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七點二十多,羅珊幫洛夏夏洗完了碗筷,在飯桌旁,向衆人告别的道,“夏夏,阿梅,微塵,星河,和你們呆在一起的半年我很開心。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明天開始,學校就放年假了,我也要踏上曆練自己的旅途了。”
“原本我想明天中午離開學校時,再向你們道别的。不過,我看今晚氛圍這麽好,就沒忍住提前說了出來。”
“明天我就不過來了。”
“好了,就這樣,來年開學時見。”羅珊說完,向關星河四人鞠了一躬,感謝他們這半年多來的照顧。
以往,羅珊沒來小賣店給關星河當店員前,沒有幾個朋友,也沒有這般開心,正是因爲認識了關星河,她才能每天都笑的出來。
所以,現在的她,發自内心的感激關星河等人。
關星河看羅珊說的這麽鄭重,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撓頭道,“你可别這樣,要說感謝的話,也應該我說。”
“畢竟,不管怎麽說,你幫了我這麽長時間的忙。”
本來,關星河是想明天學校放年假開了校門時,到學校外給羅珊買一件禮物,以此來報答她半年多來的免費幫忙。
可是,現如今羅珊明天中午就要走了,根本沒給他留買禮物的時間。
盡管,這是關星河早已設想好的心意。
但是在這種局面下,他也沒有說出來。畢竟,不管怎麽說,心意自己知道就行了,再沒做到前說出來的話,會讓人覺得假客套。
即便以他對羅珊的了解,知道羅珊不會這麽想。
可是,終究讓關星河感覺有些别扭,也就沒有提起。
羅珊含笑的點了點頭,對着關星河揮了揮手,俏皮的轉身走了,道,“再見了,摳門老闆,明年再會。”
關星河苦澀一笑,擡起手揮了揮,道,“好。”
他的表情,被站在一旁的洛夏夏看在了眼中,她與關星河相處這麽久,自然看的出來關星河爲什麽在望着羅珊離開的背影時,會有一絲虧欠的樣子。
她想了一下,叫住了剛走兩步的羅珊,擡腳追了上去,從手腕上拿下一個做工精美的手鏈遞了過去,真誠的道,“羅珊,你比我大,我叫你一聲姐姐。這件手鏈送給你,希望你明年還能繼續幫助星河看店。”
羅珊聽到洛夏夏叫她,轉過身來時,正看到洛夏夏捧在手心的手鏈,隻一眼羅珊就愣住了。
她看的出來,洛夏夏手裏的這條手鏈價值不菲,恐怕不會低于幾十萬。
這麽貴重的東西,讓她搖了搖頭,果斷的轉身走了,歉意的道,“夏夏,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這手鏈太貴重,我不能收。”
“而且,就算你不賄賂我,我明年也還會回來的,因爲我喜歡和你,阿梅,微塵在一起。”
話說完,羅珊已經沿着樓梯走了下來。
直到她走到樓下放着古筝的地方,才回過身,沖着樓梯的方向看了一眼,淺淺一笑,歎息的低聲道,“沒想到,夏夏居然這麽賢惠,難怪李竿會動歪心。”
她說完,面色複雜的走了。
隻餘下樓上的關星河四人,關星河在羅珊走後,擡腳走到了洛夏夏身旁,在她頭上摸了一下,并且幫她把手鏈戴上了,笑着道,“媳婦,睡覺去吧。”
洛夏夏嗯了一聲,轉身招呼了阿梅和夏微塵兩人一聲,各自回房去了。
關星河目送着三個丫頭進了房間後,擡腳沿着樓梯向樓下走去。對于洛夏夏剛剛的舉動,他心裏清楚是怎麽回事。
自然的,也有些心疼媳婦,居然爲了自己,把那麽珍視的手鏈都送了出來。
到了樓下,關星河回到了櫃台裏,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閑來無事的他,點了一顆煙,瞧着二郎腿,盯視着牆壁上的時鍾,已經七點半多了。今晚,從學生放學開始,就未曾有人到小賣店買過東西。
關星河猜測,可能是明天就放假了,學生們有了更大的期待,自然不會再盯着小賣店的東西流口水了。
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關星河對于沒人來拿東西,也樂的清閑,拿着手機玩了起來。
八點多鍾的時候,出乎關星河意料的是,李竿挑撥來小賣店白拿東西的那三十多人,又排着隊伍來了。
他們一進小賣店,就開始排着隊的撿東西,然後,由領着頭的王綏,排着隊的回到櫃台前。
王綏三個多月來,受盡了關星河的冷嘲熱諷,他高昂着頭,輕蔑的盯着關星河,飽含怒氣的問道,“店老闆,算賬!來不來……”
話,他剛說到一半,就被關星河憋了回去。
隻見坐在椅子上的關星河,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擺手道,“滾,三個多月了,還沒記住規矩嗎?你是不是腦殘?先天性記憶缺失吧?”
在王綏要忍不住怒火咒罵的時候,關星河嘭的一拍桌子,眼神如刀的直視過去,喝道,“滾!王綏,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
“三個多月了,你每次來都故意挑釁,不就是覺得我很菜,身手很弱,想要找機會單挑我。然後,狠狠的修理我一頓,去你主子李竿那裏邀功請賞嗎?”
“别以爲我什麽都看不出來,告訴你!如果你識相的話,現在就給我滾蛋。”
“如果不識相,也可以留下,但是我無法保證,羅校長會不會插手這件事。”
“比如說,你每次都用言語挑釁我的事情,或者是,你受到李竿指使來找茬的事情。”
這話說完,王綏臉色數變,最終狠狠的瞪了關星河一眼,灰溜溜的提着東西走了,臨到出門時,冷聲道,“你有種!不過,來日方長,我們走着瞧。”
關星河現在身手提升了,在聽到王綏的威脅時,根本毫無感覺,隻是玩味的眯起了眼睛,連看都不看王綏,對着剩下的二十多人道,“各位,用我請你們離開嗎?”
對于這些受到李竿挑撥,天天來小賣店白吃白拿的人,關星河從心裏厭煩。總覺得,這些與李竿穿一條褲子的人,不會是什麽好東西。
雖然,他們每次到小賣店來,态度還算好,也不像王綏那樣說多餘的話。但是,這都是表面上的東西,實際上,他們在裝作友好的同時,無時無刻的不在讓小賣店賠錢。
所以,關星河對這些人沒好印象。
對于王綏更是厭惡。
今晚,他這麽強勢的趕走了王綏等人,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怕自己禁受不住王綏的一再挑撥而動手了。
到了那時,就如申閑說的一樣了,會打草驚蛇。
這才把羅樓搬了出來,喝退了王綏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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