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翔滿臉享受的欣賞着依依那豐腴的身體,呼吸着她散發出的陣陣清香,很是陶醉的問:“那我該怎麽做呢?”
“備戰!隻要你能赢得未來盡頭的最終勝利,你想要什麽我都滿足你...”依依不斷挑逗着南天翔,就在兩人感覺即将結合之時,南天翔突然臉色一變,将依依一把推開!
“賤人!我現在終于知道以前單純的神明,爲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副德性了,原來都是你在搗鬼!”
“沒有,你誤會我了。”依依滿臉委屈辯解道。
“少裝蒜了!最後不管是我還是神明赢得未來盡頭,你都不會落空。你這如意算盤打得可真叫一個精妙絕倫啊!”
“我隻是喜歡與強者爲伴,這樣才能彰顯我的價值。至于其他那些細枝末節的東西我沒閑工夫理會,一個總是顧忌是否踩死腳下螞蟻的人,無法成爲攀登世界巅峰的勇士。”依依義正詞嚴的道。
南天翔不屑一笑,“那你知道什麽是忠誠和廉恥嗎!”
依依低沉着頭,沒有正眼瞧南天翔,莫名的聲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諷刺的味道。
依依緩緩擡起頭,臉上那詭異的表情讓南天翔看着脊背發涼。
“你這種廢物根本沒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帶着你的狗屁歡樂大軍給冷峻陪葬去吧!”
聽完依依的這句狠話南天翔盛怒!
“來人,給我把這個賤人拖出去斃了!!”
聞聲趕來的歡樂軍士将衣着暴露的依依綁着擡了出去,依依臉上一絲懼色都沒有,反而眼神中折射出一種仿佛能洞@∽@∽@∽@∽,m.■.co⊥m穿了一切的魄力。
十多分鍾後,漸漸從憤怒的情緒中清醒過來的南天翔,意識到依依不能殺,不然手上就失去了唯一一顆可以制衡神明的棋子,南天翔連忙起身準備呼叫歡樂軍士停止行刑。
一名歡樂軍士已經飛快地從門外進入。
“死了。”軍士氣喘籲籲的彙報道。
“哎...”南天翔懊惱的一屁股坐到了床上,“還是晚了一步!”
“死了,死了。”軍士喘息完後又連了兩遍,第三遍才将要的話全,“執行槍決任務的軍士都死了!”
南天翔睜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着軍士,“你把話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軍士調整了下呼吸,繼續彙報道:“軍士們将依依擡出去之後,正打算在古堡後院的寬闊樹林中執行槍決,沒想到突然有人利用電磁光牆從我們眼前迅速将依依救走,随後便報複性的逐一将行刑的軍士殺害。
我是站在古堡高處巡邏時偶然偵查到的。”
南天翔沒有猶豫片刻,火速召集數十名歡樂軍士趕到古堡的後院,剛一出門身邊的軍士就接二連三的倒地身亡。
“神明?是你嗎?這中間的誤會我想我們該好好談談。”南天翔對這空中大喊道。
可這句話并沒有讓兇手停止殺戮,直到南天翔忍無可忍,随即大喊了一聲:“阻隔!”
就在電磁光牆阻隔器開啓的那一瞬間,神明懷抱着依依從高處重重的摔到了草地上。數名持槍軍士将兩人團團圍住。
憤怒的軍士剛想要爲死去的兄弟報仇,卻被南天翔果斷制止。
“都散開。”南天翔一反常态的将神明扶起來。
“可是...”身邊的軍士怒氣難平的本想繼續辯解,卻被南天翔瞪了一眼,隻得乖乖閉嘴。
“我本以爲你會在雲暮的勸導下改邪歸正,看來我的期望值是有過高了。今天如果我不親手把你給了解掉,真的很難平息我這些手下的怒氣,也很難保住我這辛辛苦苦穩定下來的未來盡頭。”南天翔轉頭朝軍士們看去。
神明漫不經心的拍落着沾在自己和依依身上的雜草,并沒有把南天翔所的話當一回事。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南天翔繼續威脅道。
“是嗎?你以爲我會愚蠢到連一準備都沒有就貿然來救人?在出發前我已經吩咐好了虛紀元大軍,如果日落之前我沒有返回虛紀元,你就準備給你的歡樂大軍和未來盡頭的這些人預備好棺材吧,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能赢你們,但做到玉石俱焚對于我們來可不算什麽難事。”神明輕描淡寫的完了他早就準備好的台詞,預期達到的效果也和自己料想的一樣,周圍原本很是憤怒的軍士們一下子就熄火了。
經曆過冷峻和甯彬的逝世後,南天翔内心變得脆弱了很多,以前敢想敢做的他現在跟個優柔寡斷的女人一樣,很難再承受一次撕心裂肺的打擊。
“不用總是把問題想的那麽極端嘛。”南天翔話鋒一轉,婉轉的道。“其實你的永恒虛紀元和我的歡樂紀元并不沖突,甚至還有很多相似相通之處。”
“是嘛?來聽聽。”神明氣定神閑的要求道。
“這不是明擺着的嗎。你試圖滅掉其他紀元的人無非是擔心人口膨脹導緻的資源短缺問題,現在有了冬眠術這個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我将盡量控制未來盡頭的耗能者數量,在虛紀元到來後,你再挑選一部分民衆将其入庫,在人與資源的數量達到平衡後,你的永恒虛紀元和我的歡樂紀元就可同時達到。
至于統治權的問題,你我可以共治天下。我們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永遠快樂的活下去。”南天翔興奮得描繪着自己心中所構建的藍圖。
神明滿意的了頭,“聽起來似乎很完美嘛。那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像你所的那樣做?萬一你變卦,我苦心經營的虛紀元豈不是毀于一旦了。”
“好,爲了表示我的誠意,我将下令永遠關閉電磁光牆紀元阻隔器,你可以随時來到未來盡頭監督我們的一舉一動。”
“就這樣?”神明不屑一笑,“即便你開啓了紀元阻隔器我不也順利來到未來盡頭了嗎?就這條件也未免太沒誠意了吧。”
“不,你能順利來到未來盡頭,是因爲我隻切斷未來盡頭通往其他紀元的通道,以防止自由國度的殘餘逃跑。而其他紀元是可以順利通過電磁光牆來到未來盡頭的,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爲我一直在等你。”
“等我?”
“沒錯。雲暮離開前曾跟我過,這個女人是你的摯愛,你會不顧一切的回到未來盡頭救她,到那時便可以利用她與你商議和談的事。起初我也是将信将疑,直到你真的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依依在一旁看着神明冷笑了一聲,“雲暮還真了解你啊。”
南天翔也看着沉默的神明道:“是啊,可我就是不明白,雲暮這麽好的一個女人你不要,偏偏爲了這個狐狸精差丢了性命,你到底在想什麽?!”
“不準你侮辱她!”神明情緒突然激動了起來,一把揪住南天翔,“我的私事輪不到你來插嘴!如果以後我再聽見你依依一句壞話,和談的事就永遠作罷!”
“行行行,以大局爲重,我可不想爲了個女人開戰。那我們就按我之前所的計劃期待你們虛紀元的到來了。”南天翔如釋重負的滿臉喜悅的問道。
神明爽快地了頭。
“關閉阻隔器,恭送神明!”南天翔大聲命令道。
随後,神明帶着依依走進了電磁光牆。
“你變了...”剛落地虛紀元的依依冷不丁的道。
“何以見得?”神明反問。
“以前野心勃勃的你,現在卻開始對議和感興趣了?”
神明大笑,“你的對,我是變了,但卻是正朝你的反方向改變。你真的以爲我會和一個賊平分天下?我可是虛紀元的神明!和談隻是讓他們卸下防備,爲我清除他們打下一基礎而以。我可舍不得讓如此愛戴我的虛紀元的子民,進入那個無法蘇醒的冬眠狀态。”
“那你打算怎麽做?”
神明詭異一笑。
“把他們慢慢送進地獄...”
冷峻和甯彬的墓碑前,經過了一周的哀吊後,一場陰冷的細雨促使衆人漸漸離去,空蕩的墓地隻剩下姜明一人。
對兩人離世的愧疚,讓姜明心中久久無法平複。如果不是自己立場搖擺不定,也不至于搞成現在這個局面,還不如不介入這場糾紛,起碼還能維持之前和平的現狀。
“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不必太在意,未來才是我們要去的地方。”姜明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回頭一看一名坐着輪椅的白發老者和一個孩子正注視着自己,陪在老人身邊的竟然是殺死冷峻和甯彬的溫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