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座據情報上顯示這支抗日武裝雖說是共産黨領導的隊伍,但是這支部隊在好幾年前就已經脫離共黨的控制,而且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土匪、勞工出身,目不識丁,到時候隻要我們給他一點好處,就會把他們拉攏到我們這裏來。”
“恩,健生的想法跟我不謀而合,可是我們應該給他什麽好處呢?”聽了白崇禧的分析,蔣介石暗暗點頭,繼續問道。
“委員長我們可以把當初東北軍遺留在大山裏的武器倉庫交給他們,并且給他們一個名号,讓他們感激我們,畢竟他們都是一群土包子出身,沒見過什麽大場面,隻要給點好處,他們還不是乖乖的過來。”
蔣介石搖了搖頭。“委員長我覺得建生的分析很好啊!怎麽您難道還有什麽高見嗎?”
“辭修,經過和共産黨這麽多年打打停停,我現在已經總結出來了,這群人很難拉攏,即使派人也是無用之功。”
“委員長,我認爲中央應該對這件事情大肆宣傳,提高民衆對抗戰的決心。同時,一定要對獨立師進行大肆的表揚以及獎勵,甚至還要把這個東北抗聯以往取得的戰績全部拿出來進行宣傳,主題宣揚這個叫孟慶山的男人,要讓全中國的人都知道。”白崇禧笑着說道。
“建生兄不愧是小諸葛,佩服佩服,日軍自從侵華以來,從來沒有一個聯隊被中國軍隊整編制的消滅,更不要提接連數名将級軍官的戰死。我想現在整個日本上下,一定對東北抗聯恨之入骨。”聽到白崇禧的提醒,坐在一旁的陳誠突然反應過來說道。
“建生、辭修,你二人不愧是黨國的精英,就按你倆說的辦法去做吧!但是那個東北軍的彈藥倉庫就先不要告訴他們了,先用中華民國政府的名義給他們嘉獎,同時冊封抗聯總司令孟慶山爲上将軍銜。讓他們再接再厲,繼續爲國奮戰。”
“委員長,我建議還是告訴他們武器倉庫的位置讓他們武裝軍隊。”
“建生你難道不認爲他們已經夠強大了嗎?難道還要支援他們?”
“委員您誤會了,我這是讓他們和日軍兩敗俱傷。這群抗聯土包子居然不知天高地厚的冒出頭來,這不是往小鬼子的頭上澆油嗎?要知道日本人一直宣稱東三省是他們後勤基地,第二個故鄉,但是突然冒出一股反日武裝,這不是扇他們臉嗎。憑日本人的個性,一定會以第一時間解決這個隐患,要知道關外的日軍可是有号稱”皇軍之花”的名号,這一次惹怒了日軍,一定會派大軍圍剿他們的,就憑他們不到幾萬的兵力很難抵擋住,我們在幫抗聯一把,讓他們和日軍火拼,雖然損失了一些武器,但是卻大大的消耗共産黨和日本人的實力。”
“恩。那我們就按照健生的意思去辦。敬之,至于怎麽宣傳東北抗日聯軍戰績的事情,就交給你去完成。另外借用這個叫孟慶山的口号,一寸山河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兵招兵備戰,說什麽咱們也不能讓共産黨的土八路比下去,要讓全國人民明白咱們國民黨才是正統。”看到三個人已經形成了統一的意見,蔣介石馬上拍闆說道。
“是,委員長,卑職一定完成任務。”
就這樣。在國民黨當局特意的推波助瀾下,各地的報紙和電台紛紛開始大肆的報告東北抗聯有史以來取得的勝利。馬上,東北抗日聯軍就被全國人民推到了抗戰的最高點。與此同時,全國各地也刮起了北上參加八路軍的風氣。向八路軍捐款捐物等等各種活動
而遠在北方的革命聖地也終于來到兩個風塵仆仆的人,這兩個人不是别人,正是李荊璞和孟慶山派去南下的冷幽風, 雖然冷幽風十一月出發,當月便抵達了冀中軍區。但是由于華北的日軍派兵圍剿,這麽一番周折下來。加上此時他所在的冀中軍區與延安的交通線并不是很通暢,經常有,而且一路上全靠步行。等抵達延安的時候,已經是1940年一月29日還差幾天就是一年一度的春節。
孟慶山不知道,就在東北抗聯急切的尋找中央的時候,中央也在多方尋找東北抗聯。在晉察冀軍區建立以及山東分局建立後,短短一年多的時間之内,兩地奉中央之命多次派人秘密進入東北尋找抗聯,卻始終沒有結果。
得知東北居然有人不經蘇聯,還能夠順利的抵達華北敵後抗日根據地,中央極爲重視。在冷幽風抵達延安後,剛已經抵達革命聖地延安,還沒等冷幽風好好欣賞一下陝北的風光,就直接被八路軍戰士當場繳了槍關到一個小屋子裏來,接下來就有一個戴着眼鏡的年輕人跟着一名女紅軍戰士走進屋子裏看了看冷幽風,發現冷幽風皮膚一點也不粗糙,反而比少女的肌膚還要白嫩,根本就不像在艱苦的大山裏進行遊擊戰的抗聯戰士,反而更像一個富家少爺,這也是當初孟慶山爲什麽派冷幽風南下。
一來冷幽風機靈善變、會說流利的日語,二來就是冷幽風的皮膚,這一群抗聯包括孟慶山在内成天翻山越嶺,處境之慘,生活之苦、戰鬥之殘酷,很難用語言進行描述,也就是孟慶山到來後抗聯的情況才好一些,不用每天擔心這一頓吃完,下一頓吃什麽,經過多年的艱苦奮戰,抗聯戰士們的皮膚粗糙黑黑的包括孟慶山,隻有冷幽風這個另類還是白白的,爲此戰士們總是嘲笑他冷大娘子,而冷幽風也狠,爲了把皮膚變黑,特意站在炎熱的太陽下站了數個小時,要不被巡邏的戰士發現,冷幽風就會因爲失水而亡了,即使在太陽暴曬也沒有變黑,反而更白了,爲此冷幽風自己也放棄變黑的想法。
冷幽風來的不是時候,自從出現左權遇害後,傳言就是一名号稱是東北抗聯派到關内尋找黨組織的間諜,探得八路軍太行山上的指揮部位置,使華北日軍直接奔向指揮部造成左權将軍犧牲,這使全黨都悲痛欲絕,當冷幽風抵達後,八路軍戰士們紛紛要掏槍當場斃了冷幽風。
關鍵是冷幽風離開孟慶山時孟慶山是東北抗日聯軍的支隊司令,而冷幽風一直也是這麽說的,而那個間諜用的是東北抗日聯軍總司令,這讓整個延安東弄不清楚到底有沒有孟慶山這個人。
“姓名?”
“你不是知道嗎?還問?”冷幽風翻了個白眼道。
“性别?”
“你說呢!自己不會看。”
“年齡。”
“你沒病吧!”
“啪,請嚴肅點這裏是延安,不是你家,坦白從寬,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的,要是再敢狡辯,我就斃了你。”
“我擦,小兔崽子,你冷爺爺拿槍打鬼子的時候,你還穿開裆褲呢!現在居然敢對你爺爺我掏槍,你會用嗎?來往爺這裏打,要是爺叫一聲跟你一個姓的。”
“你你。”
“你什麽你,有本事上戰場殺幾個小鬼子我就說,看你個熊樣,典型的娘娘腔一個。”
“你還不是小白臉,比我好不到哪去。”
“爺,這是天生的,不像某些人挺大個老爺們,還擦香香,我吐。”說完冷幽風做了一個吐的表情。
“我我和你拼了。”
“砰!”冷幽風一腳把這名文職戰士踹到門邊說道:“就你個娘娘腔也想和老子練練,我一個能打你十個。”
此時文職八路軍戰士眼鏡掉到地上摔碎了,兩眼通紅發出吃人的目光瞅着冷幽風,冷幽風走過去點着他的腦袋瓜子說道:“我說你瞅啥?信不信老子還銷你。”
“嗚嗚嗚!”文職戰士起身推開門跑了出去,這時給一旁的女戰士看得一愣一愣的。
“看啥?沒看過這麽帥的東北老爺們嗎?你要想男人了,我可給你介紹一個,俺們那嘎光棍老多了,就俺那司令就是個老光棍,咋樣?”
那名女戰士紅了紅臉罵道:“流氓。”
“你咋知道我小名呢?”
“敗類。”
“我字敗類。”
“無恥。”女戰士想了半天蹦出兩個字。
冷幽風聽後立刻對着女戰士露出兩顆牙齒說道:“姑娘,你看我有牙齒,白不白。”
“啪!”轉身跑了出去。
“這關内的小姑娘就是害羞。”冷幽風躺在凳子上說道,這也不是他本意,要知道他可是一名孟慶山看好的政工人員,隻是自從來到關内先是被人把衣服扒光,再後來直接被當成間諜抓了起來好懸沒被活埋掉,這回更狠直接要槍斃,太欺負人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