不知道他是說的真話還是假話,不過片刻之後,她就将這個問題抛在了腦後,盡情的沉浸在了那種甜蜜幸福的感覺之中——主人喜歡怎樣都好,隻要自己還能夠得到一點點的愛,那麽自己就滿足了。
從始至終,伊呂裏都是這樣一個懂得自己所需要的是什麽的人,也清楚的知道自己都該做什麽、該舍棄什麽。
雖然她也不可能沒有一點獨占整個主人的想法,但是想到了自己的姐妹,想到了默默地爲主人付出了七萬年的未央,想到了新加入她們的圈子,成爲主人的得力助手的艾麗莎和伊凡傑琳,伊呂裏最終還是放棄了這種不切實際的念想。
不管如何,現在的生活對于伊呂裏,對于雪月花三姐妹甚至對于她們亦姐亦母的硝子來說,都已經是一種非常幸福的生活了,那麽身爲這種美好生活的直接受益人,伊呂裏還有什麽理由去苛求更多呢?
隻要能夠待在主人身邊,看着這個堅強的男人一步步登上巅峰,就已經足夠了!
不知爲何,在伊呂裏這樣想的時候,她似乎感覺到自己的主人将自己樓的更緊了——他真的不會讀心麽?
“嗚……”
似乎是被伊呂裏靠過來的身子壓住了胳膊,淺睡着的夜夜揉了揉眼睛,醒了過來。
醒過來的夜夜像是一個戀母的小貓咪一樣,第一時間就找向了自己的主人。
旋即,她驚呼出聲,指着蘇澤和自己的姐姐:
“哇,你們在幹什麽?”
“姐姐你太吵了啊!”
小紫被夜夜的聲音吵醒,有些殘念的順着自己二姐的視線看了過去,緊接着就露出了索然無味的表情:
“什麽嘛,主人和姐姐親吻罷了,有什麽好驚訝的。”
年幼的小紫雖然對蘇澤也有一種朦朦胧胧的感覺,但是暫時還隻是停留在妹妹與哥哥的那種感情罷了(不是穹妹那種),所以倒不會因爲主人吻了自己的姐姐而吃醋。
但是夜夜可就不一樣了,畢竟,夜夜可是個**級的主人控啊……
“我也要!”
說時遲,那時快,在當機了零點幾秒之後,夜夜像是惡虎撲食一般,猛的撲了過去,原來她并不是因爲主人和姐姐親吻而吃醋,而是因爲姐姐居然敢偷跑而不開心。
畢竟有句話說得好,不患貧患不均麽。
要知道夜夜的腦補能力可是點滿了的,僅僅是看到了最後親吻的那一幕,便腦洞大開的猜想自己的主人是跟着自己的姐姐偷跑了很久。
這能忍麽?
不管别人能不能,反正夜夜顯然是不能忍的。
然而,飛撲過去的夜夜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撞進了一個溫軟的懷抱裏面。
這麽軟的身體自然不可能是蘇澤的,夜夜有些疑惑的擡頭看去,便立刻對上了伊呂裏那無奈的眼神——原來蘇澤又一次故技重施,使用了王車易位與伊呂裏切換了位置……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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