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修爲的問題,木風暫時沒有離開,就住在了安波這兒。●⌒頂點小說,
一來,可以抓緊時間恢複修爲,免得外出碰到敵人,力不從心;二來,安波也有一定的威懾力,除了那些大怪,一般人也不敢前來找茬。畢竟,他的修爲降低,也隻是最近的事情,還沒有人知道。
裏屋裏,木風盤膝而坐,努力的恢複着,體内的龍靈氣也在不住的自我恢複。
好久,木風才停了下來。
“怎麽,恢複了麽?”張雅祺趕緊關切的問道。
“沒有,哪兒那麽快,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現在暫時到了關卡,我得休息休息,睡個好覺的!”木風苦澀的笑了笑,自從有了龍靈氣之後,睡不睡覺都是看他心情,這還是第一次感到疲倦呢!
然而,他隐瞞了一些,并沒有全部告訴張雅祺。他之所以停下來,是因爲修爲不知道爲何,卡在綠級的溝裏,就是爬不出去。明明剛才還精力百倍,跟吃了興-奮-劑似的,可等他要趟過黃級的溝坎,邁入綠級的時候,卻瞬間疲乏到不行,就好像一個正常人一個禮拜,每天隻睡三四個小時的那種感覺。
渾身無力,根本爬不出去,不管木風如何努力都是徒勞。
所以,他醒了,想要搞清楚哪裏出了問題。而他現在,隻有黃級巅峰的實力,弱的一-比啊。
“我躺一會兒,祺祺寶貝你也休息一下吧!”
“嗯,我不累,我就這樣看着你。”
“呵呵!”木風苦笑一下,這個樣子目不轉睛的盯着他,他哪兒睡得着啊。不過,他是真的有些累了,得閉眼休息、思考一下,“那……那我先休息一會了。”
“嗯!”
安靜了不到一分鍾。
張雅祺開口問道:“木風,你睡着了麽?”
“沒呢,在想點兒事情。”
“哦!”沉默了。
“怎麽,有事就說啊。”
“沒……沒什麽!”張雅祺猶猶豫豫着,不知道這個問題,合不合适在現在詢問。
“呵呵,你是不是想問安波的事情?”木風笑了笑。
“嗯!”張雅祺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雖然我覺得這個時候,不是很合适,但……”
“你是不是想說,安波幫了我一次,我又救了她一次,然後一報還一報就扯清了?”木風笑了笑,摸着張雅祺的小手,神色有些憂郁,“祺祺寶貝,有些事情并不是還了,就能撇清的。尤其,這感情的東西,更加的混亂啊。”
“那你……?”
收了她,這三個字,張雅祺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盡管她現在對安波,已經不是很敵視了。
安波的癡情、深情、濃情,她又不是傻子,實實在在的看在眼裏。一個女人,可以爲了一個男人,豁出她的命。這樣子的感情,連她都不确定,能不能做到。但是,安波做到了,她義無反顧,毫不猶豫。她不傻,她雖然不懂得‘神念術’的恐怖,但看着安波的樣子,也能體會一二了。
在這一點兒上,她甚至有些嫉妒安波。
男人的資本在于時間的積累,而女人的資本卻隻有她的臉蛋、身材。
一個女人拿什麽去愛一個男人,不是她的身家、背景,也不是她自己有多麽多麽厲害,隻是她的臉蛋。
青春!
美麗!
女人最在乎她們的臉蛋!
一個女人爲了愛情,或許可以爲一個男人死去。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爲了一個男人毀容。死了,會永遠記在那個男人的心底,永生。至于她自己,沒所謂了,反正已經死了,什麽感覺都沒了。但毀容……不死的話,承受的卻是無盡的煎熬。她會害怕她的樣子,吓到心愛的男人,會躲得遠遠的,會承受十幾年、幾十年相似的煎熬,而不得見。
這是安波的勇氣!
一直以來,她都是木風呵護在溫室的花朵,一點兒忙也幫不上,反而經常給她添亂子。而安波呢,卻已經在木風身邊,幫上幫下,十足的‘賢内助’了。
想一想,她都覺得很可悲。她的用處,俨然已經成了漂亮的花瓶了。
悲哀麽?
悲哀!
“我不知道!”沒有注意到張雅祺内心的糾葛,木風苦笑着搖了搖頭,“說句祺祺寶貝不愛聽的話,我這個人喜歡美女,花心,多情卻不濫情。說真的,安波是這些年在外,第一個勾引我的美女。那個時候,我才十歲!”
“十歲?”張雅祺捂着嘴,愣住了。
天呐,十歲?
十歲木風就一個人在法國拼搏了?
十歲的她在幹嗎呢,貌似……什麽都還不懂呢吧?
等等,十歲就被勾搭了?
“那你?”張雅祺不由自主的朝木風下-面看去,臉蛋紅了一片。
“祺祺寶貝,我發現你膽子變大了不少呢,連這兒都敢看了!”木風哈哈笑着打趣道。
張雅祺臉蛋火辣辣的,狠狠剜了木風一眼:“我現在修爲可比你高,信不信我輾壓你啊?”
“咳咳,把‘輾’字去掉最好!”
張雅祺微微一愣,随即臉蛋更紅了,依稀可見頭頂上那‘突突’噴着的火氣。
“咳咳,那啥,言歸正傳哈!”木風還真有些怕了,女人動起怒來,真心不知輕重的。他現在可扛不住張雅祺憤怒的小拳頭,真給打出個好歹,他都沒地方哭去。“十歲的我能幹嗎,小鸠鸠還起不來呢,當時就給我吓跑了!”
“咯咯,吓跑了!”張雅祺捂着嘴竊笑了起來,“太膽小了吧?”
“哇去,祺祺寶貝你居然笑我?換個思維考慮,你十歲的時候,碰到怪蜀黍調戲,看你跑不跑?”木風兇狠的反擊。
“呃……!”
張雅祺笑聲戛然而止,仔細一想,貌似還真得跑呢!
“你覺得她是不是美女?”
“除非你眼睛瞎了,或者審美觀出現問題!”張雅祺哼道。
“那就是了!”木風深深歎息一聲,“我可是正常的男人,看到美女有反應很正常,但是……面對安波的時候,不知道爲何,我就是沒有想吃掉她的沖動。”
“爲什麽?”
“都說了不知道爲何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