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遵命。”關羽張飛出門點了五十虎衛,就準備出發了。
“主公,我也去,我也去。”許褚一看有事做,也急着要一起去。
“好吧,仲康,你去凡是聽雲長的,不可魯莽。”
監獄内,不見天日,外面是炎炎烈日,到了裏面,卻寒氣刺骨。空氣中孕育着陣陣的發黴的臭味,到處爬滿了蟑螂和耗子。這裏關着古代最爲著名的“神醫”華陀,他就被關在一個單獨的牢房裏,睡覺隻能睡稻草,棉被更是沒有。盡管如此,華陀還是不願意被就這樣的天氣凍死,本來瘦弱身體,因爲幾天來,都是吃些殘羹,整個人就更加蕭條了。華陀爲了禦寒,一遍遍的練着他的‘五禽戲’,累了就縮成一團休息,等冷了又繼續練拳,如此反複。
他是真的不想死啊。在這個時代,生命雖然賤,他一個平民死就死了也沒什麽,可是他畢生的心血《青襄經》才完成一半,更讓他無法接受的是他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合适的傳人,要是自己死了,如何甘心,他本是士人,一身書生風骨。數度婉拒爲官的薦舉,甯願手捏金箍鈴,在疾苦的民間奔走。行醫客旅中,起死回生無數。他看病不受症狀表象所惑,用藥精簡,深谙身心交互爲用。他并不濫用藥物,也更是重視預防保健,“治人于未病”,觀察自然生态,教人調息生命和諧。但對于病入膏肓的患者,則不加針藥,坦然相告。
他對民間治療經驗十分重視,常吸取後加以提煉,以治療一些常見病。當時黃疸病流傳較廣,?他花了三年時間對茵陳蒿的藥效作了反複試驗,用春三月的茵陳蒿嫩葉施治,救治了許多病人。民間因此而流傳一首歌謠:“三月茵陳四月蒿,傳于後世切記牢,三月茵陳能治病,五月六月當柴燒”。他還以溫湯熱敷,治療蠍子螫痛,用青苔煉膏,治療馬蜂螫後的腫痛;用蒜畝大酢治蟲病;用紫蘇治食魚蟹中毒;用白前治咳嗽;用黃精補虛勞。如此等等,既簡便易行,又收效神速。
可惜,這一些隻能随他帶去地府了。早知如此,他應該把這些醫書分與那董奉,張仲景啊!
想到自己的醫書,華陀把他拿出來,叫來獄卒,希望他能把自己的醫書送給需要的人,可是獄卒很不屑,根本不打理華陀,誰叫醫者那是賤業呢!無奈之下華陀就準備燒毀醫書。
這邊關羽等人由于急着帶華陀回去給自家主母看病,都是快馬加鞭的趕路,到了門口出示了主公的手印,獄卒也是很恭敬的把關羽等人引進牢房。
“華陀,華陀,你在哪,快點出了,我胖哥找你。”張飛剛進牢房就大聲亂叫。
華陀本來要燒書了,書都快碰到火了,突然被這大嗓門給雷到了,獄中本來狹窄,那麽大聲,耳朵都不好受。聽那人好像叫自己出去,自己倒是想出去,可這門鎖着呢!
“将軍,你要找的華陀,在這邊。”旁邊獄卒看張飛亂喊,在他旁邊耳朵都發疼,趕緊給張飛指引。
“哈哈哈,懂事。”張飛看着獄卒的表現,笑了笑,拍了拍獄卒肩膀,給了人家一個贊許的眼神。
獄卒被張飛輕輕一拍差點跪下了,趕緊笑笑,跑前面引路,也不看看人家獄卒才多大身闆,不小心拍死了,不就冤死了。
關羽等跟獄卒來到一間牢房前,看到一中年人還在點燈看書,馬上就給了對方一個贊許的眼神,關羽心想:落魄成這樣,還有心思看書,跟自己當年跟主公前一樣,賣棗都要看書,這份氣度很是難得。
哎,人家是要燒書好不好!
“你就是華陀,華神醫?”關羽看着對面有點落魄的文人确認道。
“老夫正是,不知将軍這是?”不會是要提前問斬吧。
“既然你就是華神醫,那你馬上跟我們走吧,我家主母得病了,急需醫治。”關羽一聽對方說老夫眼皮直跳,這看起來雖然落魄,但也挺年輕吧,不過也不能多想了,救人要緊。
“老夫,馬上是要行刑之人,怎麽能出得牢房,将軍既然要救人,那請将病人移駕這裏,我自當醫治。”
“我家主母千金之軀,怎可來這陰晦之地,讓你跟我走,治好我家主母,我家主公自可保你無罪,如何?”關羽有些生氣的誘惑道。
“??牢頭,愣啥呢?在不打開牢門,我可要擰斷你脖子了。”張飛看見人都找到了,還不放人,心裏就火,直接給牢頭吼過去了。
“是,是,是,馬上開,馬上開。”牢頭确實在發呆,想着這幾位将軍也真是無聊,風清雲淡的救要把死囚提走,也真是白癡,想着想着突然被張飛那吼的,又看張飛那兇神惡煞的樣子,整個人直哆嗦,開鎖都不利索。
“就是,找死呢?我剛好練練手。”許褚這胖子,手指捏的直響,好像真要打人一樣。
“各位,将軍,饒命啊!人放出來了,可你們别帶走啊,否則,我會沒命的。”牢頭看着幾位大塊頭,想要帶人走,隻能求求了。
“這個無需你擔心,我家主公,乃是當今皇上的妹夫楚雄,官拜車騎将軍,幽州牧,這是我家主公手令,你最好放人,否則殺無赦,死了也白死。”關羽把手令,遞給牢頭寬慰道。
“是,将軍,如此在下便冒險一次,将手令轉交給大人,說是幽州牧楚大人提走的人。”牢頭說的很小心這可是漢室宗親,等下真把自己殺了,估計也真是白死,想來大老爺看了手令也不會爲難我。之後便站一邊不說話了。
“華神醫,救人如救火,請速速與我們離開。”關羽也有些急切了。
醫者就是爲了治病救命,現在别人一樣在救自己的命,自己也不能無動于衷。“走吧,将軍,我也就這個破藥箱,沒啥整理的。”
“請”關羽很客氣的讓道,讓華陀走前面。
“你倒是快點啊,慢吞吞的。啊!!”張飛看着華陀那慢慢的速度,就是一陣催促,可是話沒說完,就看見華陀一溜煙不見了,就大叫起來,追了出去,“關大哥,那老小子跑了,趕緊的!”。
一群人剛追到門口,才發現華陀并沒有跑,而是背着藥箱站門口等他們。關羽等也知道了這華陀也是一位高手,還是一位内家高手,眼裏就多了些尊重,敬佩,不過人也是有私心的,他們練的都是外家的橫練,如果有内家功夫輔助,自己的功夫必能更上一層樓,所以…
“華先生,這是你的馬車,請上坐。”稱呼都改了,不過華陀也不意外,他本來就是不想讓關羽這些人輕視他。
求貴賓。