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相信市場的自動調節能力與相信資本家的良心一起,并稱經濟學界的兩大常青樹,不知道養活了多少人。
事實上即使在被一個叫做蘇聯的龐大帝國打臉之後,經濟學界也沒有因此改變看法,倒是有點節操的專家們在改口後很快被改行了,省下的要麽是一心隻關心自己經濟狀況的專家,要麽是一心隻研究本專業純理念,從不知有曆史爲何物的天才。
程斌肯定不是專家,當然也不是天才,因爲吳畏已經把俄國的工人運動染上了顔色,既然蘇聯已經不可能出現,當然程斌也不可能師從地圖頭。
所以吳畏很關心是誰告訴程斌這套理該的,現在他算是有點明白當年諸葛亮聽說劉備紮下十裏連營的時候,是什麽心情了。
結晶程斌很自豪的和吳畏說,這完全是的自主知識産權。
後世的經濟學家們隻所以在被蘇聯打臉後還能繼續混飯吃,完全是因爲經濟學理論不像理工科那樣需要證僞,所以即使被人舉出一萬個反例,專家們們也永遠有第一萬零一條變形等在那裏。
雖然程斌不會堅決不醒,但是吳畏也沒有一萬個理由,所以他在聽說并沒有一個人來給程斌支招之後,就很明智的決定不去和程斌讨論這個理論的正确與否。同時也決定堅決不趟程斌的混水。
這件事其實也很容易理解,畢竟現在歐洲列強都在關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而美國人則在自顧不暇,也沒誰有時間來幫助發展中國家确定進階路線。
既然這樣,吳畏就開始關心下一個單元。爲什麽程斌和葉黛已經訂婚那麽久,卻仍然還不結婚。
如果是在一百多年後,兩個當事人被親朋好友當面問起這種問題的時候,多半會臉不紅心不跳的回一句“又不耽誤什麽事”。但是在時,還是讓葉黛羞紅了臉。不過她倒是沒有責怪吳畏冒失,而是擡頭去看程斌。
程斌身爲準一家之主,這個時候當仁不讓,很委屈的向吳畏說道:“我和總統提過了,他沒答應。”
吳畏一臉的莫名其妙,“是沒答應還是不答應?”
程斌發現吳畏聽明白了自己話裏的意思,很是松了一口氣,撇了撇嘴。總算還記得葉知秋是自己未來的老丈人,所以并沒有亂說話,隻是簡單陣述了一下當時的經過。
當時程斌正在葉知秋的書房裏商量事情,看看葉知秋心情正好,程斌就趁機提出婚事的事情來。
沒想到葉知秋聽了沉默不語,先是在房間裏轉了幾個圈子,然後一言不發的推門走了,把個程斌在書房裏曬成了幹。
吳畏聽了,簡直驚了個呆,心說這就完了?就算葉知秋的書房沒後門,怎麽也得在程斌的腦袋上敲三下吧。
可惜程斌沒有猴哥那麽好的運氣,這事還真就完了,所以這是個悲傷的故事。
悲劇之所以成爲悲劇,是因爲讀者除了生氣,完全拿作者沒什麽辦法,最多在一怒點叉,然後在書評區留言痛罵作者一頓,如果遇上勤快的作者,也許還能混個秒删的待遇。當然如果遇上我這種人,多半能挂好幾天都沒人知道。
所以吳畏此時雖然也很生葉知秋的氣,然後并沒什麽卵用。說實話他很不理解葉知秋到底在想什麽,你女兒都跟着人家跑日本去了,不嫁給程斌難道還會有人要?
程斌畢竟還有政務院的一攤正事要辦,雖然和吳畏一起吐槽很有益身心健康,但是仍然很快就離開了。
葉黛因爲上次受傷的原故,一直在家中修養。現在傷勢好了,又開始照顧葉知秋,所以并沒有工作。程斌主持政務院後,總統府的事務少了很多,所以葉知秋其實并沒有太多的心好操,葉黛這個秘書也足夠輕清閑。
所以聽說吳畏約了鍾笛等燕京學子一起吃晚飯,就立刻嚷着也要去。
吳畏心痛葉黛,倒也願意讓她經常出去散散心,于是在離開的時候答應到時候開車來接她。
沒想到快到赴約的時候,葉黛卻親自找上門來,和她一起的,還是秋衛卿。
秋衛卿現在已經政務院下屬的國稅局局長,算得上位高權重。但是她的樣子卻并沒有怎麽變,仍然像從前一樣英姿飒爽。
九月末的京城,秋老虎仍然肆虐,所以秋衛卿穿了一件真絲上衣,闊腿褲子,平底鞋,看起來就和京城裏那些接受過新式教育,又家境優越的女學生們沒什麽兩樣。
吳畏的情感世界在這一年當中發生了很多改變,再見秋衛卿的時候,也就沒有從前那樣緊張,居然還能開幾句玩笑,再不是從前相顧無言的局面。
看得出秋衛卿與葉黛的關系真的很好,應該是葉黛給她打了電話,又用了總統府的車去政務院接了人,才一起過來。
葉黛在日本的時候很羨慕吳畏自己開車,很快就付諸行動,現在開車的水平很不錯,隻看車技的話,讓人很難猜到是個女司機。
有總統府的車坐,司機還是葉黛這個天之驕女,吳畏自然不會再開一輛車。隻不過他坐進葉黛的汽車裏後,秋衛卿就跑到前面的副駕駛位去了。
在路上,秋衛卿看似無意的問道:“蘭清在俄國沒給你添什麽麻煩吧?”
吳畏笑道:“你看她是不會給我添麻煩的人嗎?”
葉黛則笑了起來:“古有紅袖添香,今天有美人給你添麻煩,也算不讓古人專美于前。”
吳畏大笑了起來,在裏猜測秋衛卿的意思。他知道秋衛卿和呂蘭清私人關系極佳,但是這兩個人之間的的關系絕對不是閨蜜那種意義上的好友。所以秋衛卿還真沒什麽立場替呂蘭清向吳畏告罪。
他心思疾轉,脫口向秋衛卿問道:“她說我什麽了?”
秋衛卿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頭去,搖頭歎道:“夢裏不知身是客。”
吳畏愣了一下,立刻明白過來,這句詞是李後主的浪淘沙,後一句就是一晌貪歡,正是他和呂蘭清第一次的時候,呂蘭清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