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鳝出洞捕食的時候和蛇不一樣,蛇是呈S狀态遊動,而黃鳝在濕泥上留下的痕迹一般都是筆直的,所以比較好分辨。而且黃鳝大部分時間并不是呆在洞裏,這種東西比較随遇而安,往往是随便朝淤泥裏一鑽,伏在泥底休息,可以根據泥上的洞眼來判斷下面是否有黃鳝,有經驗的捕鳝人甚至可以根據洞眼的大小,判斷下面黃鳝的大小粗細長短。
李婵兒扶着蕭庭肩膀兩個人在淺水裏深一腳淺一腳尋找着黃鳝的蹤迹,李婵兒大概是第一次親身參與捕捉黃鳝的活動,顯得興趣盎然,一雙俏目睜的又圓又大,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濕地表面上,時不時的會指着腳下的一些痕迹,滿臉驚喜的叫出聲。
“快看快看!那裏有!那裏有個洞!”李婵兒又發現了一個大拇指大小的洞眼,洞口還在朝外咕咚咕咚的冒着泡泡,她下意識的就死死的抓着蕭庭的胳膊一陣猛搖。
她之前發現了好幾個洞,不過都不是黃鳝,蕭庭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隻見那個洞周圍有一層粘稠物。
“是,應該是條黃鳝洞……是吧……大概……”蕭庭點點頭,卻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快捉住它,别讓它逃了!”李婵兒興奮的聲音都有點發抖,摟着蕭庭的手一下子繃得緊緊的,朝蕭庭懷裏湊過來。
天氣炎熱,李婵兒的獵裝本就隻有薄薄的一層,緊繃繃的貼在她的身軀之上,爲了防止滑到她一直被蕭庭半摟着,兩人幾乎是側面的半邊身子都貼在一處。李婵兒這麽一湊過來,右邊的胸部便是貼在了蕭庭的胸膛之上,頓時傳來一股飽滿溫潤的彈性。
蕭庭摟着那芊芊細腰走了一路,耳邊不斷的傳來李婵兒的嬌聲,一陣陣女兒香直勾勾的朝鼻子裏鑽,不由想到黃鳝那細長的身子,滑膩膩在扭動的樣子。李婵兒那麽一貼過來,他右手順着纖細的腰肢朝下一滑,握住了那一團誘惑了他多時,卻一直不知如何下手的挺翹豐腴之處。
手感很好,滑滑的膩膩的,軟軟的,翹臀在手,恨不得就地按到狠狠搓揉一翻,還抓個毛的黃鳝。
想到此處,手上的力氣就加大了幾分,像是揉面團一樣重重的在那挺翹的臀兒上搓揉了幾把,隔着薄薄的獵褲,幾股嫩肉從指縫間擠壓滑過,又從指縫中飛快的收縮回去,一陣爽到要死的摩擦。
“哎吆!”李婵兒一門心思都集中在前面那個黃鳝洞上,忽然臀兒就是一痛,被狠狠捏了一把。她下意識的就俏目圓睜,轉頭瞪向蕭庭,一隻手也緊跟着摸到了插在腰間玉帶的匕首上。
倒不是說她因爲這一下輕薄舉動就要殺蕭庭,而是任何一個女孩在遭到侵犯時候,都會下意識的抓住一切能保護自己的東西進行反擊。甚至可以說,這一瞬間她的本能反應,隻是覺得自己可能受到了威脅,而并不是‘非禮’。
等握到了匕首,李婵兒手上傳來金屬冰涼的感覺,她打了個機靈,這才意識到,蕭庭拍了她的小屁股,自己被這個登徒子非禮了。女孩兒家的嬌羞一時間又占了上風,一雙鳳眼中的怒色瞬間變成羞怒交加,一層好看的粉紅順着修長的脖頸爬到了臉上。
這其實也就是一瞬間的事,蕭庭正沉浸在手中揉捏嫩肉的爽快之中,根本沒注意道李婵兒的動作。大概是因爲李婵兒從小練武的緣故,飽滿的臀肉豐腴而不肥膩,還有些緊繃繃的彈手,比一般女子的軟綿更加有吸引力。
啪,一聲輕響,打的那小翹臀尖兒一陣攝人心魄的亂顫。
李婵兒呆住了,整個人被這一巴掌打得大腦短路,檀口微張,直勾勾的望着蕭庭,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表情精彩到了極點。
登徒子的傳說,每一個女孩都聽說過,可是真遇到又是另一回事。故事裏的登徒子,不是都是猥瑣下流,挂着口水一臉色眯眯的賊胚下賤相的嘛?不都是趁着夜黑風高,鬼鬼祟祟摸進小姐的香閨之中才敢下手做壞事,生怕被别人發現的嘛?
可眼前這家夥一本正經目視前方,好像根本什麽都沒發生一樣,似乎那羞人的一巴掌跟他一點兒關系都沒有。他又從哪來這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打我的……屁股?還打的這麽光明正大,理所當然?
從小到大,李婵兒隻在很小的時候,被父親這樣打過幾次,連母親都舍不得。這一巴掌徹底把她打懵了,完全搞不懂蕭庭到底是爲什麽打她?根本沒有想到,這一巴掌純粹就是蕭庭這個好色之徒在吃她的豆腐。
她甚至隐隐約約的回憶起很小時候不聽話,被阿耶用闆子打的那種感覺。
李婵兒有些疑惑,小嘴微張,面色茫然,神情中還有幾分羞愧,莫非是我做錯了什麽事,惹得他不高興了,所以才打我?
且說蕭庭這一巴掌,說的好聽叫做調/戲,說的難聽就是耍流/氓。他是二十一世紀的人,那個時代孤男孤女經過這麽久的相處,就算還不到開房的階段,也差不多算是在談戀愛了,這一巴掌也不算過份。不過畢竟是封建社會,這就有點說不清了。蕭庭一巴掌下去之後,本來都已經做好李婵兒發飙的準備了,可萬萬沒想到,李婵兒竟然什麽也沒做,而是一臉無辜,說不出的可憐模樣。
望着李婵兒弱弱的樣子,非但沒有讓蕭庭生出什麽憐香惜玉之情,反而勾起心中邪火上竄。
亵渎純潔,征服權力,本就是人類心底裏最陰暗,也是最刺激的樂趣之一。
蕭庭緩緩的轉過頭,眼神炙熱的望向李婵兒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