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遲有些奈,自打當年一時不慎讓婉婉得逞了那麽一次,她似乎就念念不忘,總想讓他躺平任她調戲,也不知道她爲什麽對這事這麽執着。
林小乖聽到他拒絕,頓時有些不高興,哼了一聲道:“小氣鬼,就知道欺負我。”
“我怎麽欺負你了?”沈遲覺得冤枉極了。
“還說呢。”林小乖孩子氣地癟了癟嘴,小小聲道:“明明你自己總是仗着力氣比我大這樣對我,輪到你自己身上就不願意了。”
沈遲一愣,仔細回想一下,好像是這麽回事,他‘摸’了‘摸’鼻子道:“那能一樣嗎?”原來根源在這兒……
林小乖瞥了他一眼,不樂意理他了。
沈遲奈,攬着她求饒道:“我們換一個好不好?除了這個其他都成。”
“換一個?”見沈遲點頭,林小乖眼睛一亮道:“那你讓我咬你那裏。”
“那裏?”沈遲有些莫名,但心裏卻忍不住期待了起來,難不成婉婉願意……
“喉結。”林小乖不懷好意道。
沈遲的敏感點很奇特地是喉結,這也是她意外發現的,記得她第一次在溫存的時候意中咬上了他的喉結,他的反應特别‘激’烈,全身都帶着輕微的顫抖,忍耐的表情那叫一個‘性’感。
可惜,自那之後,他似乎覺得不好意思了,渾身上下都随便她‘摸’,就是喉結不能碰。
沈遲頓時僵硬,剛好開口拒絕,林小乖就堵住他的話道:“是你說除了之前那個其他都成的。”
“……隻能咬一口。”沈遲咬牙道。
林小乖連忙點頭,撲過去趴在他身上。沈遲被她的重量壓得順勢倒到‘床’上,竟是難得生出了幾分緊張。
林小乖張嘴咬上了沈遲近在咫尺的‘性’感喉結,沈遲身體一僵,微微有些顫抖。
“好了,已經讓你咬了。”沈遲的聲音帶着低啞,力持鎮定道。
林小乖哪肯聽他的,含住喉結的同時不忘用牙齒磨了磨,又‘舔’了‘舔’。
沈遲這會身體卻是不抖了,隻是繃緊到極緻,但從他一聲重過一聲的喘息就知道他并不像身體表現出來的這般平靜。
“婉婉!”聲音都有些抖了。
林小乖繼續‘舔’,還特意用小點的力,像撓癢一樣。
沈遲愈發難受了,他哪會不知道她的意思?
——我沒有咬第二口,這才是第一次口!
林小乖看不到沈遲的表情,但想來也知道他肯定已經滿頭大汗,yu火焚身了。
她心裏像貓兒一樣樂着,沈遲卻忍耐不住了,直接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下,她的‘唇’自然也離開了他的喉結。
“你作弊!”林小乖呆了下怒道。
“我哪裏作弊了?”沈遲挑了挑眉,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的解着她的衣扣,“我沒讓你咬一口?”
林小乖頓時郁悶,她本來打算咬半個小時哪怕嘴巴酸口水都流出來也不放的!
沈遲不知道她的想法,要是知道,肯定要高興,因爲她一向是個比較注重形象和面子的人,但對着他,她卻能越發放肆沒有顧及了。
這一晚上,林小乖自然又被沈遲就地正法了,完了後仍舊是沈遲幫她擦洗幹淨換上睡衣的,而她已經不知睡到何年何月了。
半夜裏,突然一聲尖利的哭叫聲響了起來,沈遲倏地坐起身,林小乖雖然累得很,但也半眯着眼睛坐了起來,有些慌道:“怎麽了?”
這明顯是‘女’兒的哭聲,也不知是思思還是巧巧。
“你躺着,我去看看。”沈遲安撫道。
林小乖哪願意幹等,索‘性’披了睡袍跟着一起去了。
他們到的時候,住在一樓的張媽也上來了,于建安也穿着一身秋衣秋‘褲’跟着。
“建安,你趕緊回去,穿這麽少是要着涼的。”林小乖吩咐道。
張媽這才注意到兒子的穿着,連忙點頭道:“對,建安你回去。”
于建安有些擔憂地看了看房間内正哭得傷心的巧巧,猶豫了下還是聽話地回房間了。
“巧巧寶貝兒,怎麽了?”林小乖有些急地把巧巧抱了起來,又是‘摸’她的額頭又是‘摸’她身上有沒有出汗。
“蟲蟲、蟲蟲……”巧巧一邊哭一邊打嗝,小身子還一直抖着,林小乖看得差點冒眼淚。
“蟲蟲?”沈遲注意到‘女’兒嘴裏的字眼。
“我知道,妹妹是吓到了。”其他三個孩子也被鬧醒了,之前見妹妹哭,都有些不知所措,這會聽到爸爸的話,小太陽開口道:“今天阿兵從喉嚨裏摳出來一條蟲子,巧巧吓到了。”
“對,有這麽長。”小‘春’風比劃了一下長度,頓了頓還道:“跟豆芽菜一樣長,也是白白的。”
“妹妹應該是做夢吓到了。”思思最後才說道。
四胞胎如今口齒一個比一個伶俐,因此三個大人很就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壞寶寶,媽媽差點被你吓死。”林小乖哭笑不得地刮了刮巧巧的鼻子。
“不壞,蟲蟲壞,蟲蟲咬寶寶。”巧巧嬌聲嬌氣道。
“好,蟲蟲壞,媽媽幫寶寶把蟲蟲趕走了,寶寶繼續睡覺好不好?”林小乖輕聲哄道。
“媽媽爸爸陪寶寶。”巧巧一邊‘抽’噎着,一邊看向沈遲。
沈遲皺了皺眉,林小乖卻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轉頭對着張媽道:“張媽,你去睡吧,孩子我們看着。”
張媽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媽媽,阿兵嘴巴裏怎麽會有蟲子啊?”爸爸媽媽在身邊,巧巧也不覺得害怕了,一臉好奇地問道。
其他三個孩子聞言也都好奇地看了過來。
“那叫蛔蟲,不是嘴巴裏,是從肚子裏爬出來的。”林小乖一邊拍撫着巧巧一邊說道。
“肚子裏怎麽會長蟲子?”小太陽睜大了眼睛。
“因爲有的寶寶不聽話,沒有勤洗手,手上的髒東西一步小心吃到肚子裏,蟲子就在髒東西裏長出來了啊。”林小乖用小孩子聽得懂的話解釋道。
“那阿兵不是好寶寶。”小‘春’風煞有其事地點頭道:“我明天要告訴他要經常洗手。”
“寶寶經常洗手,那寶寶肚子裏是不是不會長蟲子?”巧巧眨着大眼睛問道。
“當然不會。”作爲一名‘藥’師,林小乖自然還沒有堕落到讓自己‘女’兒肚子裏長蛔蟲。“不過巧巧要一直保持,要不然的話蟲子也會長出來的。”
巧巧用力點頭,“巧巧是好寶寶。”
“那媽媽,阿兵肚子裏還有蟲子嗎?”思思皺着眉頭問道。
“應該還有。”林小乖想了想道。
“那怎麽辦?”小太陽皺着臉道:“要怎樣才能把蟲都抓出來?”
“可以吃寶塔糖啊。”
“寶塔糖?”四胞胎齊齊疑‘惑’,怎麽吃了糖就能把蟲子抓出來?
林小乖笑道:“吃了寶塔糖,肚子裏的蟲子就會睡着,然後拉便便的時候把蟲子都拉出來。”
四胞胎似懂非懂,但還是點頭表示了解。
小‘春’風抓着林小乖的衣服道:“那我們家有寶塔糖嗎?”
“可以去買。”林小乖道。
“那我要買了送給阿兵。”小‘春’風高興道。
林小乖想了想道:“媽媽多買一點,你們給莊子裏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都每人送一塊好不好?”她想着自己孩子可以保證肚子裏沒有蛔蟲,但那些跟着員工住在莊子裏的孩子就說不定了。反正寶塔糖也不值錢,就當時給員工的福利吧。
“真的?我們可以去找哥哥姐姐玩?”小孩子天生喜歡和比自己大的孩子玩,聞言,思思和巧巧還好,小太陽和小‘春’風的眼睛卻亮了起來。
林小乖點頭,“不過你們要點睡覺,要不然明天早上起不來,媽媽就不帶你們去至心園了哦。”
“馬上就睡……”四胞胎趕緊躺好。
“等等,要爸爸抱一下再睡。”思思擡頭看向沈遲。
“好,讓爸爸抱一下寶貝們。”
沈遲彎腰連着被子将四個孩子都抱了一遍,點了點他們的額頭道:“點睡。”
他的目光有些擔憂地瞥了眼林小乖。
四胞胎很就都睡着了。
林小乖給他們拉了拉被子,正要起身,卻一個趔趄往地上撲去。
沈遲眼疾手地将她抱住。
“我的腰……”林小乖‘抽’着氣趴在他肩上。
“讓你逞強。”沈遲扶着她一邊往外走一邊給她‘揉’腰。
“還說呢,到底誰才是罪魁禍首?”回到卧室,林小乖有些不滿道。
沈遲挑眉,“剛剛是誰咬我喉結的?”
林小乖面‘色’一紅,鑽進被子裏不說話了。
沈遲攬住她的腰,将她帶進自己懷裏,親了親她的額頭道:“睡吧。”
林小乖閉眼,很就睡着了。
一大早,沈遲醒來就習慣‘性’去看懷裏的林小乖,結果卻發現了不對。
臉怎麽這麽紅?手上怎麽這麽燙?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确定她是發燒了,趕緊把她搖醒。
“沈遲……?”林小乖‘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你發燒了自己知道嗎?”沈遲有點生氣道。
昨天就不該依着她在孩子房間陪了那麽久。
“發燒?”林小乖動作有些遲緩地‘摸’了‘摸’額頭,自然沒有結果。
她聲音有些啞道:“我隻覺得腦袋有些重。”
沈遲皺緊眉頭,從‘床’頭櫃裏找出退燒‘藥’,倒了點誰喂她喝下,見她很就睡着了,才拿起一旁的衣服把自己身上的睡衣換了。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