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聚攏在一起的百來騎,戚太保将手中的麒麟斧一揮,大吼道:“不管你們從哪來,又是誰,我宣布,這座城池,被我承包啦!”
對面越出一匹戰馬,馬上騎士長槍一舞,朵朵槍花閃現,槍影彌漫之時,此人也吼道:“不管你從哪來,又是誰,我宣豈有此理,這座城池,被我綠林好漢承包啦!”
戚太保聞言就知對面是一夥綠林勢力的玩家,他也不二話,率領騎兵後撤,後方傳來哄然大笑,顯然沒想到戚太保語氣如此沖,結果沒打就全部撤走了;戚太保也不着惱,他這一百騎全是仆從兵,還沒有升級到戰兵,而對方全是玩家,這樣打得話,太吃虧。
“看旗号不象是白馬義從軍,倒象是黃巾軍。”頭包紅巾,臉蒙紅紗,身披紅色戰袍的“野百合”說道。
單從身材來看,野百合屬于那種讓男人看了想犯罪的美妙身材,隻是她的臉蒙着紅紗,卻是看不到真容,之前那個與戚太保對話的玩家叫“橫江斷流”,他聽了野百合的話後,臉色有些凝重的說:“那是戚太保。”
“什麽?”野百合吓了一跳,聲音有些失調的喊道。
橫江斷流也是喊完話後,才發現那面繡着麒麟的戰旗寫着“戚”字,因此,後方玩家笑的時候,他沒有笑,他原想率人追擊,可戚太保也全都是騎兵,真要撤,也追不上,而戚太保的撤退,肯定不是怕了他們,就沒聽說戚太保怕過誰的,所以,戚太保肯定回去帶大部隊來。
“幾個月前,三韓半島有消息傳來,說一支黃巾軍攻下了馬韓國的一座城池,掠奪走大量的人口,上個月又聽聞白檀城附近,有大量的黃巾出沒,雖然沒有攻城掠地,但綠林上層判斷說這是前期的偵察,後續就會有大動作。”橫江斷流凝着眉頭說道。
“是退還是打?”橫江斷流望着沉默不言的野百合,由此句話,即可看出此個團體,是由這名看不到真容的女生做主的。
“麒麟黃巾即定的策略就是攻占玄菟郡,昌黎大王如今就盤據此郡,若是我們此次退了,下次往哪退?”野百合象自語,又象在問,這讓橫江斷流不知要如何說。
實話說,綠林勢力是一個極爲散漫的組織,不象黃巾、赤眉等勢力,雖然名爲賊,但卻是嚴密的軍事集團,并且都是曾經的漢庭軍隊,所以,麒麟黃巾真要打過來,綠林勢力是抵擋不住的。
最早的時候,玩家們進入遊戲并沒有特定的勢力選擇,大家都是漢庭子民,象戚太保進入時跟的是太史慈,但黃巾起義後,符合要求的玩家全被強拉入黃巾中,不符合要求的也被拉入,一輪又一輪的淘汰中,有的成功轉爲漢軍,有的頑強的成爲賊軍。
但絕大部分的玩家都被淘汰掉,随後,就是大量的玩家加入門派,而一直被淘汰的玩家,運氣好的進入白馬義從等五賊部,另外則被投到山賊窩或象綠林這樣的散漫組織中。
不能說被淘汰掉的玩家能力就是差的,戰争這東西,運氣也是占了很重要的比分,黃巾時期的艱難程度都是相同的,不同之處就在于被分派到哪個地方。
兖州黃巾是張角領導的,魏吳蜀燕涼越六部全都派兵在兖州,殺得兖州黃巾屍橫遍地,而青州黃巾卻是魏燕吳三部圍剿,魏部主力在兖州,青州的部隊都是象曹安民這樣的後輩,所以,青州黃巾承受的壓力要少一些。
綠林勢力遍布漢界内外,山賊、強盜、海盜等等都昌這個組織的成員,錦帆王甘甯曾經就是綠林扛把子,後來他崛起了,就去粗取精,脫離綠林豎起錦帆的旗幟,而他的對頭,長沙王區星也是綠林,後來同樣脫離了。
昌黎大王則是不成氣候的綠林頭子,隻敢在漢界之外耀武揚威,麒麟黃巾攻打三韓半島後,聞聽消息的昌黎大王就吓尿了,四處打探消息,得到麒麟黃巾下一步就是攻占玄菟郡,昌黎大王也趕緊動員起來,能不能打得過那是以後的事情,前期總得要做一個打得樣子。
昌黎大王名義上是綠林總瓢把子,但他所管轄的地盤卻隻有柳城一座,白檀城實際上是另一夥綠林占據,爲了能夠抵抗麒麟黃巾,昌黎大王發出綠林帖,想請這些兄弟一起聚兵,但這些綠林頭目卻是不願意,昌黎大王火冒三丈卻無可奈何。
恰在這個時候,張角三兄弟超神了,昌黎大王頓時大喜,立即調兵遣,想在麒麟黃巾進入玄菟郡時,搶先整合玄菟郡,到時候就算是打不過,也能談一談條件不是?白檀城距離柳城較遠,昌黎綠林的攻勢也沒有那麽猛,玄菟郡共有七座主城,昌黎綠林攻下一座後,麒麟黃巾就進入了玄菟郡。
目前的形勢,綠林玩家們都一清二楚,十二部軍的官職獲得之艱難,是有目共睹的,也正是這個原因,迫使很多玩家失望的離去,有的自起爐竈,有的投奔地方官府,有的投奔界外勢力等等,綠林軍中的玩家,基本上就是這樣聚起來的。
隻要入了綠林,人人都是大頭目,但實際上兵源卻是沒有這麽多的,因此,橫江斷流與野百合所能組織起來的,大都是玩家。
在塞外隻要肯努力,成爲騎将不是什麽問題,塞外同樣也有大量的資源,隻是相比漢界,塞外的資源比較分散,并且都是處于偏而險的地處,綠林玩家們其實混得也很艱難。
戚太保率北府大軍趕到縣城附近時,沒有看到綠林軍,勿弗子大皺眉頭,“最糟的情況出現了。”
戚太保回去時說了這裏了情況,勿弗子認爲戚太保直接撤回來太過疏忽,若是綠林軍也撤走,但不是真的撤走,而是埋伏在附近,等北府一軍攻打縣城時,出來偷襲,那就不妙啦!
戚太保卻是不以爲然,北府一軍是超編的,前後左右中五營,按規定是每營1000,每個戰将隻可統率100戰兵,但真正出征時,每個戰将都是帶滿統率值的,象戚太保一個人就帶了435個戰兵,其餘戰将也各有奇遇,最少帶160。
整支北府一軍如今的兵數接近8000,超編了近3000,如此強大的戰力,怕區區百來名的綠林軍?戚太保覺得勿弗子這個狗頭軍師太過小心了,當然,這話不能說,免得傷了兄弟的感情。
北府一軍軍主、左營營主戚太保、右營營主勿弗子、中營營主希殘痕、前營營主灰軌、後營營主越不窮,五位營主開了個碰頭會後,除了勿弗子還在擔心綠林軍,其餘的都不是很在意。
大軍推進到縣城附近,猜拳決定攻城的部隊,守備的部隊,探查的部隊,前營與中營獲得了攻城的機會,戚太保留守大營,勿弗子則進行探查戒備,後營越不窮則做爲機動部隊。
此次出征有很明确的攻城目标,因此,出征前,北府一軍憑戚太保的關系,走了後勤官的門路,以八折的價錢,購買了100座雲梯、50台投石機、10台弩炮,龍炮是買不到的。
别以爲砍棵樹就能造雲梯,那是扯淡,雲梯具備可伸縮性,最短可縮至2米,最長30米,寬兩米,防滑防火,每座售價:3000漢帑。投石機有兩種子彈,一種是石彈,一種是石炮,每台售價:2萬漢帑,送100顆子彈,石炮彈不送,想買的話,一顆:100漢帑。
弩炮一台售價:5萬漢帑,炮彈另外購買,每根弩炮售價:500漢帑。
此次戰争成本:30萬漢帑+150萬漢帑+70漢帑=250萬漢帑。
貴吧?當然貴了,也就是北府軍的戰将們都有些積蓄,否則,還湊不出這筆錢來,其餘幾軍的出征都隻花了30萬左右漢帑,就這,那幾軍的戰将們個個哭天喊地的喊貴。
全軍50個戰将,有的出多,有的出少,根據各自出資情況,決定此次戰争的分配,這也讓所有參戰者都提起萬分的精神,以保證戰淨的勝利,誰特麽敢不上心,那此人以後就不用再想在北府一軍混下去。
缺少器械兵種,使得除雲梯外,其餘的攻城器械,必須由戰将自行操作,好在如今都是等級較高的戰兵,智力方面不成問題,隻要主将發出攻城的指令,就會扛着雲梯攻擊,而主将不随隊的話,關系也不算太大,但風險還是有一些的。
因此,各營的戰将就被抽調出來,由于投石機、弩炮等等都有發一炮後冷卻時間,因此,一個戰将可以操作兩台器械;隻是攻打一座小縣城,自然不需要把全部攻城器械都用上,子彈有限,再說,攻城器械也會損壞,發生故障之類的,總得有些備用的。
橫江斷流等百來綠林騎兵确實就躲在附近,但看到如此規模的軍隊,早就看傻了眼,再看到那一座座兇殘的攻城器械,更是個個臉色難看,這情況别說打了,估計連對方的面都沒看到,就被那些炮彈轟得連渣都不剩,所以說,戚太保認爲勿弗子太過慮也是有道理的。
“現在怎麽辦?”橫江斷流問野百合。
“走吧。”野百合有些間然的說道。
“去哪?”橫江斷流問道。
“回柳城。”
橫江斷流張了張嘴巴想問些什麽,最後歎息一聲,閉上嘴巴,翻身上馬,百來騎全部奔騰而走,而這樣的動靜,自然被散在外面的黃巾小将發現,隻是除了戚太保有騎兵,其餘的都是步兵,也隻能目送這票人馬離去。
戚太保饒有興趣的圍着投石機轉了幾圈,這玩意兒其實并不大,結構也簡單,操作也簡單,啓動的話就拍一下“發射”按鈕,然後搬來石彈裝填進去,再輸入技力,再拍發射,但若是需要精準度的話,就得調整主杆上的度杆。
度杆就象溫度計,一共有10條橫杆,一杆代表100米,扔出去的話會有弧線,因此,如何讓炮彈準确的落在城牆上,就需要一番的試彈。
弓系戰将對這個比較拿手,連發三五彈後,就找到了竅門,然後通知其餘的戰将,弩炮卻是直線射擊的,射程同樣也是1000米,但卻需要調整仰射的角度,避免過高或過低。
轟轟轟,石彈如落雨般砸在城牆上,留下一個個坑洞後爆裂而開,遠處不知哪個黃巾小将高聲喊道:“尼瑪,太低了,高一點。”
“雞哥,你特麽近線啊!石彈都落到空地上了。”前方的灰軌大聲吼道。
戚太保很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尼瑪,度數調錯了,被罵了也不吱聲,趕緊調整後度數,再射一彈,這樣角度剛剛好,砸在了城頭上,有沒有砸到人卻是不知道,反正城頭一派忙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