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一個留着寸發,額上綁着一條紅布帶的是王森。而在王森身邊也有一個‘女’人,那個‘女’人則跟白靈不同,身材很火辣,而且穿着也‘性’感,超v‘胸’的緊身上吊帶加上超短裙,一雙美‘腿’極爲修長。
剛才慕容歡顔沒有留意到,是因爲她穿着一件很長的外套,現在那件外套一脫,才發現裏面竟然是這麽火辣的打扮。
乖乖,這地下拳王的比賽,難道還要拼身邊的‘女’人誰‘迷’人不成?怎麽王森也帶着一個美‘女’?
而很慕容歡顔就發現白靈看的不是那美‘女’的身材,而是她剛剛從一隻絨布袋裏拿出的一顆‘玉’珠子。
慕容歡顔一看到那顆珠子也直了眼睛。
我的天!
八級運珠!
八級!八級!竟然是八級!
靠!這也太扯了吧!她有這麽逆天的空間,這麽逆天的神樹神獸都還沒能得到一顆八級運珠,人家竟然就這麽随随便便地拿出來了!這未免也太刺‘激’她了!
慕容歡顔都覺得自己的心砰砰直跳,何況白靈。
白靈死死地盯着那顆珠子,眼睛都發直了。
“白靈妹子,怎麽樣,是不是覺得姐姐這珠子不錯啊?”那‘女’人轉過頭來,給了白靈一個媚眼,嚣張地将那珠子往上一抛,輕巧地接住,再次一抛,引得白靈的目光随着上上下下,心被那顆珠子緊緊地抓住了。
“這不可能。你怎麽會有運氣這麽強的珠子?秋癸,你是不是偷了師父的寶貝?”白靈咬着下‘唇’問道。
那叫秋癸的‘女’人道:“别以爲什麽好東西都隻有師父有,我就不能自己得到?今晚。我要打敗你。”
她說完,對着白靈豎起了中指。
白靈的臉‘色’有點兒發白。
慕容歡顔聽得有點兒糊塗。難道說白靈和秋癸也有一個‘門’派,而且還是與識别、利用運珠有關的?
身邊突然一暖,亞木來到了她身邊。亞木已經恢複了獸形,‘毛’發濃密柔順,看起來還是威風凜凜的。
“亞木!你恢複過來了?”慕容歡顔驚喜。
“唔。”豈止恢複過來,隻要回複獸形。之前的那些能量還是能讓他變強了一些的。
現在他就怕不時還要再變一變那醜陋的老頭子形象。
一變,他的能量就會耗掉大半。又得休息好久。
“八級運珠?”亞木也看到了秋癸的那顆運珠,一下子就興奮了,“你還呆着做什麽?去啊!”
“去,去幹什麽?”
“搶啊!有一顆八級運珠擺在你面前。你竟然不搶!”亞木理所當然地說道。
慕容歡顔頓時淩‘亂’:“我總不能看到什麽就搶吧?我又不是搶劫犯!”
“搶運珠不算搶劫犯!”亞木振振有詞:“何況,這些東西也隻有我們才配擁有,那些人哪裏能真正地用好運珠?”
“瞧你自大的!”慕容歡顔潑他冷水:“不隻有一顆八級運珠,那個穿白裙子的還有一顆三級運珠呢,而且她們有一個稱呼叫聚運師!人家也能運用運珠!而且估計比我還厲害!”
亞木習慣‘性’地伸出爪子往她頭上一拍:“笨蛋!你這顆寶珠是世間最強的!因爲裏面有我!誰能比我厲害?你叫他站出來,來比比!聚運師在百年前就有了,不過就是一些感覺比常人強一點,有這種天賦的人罷了,他們能夠感覺到的是什麽?是珠子裏的一種磁場。就是珠子有些靈氣能夠讓他們感覺得到,隻不過歪打正着的,那初他們那一派的先人正好瞎編把這種靈氣說成是運氣想‘蒙’些錢。結果真的是瞎貓碰到了死老鼠,那真的是運氣!所以他們傳下來就這麽叫,也把自己叫成聚運師,替那些想要改運的人沾些運氣,助長他們的幸運。但是你以爲他們真的那麽厲害?不,隻不過是比常人多上那麽一點兒天賦罷了!他們運氣和黴氣是分不清楚的。所以你以後或許會遇到有人拿着黴珠當運氣來賺錢,結果客戶倒黴死的事情!而且他們對運珠黴氣的運用方法也是瞎貓碰上死老鼠。其實那根本就不能真正地催發運氣黴氣,不能真正地運用這兩種氣,那不過就是用了個皮‘毛’!”亞木一口氣說了這麽多,頓了頓,有點恨鐵不成鋼地指着她的額頭,用力點了點:“你什麽時候能改改這種助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的‘毛’病?”
慕容歡顔早已經聽得目瞪口呆了,被他這麽指着額頭罵也不敢反駁,最後隻能愣愣問道:“亞木,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啊?”
亞木瞪了她一眼:“你以爲我這麽多年都在睡覺?”他以前也有出去的好不好。發現有人知道運珠,那還不得查查清楚?
“嘿嘿,神獸大人真是厲害!”
“少拍馬屁!想辦法把那兩顆珠子‘弄’過來!”
慕容歡顔爲難:“緣故的我就去搶人家的珠子,那我成什麽人了?”
“我管你,總之,遇到運珠不搶到手,天打五雷轟。”亞木說道,“你要是不去,我自己去。”說着,他就化成以前那隻小白貓,喵地一聲竄出了空間。
“喂,神獸大人,你别給我惹麻煩啊!”慕容歡顔奈地叫着。
哪有一看到運珠就想占爲己有的?神獸大人這品德可真不好哇。
不過,雷迪和王森都有聚運師幫忙,另外一個拳手身邊也圍着很多人在給他加油打器,看那人的興奮度和‘精’神狀況,慕容歡顔覺得他也比潘斐強很多。四個人中隻有潘斐一個人呆坐在那裏,而且心事重重,這樣子能赢?
亞木不知道跑哪裏去了,慕容歡顔倒是不擔心他,作爲神獸,就算他現在功夫沒恢複,至少能夠确保自己安全恙吧。
正想出去,突然看到兩個男人走了進來,走向了潘斐。
看到這兩個男人,慕容歡顔的眉微微一挑。
這兩張面孔她記得,林元的家屬,當初在好運來商場‘門’口,他們可是有份要拉她去醫院太平間向死去的林元磕頭的。
按照潘斐叔叔所說的,潘斐應該早已經跟林元分手了,而且是林元離開了他投向了别的男人的懷抱,這兩個人還來找潘斐做什麽?
慕容歡顔靠近過去。
潘斐感覺到有人過來立即擡起了頭,看到他們兩人之後臉‘色’微微一變。
“你們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一個年輕一點的男人說道:“潘哥,我們是來給你加油的啊。”
“是啊,阿斐,我還‘弄’到了一點好東西!”年長一眯的男人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說着,兩人一左一右地拉着潘斐起來,“走走走,到洗手間去,給你看看!”
潘斐想甩開他們,“不去了,比賽馬上開始了,有什麽等我打完再說!”
兩人卻緊緊地拽着他,拉着他往‘門’外走:“走吧走吧,好東西,對你好的!”
潘斐沒有真的用力掙開他們,奈地被拽着去了男廁,慕容歡顔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進去。
三人擠進了一格廁所,那年長一些的男人從暗兜裏拿出一隻小小的紙包,打開紙包,‘露’出了一支極‘迷’你的針筒,針筒裏有一點微黃的液體,潘斐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你們拿這個幹嘛?”
“我們費了好大勁才‘弄’到的!你要是不用這個哪裏有把握赢?潘斐,你别忘了,小元死了,你答應了幫她照顧父母的,這一次比賽一定要赢,然後拿到獎金給我們帶回去,你要是打輸了,獎金不就泡湯了?”
潘斐咬牙:“就算我成不了拳王,以後我也會好好賺錢,所賺的錢會定期地彙給叔叔阿姨!”
“以後的事誰知道,這一次的獎金可有五十萬呢!而且,我們都下了注押你赢,這不就是雙份得獎?你怎麽能輸!這東西打進去能‘激’發你的所有潛能,肯定能打赢的!”
“你們知道這是什麽嗎?它的‘藥’‘性’太強,打下去在短時間内是能夠‘激’發潛能,但是之後神經會有所受損,以後身體機能多少會受影響,我的武學不可能再有進步!”
那年輕一點的男人嗤道:“你這一次成了地下拳王就行了,還追求什麽進步不進步。”
兩人對了個眼‘色’,年輕一點的男人拿起針筒就要強迫着給潘斐注‘射’。
潘斐用力掙脫開了,但是廁所格空間狹小,沒辦法立即沖出去,兩個男人又拉住了他。
“你抱住他,我來注‘射’!潘斐,你别傻了,赢了今晚的比賽對你自己也有好處的!”
“就是潘哥,其他人應該也有别的招數,你什麽都不做的哪怎麽打得過他們!”
“你們放開!我絕對不會用這種東西!”潘斐被緊緊地抱住,奮力地掙紮着,如果不是不想傷了他們,他哪裏會掙脫不開。
慕容歡顔看得目瞪口呆,林元的家屬恥她是知道的,但是恥到這種程度她還真不知道!潘斐也實在是夠傻,以前被林元甩了,在她死後竟然還答應把賺的錢都給她的父母?這算是大好人嗎?
難道說他和林元的死有什麽聯系?
眼見他被緊緊抱住還不想傷了對方,慕容歡顔氣急了。
她不一定要幫潘斐,就算他是大師兄,但是大師兄今天也隻是第一次見面,感情是沒有的。
可是誰讓那兩個男人是林元的家屬呢?誰讓他們上回也得罪她了呢?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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