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有聶左對很多事情比較淡漠,比如因爲和麥妍拍拖成爲熱點人物,完全不受影響。有人說他壞話,故意讓他聽見,他也非常淡定。
麥妍感覺聶左和同齡人有很多不相同的地方。想到這些,麥妍眼珠一轉:“聶左,你和你爸說起我了嗎?”
“說起了,我說有個女朋友。”
麥妍道:“那……你給伯父打個電話,我和他聊兩句。”
“現在?”
“是啊,你爸爸住院,我關心一下是應該的。”
“哦……”聶左拿出電話,撥通了自己老爸的電話:“喂,老爸……不是我找你,我懶的理你,麥子要你和說話,說你住院了,應該關心你一下……你自己和他說。”
麥妍接過電話,親切道:“伯父好。”
“好閨女,早聽聶左提起你了,聶左有沒有欺負你?”電話那邊男子非常熱情,哪有半點愛理不理的樣子。
“沒有,聶左對我很好。”
“對你好是應該的,他要對你不好就告訴我,我立刻飛到a市弄死他。突然打電話,我也沒準備,太不合适了,聶左這家夥太不懂禮貌了。你等等。”說完就沒有聲音。
麥妍愣了半響:“你爸讓我等等。”
聶左吃東西:“那你就等等。”
麥妍怒視聶左,這一等就是十分鍾,男子氣喘籲籲的拿起電話:“兒媳婦啊,那個見面禮我已經辦理了航空托運。不要嫌棄,長輩給晚輩的一點小意思。”
麥妍愣了五秒:“伯父,你剛才去托運禮物?”
“是啊,第一次和你說話,沒點見面禮怎麽說的過去。”男子道:“我一直想見見你,但在歐洲比較忙,抽不出時間。”
麥妍道:“沒關系伯父,我有年假,我去看你。”
聶左被雞肉噎着,老爸,要不要熱情?聶左老爹道:“這不行,必須我去看你,最近是真有事,這不是剛住院嗎?一大堆的事還等着我處理……我一有空,立刻飛a市,你可别說我唐突哦。”
“不會,不會。”麥妍忙回答:“那你和聶左說兩句吧。”
“我和他沒什麽好說的。”聶左接過電話:“喂!”
“什麽時候結婚?”
“好,再見。”聶左挂了電話:“他懶的和我說話。”
麥妍道:“伯父對我很熱情,我想其實他是在乎你的,隻不過男人之間不好表達情感。”
聶左無所謂道:“也許吧。”
小情侶有活力,吃了東西,就坐公車回到宿舍,然後兩人關在房間裏親個小嘴什麽的,十一點左右,聶左離開了宿舍回到了自己的家。
聶左上網尋找了麥妍父親麥子軒的信息,對遠洋集團進行了一些了解。作爲男朋友,做點功課是應該的。但是麥妍對母親沒有介紹,聶左搜索鄭翠華這位委托調查社調查自己的人,沒有結果。
聶左想了一會,麥賀畢竟是麥妍弟弟,自己應該和克萊兒聯系一下,關心克萊兒的進展,不管怎麽說,法蘭克和黑寡婦是自己這條線出去的。聶左拿起衛星電話,撥打了克萊兒的衛星電話。電話響了很久,聶左想挂斷時候,電話突然接通。
由于和克萊兒算不上很熟,聶左并沒有搶話,等待一會,克萊兒也沒有說話。聶左皺眉傾聽,電話裏傳來雨聲和雷聲,聶左還聽見低沉的**聲。突然一聲槍響,**聲消失了。聶左知道出問題了,靜靜在話筒這邊等待。大約一分鍾後,對方按掉了電話。
聶左挂掉電話,撥打老爹電話,簡單介紹了剛才情況,老爹道:“你不應該擅自聯系聯絡員。菲律賓的人在十五分鍾前打電話來,他們被對方所騙,襲擊了錯誤的汽車,黑寡婦并不在這輛汽車上。”
“怎麽可能,dk并不确信我們的存在,采取也隻是一般安保。”
老爹沉默一會道:“三十年的和平時間,讓一些人缺乏了信念。”
聶左理解一會,問:“我們出了叛徒?”
“菲律賓有兩名戰士,其中一名戰士提供給了克萊兒虛假的情報。我們正在派人接應另外一名戰士逃離菲律賓。”
聶左道:“兩名戰士,一名聯絡員,其中一名戰士成爲叛徒,那另外一名戰士必死無疑。老爹,立刻撤回接應的人,這個戰士才是真正的叛徒。這是陷阱。”如果蘇信或者蕭雲要出賣聶左,聶左基本無法逃脫布下的天羅地網。
聶左道:“我剛才聽見了**聲,然後是槍聲,如果他們沒有下一步計劃,不會處決克萊兒,會盡可能的拖延克萊兒的生命,盡可能挖出克萊兒知道的一些事。他們還有計劃,沒有時間,所以處決了克萊兒。”
老爹道:“可是戰士求救,我們不能置之不理。”
“老爹,你是一個好的管理者,但不是一個好的指揮者。就我現在了解信息看,這位求救的戰士,十有八九是叛徒。”聶左見老爹不說話,道:“老爹,我們都是訓練營畢業生,要偷襲殺死對方,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克萊兒既然被圍困,另外一位戰士怎麽可能生還?而且,比如我在a市被襲擊,我不會向總部求救,因爲你們對a市不熟,我不如利用我私人a市的資源來保護我自己,克萊兒剛剛去世,他就求救,而不是自己想辦法,他甚至有時間等待外援。所以此人必定是叛徒。”
老爹回答:“我明白了,我立刻撤回接應的人。灰狐,你記住,不要主動和除我之外的人聯系。訓練營有幾名新人畢業,我會選擇一人成爲新的聯絡員。”
“新人?”
“新人最少還保持着信念,沒有被物欲所污染。聯絡員可以是很愚笨的人,但必須是忠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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