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兩邊都是溫香軟玉,但彼此左右牽制,周泉北縱然有心,卻也不敢太過觊觎。@頂@點@小@說,
不過,一車人都是少男少女,彼此之間,縱然有小過節,卻也遠非像成人那般,繞不過,化不開。
很快,齊曉峰這厮就跟張文秀打得火熱,搞的整個車内的氣氛,也跟着輕松起來。
周泉北不由也被感染,一下子放松了不少。
隻是,周泉北雖然很想跟齊涵說說話,但齊涵卻很淡,讓周泉北有力都使不上,反倒是被楊妙這小妖精一頓挖苦。
半個小時的車程,衆人來到了位于萍湖邊上泛海龍城大酒店。
這酒店規模很大,主體建築,就架構在陸地和水面之間,一半一半,外表皆是碧瓦青磚,輝煌大氣,卻又充滿了古香古韻。
酒店前後,皆是巨大規模的停車場,此時,正好12點多一點,偌大的停車場,卻根本沒有幾個空位,一派熙熙攘攘、人聲鼎沸的爆滿景象。
雖然沒有空位,但許小亮是誰?直接把車子停在了酒店門口的大門邊,保安剛要過來詢問,但一看清許小亮的臉,忙腆着臉笑道:“喲~,許少,您怎麽有時間過來了。您放心,車子就放在這裏,我一定幫您看好。”
許小亮一笑,往他兜裏塞了一張軟妹币,“黃書,麻煩你了啊。”
說着,趕忙跑過來給周泉北開門。
周泉北不由淡淡一笑,以往,許小亮可不是這個性子,但現在來看,實力~,催人成熟啊。
畢竟,之前,許小亮雖然被人稱作是許公子,隻是,那是人家看他老爹和姐姐的面子,但現在,随着他旗下的幾個網吧,生意日漸水漲船高,底氣,不經意間,就流露了出來。
他自然不會跟這些下力的苦哈哈過不去,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張文秀和楊妙那個閨蜜還沒什麽,但到了齊涵和楊妙這裏,許小亮卻簡直目不斜視,隻是恭敬的拉開了車門,并不看這邊一眼。
周泉北淡淡一笑,“齊涵,走,咱們下車。”
齊涵輕輕點了點頭,俏臉微紅,剛要起身,卻不料上衣挂在了安全帶的卡扣裏,身子一下子不穩,差點磕到了一旁。
好在周泉北眼疾手快,慌忙把她扶了起來,“齊涵,你沒事吧?”
齊涵俏臉瞬間紅了,蚊子般道:“我沒事。”
說着,趕忙像一隻受驚的小兔一般,跑下了車。
“切~~。”楊妙那邊不屑的冷哼一聲,卻故意不去看周泉北,自顧自的想要鑽出車子外。
不過,她正好在周泉北的裏面,微微一彎下身子,卻是正好将她飽滿挺翹的臀型,暴露在周泉北的眼前。
雖然已經是冬天,但楊妙卻隻穿了一件看似有些單薄的黑~絲襪,與齊涵這種規整相比,無疑要新潮了許多。
周泉北的眼睛不由微微眯了起來,也跟在後面,下了車。
不過,之前,周泉北還在萍州的時候,并不知道有這麽一家大規模的酒店,也并沒有來過這裏,不由饒有興趣的多打量了幾眼。
許小亮趕忙湊到周泉北身邊,低聲解釋道:“周哥。這店子是才開沒有幾天。據說老闆底子很硬,服務也不錯,很多人都來這邊吃。”
周泉北點了點頭。
與那些動辄幾千萬、數億的‘大生意’相比,餐飲業看似是小本買賣,但其實卻未必,古人言,‘民以食爲天’,‘衣食住行’,這東西看似規模不大,最多也就幾百号人,但人們,卻哪一天也離不開它。
“先生,歡迎光臨。”
“歡迎光臨。”
雖是寒冬,但幾人還沒走到門口,便有兩排隻穿着單薄旗袍、露着一片片白花花大腿,猶如模特兒般的女迎賓,便滿是職業笑容的恭敬迎上前來。
周泉北還沒什麽,畢竟,後世已經見慣了這種場面。
許小亮也還好,隻是眼珠子不斷的亂飄。
但齊曉峰這厮卻不行了,顯然,他還從來沒有來到過這樣的場合,眼珠裏亂飄的同時,身體卻是靠近了周泉北許多,“我擦。北子,到這裏來吃一頓飯,那得多錢啊?你,你該不會是想把賣了吧?”
周泉北不由無言,但卻也十分能體會齊曉峰現在的心情。
當年,自己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的時候,怕是比齊曉峰還要不堪吧?
“擦!我說,瘋子,就你這身肥膘,能值多少錢?賣給誰?誰要啊。記住了,你是我兄弟。有我一口吃的,就不會餓着你。”周泉北一把摟住了齊曉峰的肩膀。
“靠~。”齊曉峰不滿的對周泉北豎了個中指,但身形,卻是鎮定了下來。
後面,齊涵看到周泉北和齊曉峰的模樣,不由微微一笑,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而楊妙,卻是秀眉微微皺起來,若有所思。
幾人走進大廳,卻發現,大廳裏的裝飾,更是富麗堂皇,簡直堪比中東王室的皇宮。
當然,場面是擺足了,但東西是真是假,那~~~,怕就隻有鬼知道了。
不過,看着這古樸中卻又充滿了現代氣息的布置,周泉北卻是微微點了點頭。
先不論其他,單是這營銷的心理學,确實做的已經夠到位了。
是不是來吃飯的先不管,起碼,氣勢上,酒店一方,已經占據了上風。
就如同後世某豪車的推銷理論,銷售必須都是名牌西裝,plus手機,先不管你是不是來買車的,氣場,就先把你震住。讓你感覺,你來買車的不是上帝,他們才是上帝。他們賣你車,是你求着他們。
當然,這種理論,在很多國家,未必行得通,但在華夏,卻是相當的行之有效。
不爲性價比,就爲這面子。
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經理模樣的年輕人快步迎了上來,“喲~,許少,您過來了?快~~,快裏面請。”
周泉北不由淡淡一笑,看樣子,許小亮這厮,是這裏的常客。
許小亮對這經理一笑,“強哥,我今天可是給你請來一位你想請都請不來的貴客。給哥們找個天字号的房間。拿着。”
許小亮說着,丢給這經理幾張軟妹币。
這經理不由大喜,忙将軟妹币揣進了褲兜裏,“謝謝許少。”
說着,他忙拿起對講機,叽裏呱啦一通,忙笑道:“許少,您運氣不錯,八仙過海正好空着,請跟我來。”
許小亮忙轉身對周泉北一笑,“周哥,您先請。”
周泉北也不客氣,率先走在了前面。
這經理似乎也發現周泉北身份有些非同尋常,但卻并不敢問,趕忙在前面給周泉北引路。
順着樓梯幾個彎彎繞繞,幾人徑自來到了水面上的建築部分,在一間猶如矗立在三樓高的水面上,猶如古涼亭一般的建築裏坐了下來,而身下,皆是透明的玻璃,可以清晰的看到下面放樣的紅色鯉魚。
就算是張文秀和齊涵,這種出身并不算差的‘小公主’,都有些驚奇,更多的卻是欣喜。
齊曉峰則更是猶如‘土豹子’一般,對周泉北道:“北子,這魚看着好像不錯啊。怎麽樣?咱們搞幾條上來烤烤試試?”
周泉北也徹底放松下來,“行,你能搞上來,咱們就現場烤着吃。”
一旁的經理強哥卻是苦下了臉,“兩位小爺,你們可千萬不要亂來啊。這些紅魚,可都是我們老闆的寶貝,據說,是從非洲那什麽維多利亞湖裏高價買過來的。可是金貴得很啊。您要把他們給吃了,我老闆還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這經理強哥十分具有演戲的天賦,說的又是生動,又是可憐,不由逗得齊涵、楊妙幾女大笑。
齊涵道:“周泉北,這魚兒在這裏遊的挺好的。你們,你們不要吃他們好不好?”
周泉北忙笑道:“呵呵。齊涵,你可别當真。我就這麽一說。我怎麽能跟瘋子一樣沒素質呢?他啊。整就一原始人,沒有他不吃的東西。”
“靠~~。”
齊曉峰不由對周泉北比了個中指,“北子,我他麽就沒見過你這麽重色輕友的。哎,我怪我交友不慎那。”
幾人不由哈哈大笑。
這時,經理強哥忙道:“許少,兩位先生,你們還沒點菜呢。”
有些事情許小亮可以做主,但這種事情,許小亮可不敢做主,忙笑道:“周哥,您來點吧。”
周泉北一笑,有許小亮這樣一個跟班,某種程度上,确實是一件比較舒服的事兒。
拿過菜單書掃了一眼,周泉北也懶得再看,“你們這什麽有特色的,都上來吧。對了,我們這女生多,多來幾份特點的甜點。”
“是。馬上就來。”這經理唱戲一般,做了個小二哥的手勢,擺着小戲步跑出了門外。
幾個女生也都被他這搞笑的模樣逗樂了,莺莺燕燕的歡聲笑語又多了一些。
在場除了周泉北和許小亮,其他人,也包括楊妙,事實上,也都是循規蹈矩之人。
高三的生活,就像是辛勤勞作的‘牢籠’,好不容易有了這‘透風’的機會,還是這麽優美的環境,她們的心裏,也是漸漸放松了起來,就連齊涵,俏臉上,也浮現除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顯然,她的心情,也很愉悅。
看着齊涵輕柔而青澀的俏臉,周泉北的心裏,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愛憐,就爲了齊涵,也絕對不能放過馬天行這狗日的。
楊妙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過,嘴裏卻是哼起了英文的小曲兒,顯然,她的心情也不錯。
想想也是,從滿地牛羊、生活寬松的新西蘭,一下子又被拉回到了這裏,她能受得了,那才有鬼。
不過,周泉北卻也有些佩服老楊,這人,敢将自己的寶貝獨女‘以身飼虎’,就這魄力,了不得啊。
這時,許小亮卻是一下子愣住了,輕輕拽了拽周泉北的胳膊,小聲道:“周哥,周哥,那邊,那邊好像是我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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